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耳边温言软语缠绵不休,手腕在她掌中被轻轻晃了晃,我停顿片刻,只得低声道:“若底下有响动,立刻停下。”
简直疯了,我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不对,鸡巴早就硬了,房中术在焉姐说话时已经自主运行,这是入门后的便利。
问题是我自己生不了劲气,体内无气可引,鸡巴也得不到孕养,凭白受情绪影响,卡bug把自己给坑了。
“全听相公的。”
此时,我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嗓音。
欧阳焉的身子随即挪动,修长的手臂探过来,捉住我的双手手腕,径直向上提起,按在头顶上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滑落,熟练地扯开系带,握住早己苏醒的坚挺鸡巴,劲气自然渡来。
我引气入鸡巴调用情绪锁住,一丝孕养的温润感迅速出现,心下想着不知焉姐这次又要编什么事。
欧阳焉动作没停,整个人顺势侧卧,丰腴的身躯朝着床沿外侧挪开了一大截,唯独那只握着鸡巴的手臂横跨过来,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在暴起的青筋上缓缓揉动。
黑暗中,一道人影从地上爬起,蹑手蹑脚,凭借着记忆与本能,悄无声息地跪伏在石床下首。
宋怀锦屏住呼吸,手指伸向床沿垂挂的鹅黄裙幅,摸索着探向欧阳焉微启的裙摆内侧。
“相公且听着。”欧阳焉贴在我耳边的嘴唇微微张合,气流细密地喷洒在耳窝深处:“底下的宋怀锦爬起来了,悄咪咪摸过来,正跪在床尾撩我的裙角。”
我的手腕猛地一绷,被她死死压住。
“他肯定是要摸我。”欧阳焉贴着我耳朵,“相公,要不要听我一五一十讲给你?他摸到哪儿,我说到哪儿。”
“不行。”我压着嗓子,气息紊乱,“不许他碰你!”
酸涩、恼怒、爆火,三重情绪一股脑在心头炸开,鸡巴里那股劲气被牢牢锁住不泄丝毫,孕养效果成几何式爆发,我的怒火也是攀升到顶点。
宋怀锦敢碰我的焉姐,我要剁了他的四肢做成人彘!
“傻相公。”她的唇移到我眼皮上,极轻地印了一下,又滑到鼻尖,“骗你的,我感应着呢,他要真醒了,我还能给你撸鸡巴?。”
“当真?”我稍稍静心,一不留神被房中术带起的极端情绪影响判断,竟被焉姐一句话就给我点炸了。
“相公平日里思敏,怎遇到自家夫人的事就这么不理智?”耳语又软又急,“我知你把我宝贝的不行,安心听着,只管锻炼房中术,旁的有我。”
她掌心忽地收紧,捏着肉棒子根部狠狠一勒,又松开。
我被她捏得倒抽一口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她的气息、她的手、和那股说不清是真是假的燥意。
“…你讲,我听着。”事已至此,练房中术吧。
话一出口,她的指尖便在我耳廓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得了令,“乖。”
她的身子往床沿那头挪了挪,离我远了半尺。
“他的手搭上来了。”耳边的声音慢悠悠淌出来,“隔着襦裙,先是在我腰上摁了摁,试探似的,摁一下,缩一下,一州刺史,摸个女人家的腰都抖成这样。”
黑暗里,一只手正隔着欧阳焉的齐胸襦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游移,指尖在料子上压出浅浅的凹痕,停在她肋下迟迟不敢再进。
“这会儿摸到上头了。”她贴着我耳朵继续开口,“他把我衣领往下扯,露出里头的红肚兜,指头顺着兜边往里钻,捏着了我那团软肉。”
宋怀锦的手已经探进了松开的领口,覆上一整团丰软的乳肉,缓缓揉按。
欧阳焉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弓了弓,喉间却没漏出半点声响,她把那声气咽回去,转而把嘴更深地埋进我耳窝。
“唔…他掐我奶头了。”她的嗓音打了个颤,“两根指头搓着,搓得我这半边身子都发酥。相公,我这不是迎他,我是动不了,要是我出声,你的脸、他的官声,就全完了,我忍着不吭声,是顾全大局。”
那只手正捻着一粒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搓,玩得不亦乐乎,揉搓的法子变了又变。
我两只手腕在她掌下握成了拳,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但是…还是过分了,那是焉姐的奶头啊,不是普通的肉!
“相公,别乱想,好好管理情绪起伏。”欧阳焉手上的套弄却忽地慢下来,只拿拇指堵着顶端的马眼轻轻碾,“他这会儿胆子肥了,一只手还揉着我上头,另一只…顺着我裙摆底下摸进来了。”
她一边用微不可闻的嗓音诉说,一边将手里的鸡巴自根部向上推挤,拇指狠狠碾过龟头。
宋怀锦的手掌实实在在地探入了长裙之内,掌心贴着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越过圆润的膝盖,直接握住了大腿内侧温软细嫩的软肉,急促地揉按抓握。
欧阳焉配合着他的动作,将搭在床沿的右腿稍稍往外侧分开数寸,留出更宽阔的空隙。
她同时低下头,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眉心,随后沿着鼻梁一路吻下来,轻吮着我的唇瓣。
“在我相公身边摸我,不知该说他胆大还是胆小,手心全是冷汗。”欧阳焉吻完我的嘴角,嘴唇重新贴回耳骨,舌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耳洞软肉:“他的手指顺着我腿上的肌肤往里钻,摸到了大腿根部,两只手都在发颤,却又舍不得松开。相公,你说他平时看着端方持重,私底下怎么生了这么一副急色模样?”
这话让我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翻身,她却骤然发力,将我的两只手腕压得纹丝不动,“相公,莫动,这才刚开始。”
没想到焉姐还玩起强制束缚,有些不甘,角色反了啊,下回我也要强制胧姐,不许她使劲,她肯定喜欢。
欧阳焉趁机俯身,红唇印在我的锁骨处,舌尖划过胸前,一口衔住左侧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吸吮。
宋怀锦动作愈发大胆,他探过半个身躯,双膝稳稳跪在床沿,掀开欧阳焉胸前松散的肚兜,将那一对沉甸甸、白腻丰腴的大奶子整个托在掌心里,脸埋在两团软肉中间,张开嘴唇,极力压抑着呼吸声,舌头贪婪地在奶头上反复舔弄、吮吸,带出一片晶亮水痕。
欧阳焉吐出口中的奶头,气喘吁吁地将嘴巴凑回我的耳畔,声调黏稠而散漫:
“相公…宋怀锦现下把我的肚兜扯了,正含着我的奶头用力咂摸呢,湿漉漉的舌头在奶尖上舔舐,吸得滋滋作响,大奶子都被他揉成了面团。”
宋怀锦的手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寻。
“他摸到我腿心了。”欧阳焉的声音黏糊起来,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下唇,“隔着亵裤,一个指头在那条缝上来回蹭,相公你说我要不要一巴掌呼过去?”
“你…”我喘得厉害,一个字也续不上。
“还是不呼了。”她替我把话接了,嗓音又软又赖,“一巴掌下去,他得飞出屋子,全村人都要被惊醒,还是咬咬牙,由他蹭罢。”
她松开我的鸡巴,几息后又握了上来,满手的湿滑,“我刚刚帮他拉开我的亵裤,缝里都湿了,粘了自己一手。”
没了亵裤的阻拦,宋怀锦的手指径直拨开两片被雨露滋润得花瓣,探入湿热滑腻的缝隙中,指尖触及充血肿胀的阴蒂,按了几下,又熟练地在泥泞泛滥的缝隙深处抠挖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