静的树林深处回荡不绝。
欧阳焉彻底陷入失神的泥沼,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不停吐气,喉咙里全是破碎黏稠的娇吟,“噢噢噢噢…你的…永远是你的…嗯啊…全身上下都属于相公…啊…永远永远都是…嗯啊…相公想我淫就淫…想我荡就荡…”
在我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软肉连顶数记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身,花蕊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当头浇在疯狂冲撞的大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积蓄已久的炽热气血也在这一刻冲垮了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激射在她滚烫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相公赐我子孙了…噢哦噢…好多好多…全是我的…嗯…一点都不她们…”
良久,林间的动静才渐渐歇止。
欧阳焉瘫软地挂在我身上,两颊泛着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这天底下也就相公一人能让我们姐妹心甘情愿付出一切,旁的男人只是任由我们搓扁捏圆的摆件。”她缓了片刻,才颤抖的松开双腿,抽离还杵在屄里的大鸡巴,转身跪趴在湿软的落叶上,伸出微颤的双手,捧起依旧硬邦邦的肉棍子,垂着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将顶端残存的白浊细细舔舐干净,喉结滚动着咽入腹中。
“这次可是按房中术引气从正路出,走完一个循环正式入门,往后对大宝贝的把控将更上一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腿心缓缓溢出的白浊黏液,伸出指尖尽数抹干净,放入嘴里吮吸:“方才我说的那些浑话当真管用得很,等再有机会,我给你找更险、更刺激的由头,效果指不定还能翻倍呢。”
我边整理系带,边低头看着她:“方才你编造的种种,未免太出格了些。”
那股劲气随着精水从精关泄去,极端情绪也跟着散开,我心绪逐渐平静。
细想下来,刚才我本应该阻止她说那些浑话,却由着她继续说,还参与进去,这不似我平日作风,看来那邪路子房中术靠极端七情六欲辅助锻炼是有代价的,情绪太弱无效,太高涨又容易冲上头,容易影响判断。
“确实出格,可这是为了辅助锻炼房中术,勉强也算我们夫妻间关起门的床笫之欢,”欧阳焉将裙摆抖落开,穿回亵裤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封,顺势倚在我胸前,嗓音拉长:“只不过借了宋怀锦的名头而已,相公若是不喜,换个名字便是,赵钱孙李随便选,编出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能知?”
她见未我答话,退开半步打量我,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相公是嫌我了吧?也是,家里三人就我能编这些话,大姐性子直,拔刀杀人她在行,编不出这些弯弯绕绕,小妹年纪尚幼,懂得的世故少,更说不来这些诨话,”欧阳焉声音软下来,眼尾耷拉着,“只有我整日在外头穿着男装混迹人堆,什么下流粗俗的浑话故事都往耳朵里钻,夫妻乐趣、婚闹添子、公公嬉家媳、俊公子寻母上、官员换妻赏、主母训男仆、新婚燕尔惹糙汉、一家之妻代代传,全是些破纲常踏人伦的事,光是听这些就已是出格,我…”
“行了,我还不知你?”我指尖按住她的眉头向两边舒展:“屄里插着玉势也能与人商讨事宜,还说什么出不出格,都是我给你惯坏了。”
焉姐说的没错,那些事都是编造,当做床上小乐趣也无伤大雅,更何况还是为练房中术,邪路子功法,自然得走一些不寻常的路。
“相公最是懂我,就是仗着有你宠幸,我才敢胡咧咧,”欧阳焉扑哧一笑,指尖在我的后腰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换做寻常人家,这会儿怕是连休书都拟好了。”
她站直身子将裙摆抖落平整,抚平裙褶上的泥屑,抬手重新插好微晃的步摇,方才那副眼波迷离的模样瞬间敛去,重又变回了那位举止得体的二夫人,“相公,回村吧。”
说完,她挽住我的臂弯,踏着林间腐叶向村口走去。
回到祠堂时,日头已经偏西。
道士与同伙被带走关起来,宋怀锦还在与村民讲解各类『仙术』。
几个村妇见欧阳焉,呼啦一声围了过来,“宋夫人可算回来了!”
热情的村妇拉扯着欧阳焉的衣袖,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欧阳焉脸上重新挂起大方得体的笑意,回头看了我一眼,便被妇人们簇拥着离开了。
暮色降临,村正领着几个汉子端来粗瓷大碗盛着的粗茶淡饭。
饭毕,引着我们三人穿过一条小路,停在一处夯土小院门前:“宋大人,村里穷困,实在腾不出富余的屋子,这间偏房原本是给村塾先生住的,空了大半年,屋里就一张土石床,委屈大人和两位贵客凑合挤一晚。”
村正推开木门,屋里泛出一股陈年石灰与干燥稻草混合的土腥味,屋角架着一张用青石板与土坯垒成的大床,上头铺着两床粗布旧褥子。
宋怀锦站在门槛外,目光落在屋里那张青石床上,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无妨,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是极好。”
待村正满脸笑容躬身退去,宋怀锦温声开口:“二位是夫妻,理应歇在屋里,马车里尚有垫褥,我去车厢里对付一夜即可。”
欧阳焉先一步拉下他,“夜里山风大,马车四面透风,哪能睡人,更何况村里人都瞧着你进这间院子,若是大半夜跑去车上,明日叫村民撞见,还当是生了二事,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屋里总归挡风,宋大人就在屋里头歇着吧。”
宋怀锦看着那张泛着凉意的青石床,嘴唇微动。
欧阳焉进屋,从床上取下一床粗布旧褥子,在靠门的干燥泥地上抖开:“我相公身子弱,受不得湿气,我们两个睡石床,宋大人委屈一下,在地上将就一夜,昨日你不说过可能会打地铺么,这不正合你意?”
宋怀锦闻言,目光在欧阳焉脸上转上一圈,似乎是想起什么,会心一笑: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焉妹竟然记得,也对,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我就睡这了。”
他走进屋子,取下外袍叠在粗布旧褥子上当枕头,合衣躺下。
欧阳焉拉着我走到青石床边,脱了软锦靴爬上床,她睡外侧,让我进里侧,柔软的身子泥鳅似的滑进我怀里,伸手拉过粗布被子盖过头顶。
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耳廓边,舌尖轻轻卷过我的耳垂,嗓音压得微不可闻:
“相公先闭眼养养神…等后半夜底下那位睡沉了,我再叫醒你。”
叫醒我做什么,总不能是一起起夜吧,我隐隐猜到她的想法,心道真是疯了心,随后合眼歇息。
不知何时,一截温软的手指贴着我的耳廓摩挲,将我从浅眠里撩醒。
屋里黑得没有半分光,睁眼合眼都是一片浓重的墨色。
欧阳焉的唇瓣几乎含住我的耳廓,声音压成一缕游丝:“相公,醒醒。”
我下意识想要开口,指尖登时覆在我嘴唇。
“嘘,声量小些,”她的嗓音极轻,紧贴着耳洞内壁钻进来:“底下那位睡的死沉死沉,相公该精进门房中术了。”
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回应道:“真是玩疯心了,若是惊动下面躺着的人,平白惹出尴尬。”
“你就安一万个心罢,”欧阳焉的唇尖顺着我的耳轮滑到耳垂,齿尖轻轻叼了一下,气声若有若无:“底下那人呼吸稍有变动我立时能察觉收手,决计弄不出事,再者说,又不用相公出声动弹,你只管躺着听我说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