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这种地方,会弄脏的。”
“哥也进来嘛。”
“喂……别拉我……哇!住手!”
被强行拖进章鱼肚子,佑树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坐在地上,屁股底下传来沙沙的触感。
杏里在隧道中间坐下,也不管校服会不会脏,直接抱膝坐好。
“哥也过来这边嘛。”
“……真拿你没办法。”
佑树挠挠头,在杏里对面盘腿坐下。
因为顶部较高,里面比从外面看要宽敞些,但两个成年人紧挨着还是没什么多余空间。稍微一动,腿就会碰到一起。
佑树正盯着杏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出神,就听见她问:有声
“哥,你没女朋友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快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没有啦。”
佑树尴尬地别过脸。
“这种事跟你没关系吧?”
“那……我来当哥的女朋友怎么样?”
“……哈?”
佑树以为她在开玩笑,抬头看她,却发现杏里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红得明显。
“如果哥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别说傻话。我们是兄妹。”
因为是兄妹——这个借口说出口,佑树自己都觉得心虚。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女会让他如此在意?
狭窄的空间让声音产生回响,杏里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低语。
到了这一步,杏里那条长裙反而成了负担。明明差一点就能看见底下了……
“想看吗?我的裙子里面。”
“……!”
佑树倒抽一口凉气,脸瞬间涨红。
杏里害羞地扭着身子,湿润的眼睛瞟着他。她捏起裙角,慢慢往上提。昏暗的光线里,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边的粉色内裤格外醒目。
“你、你在干什么……!”
佑树喘着粗气,拼命别开脸。可还是忍不住偷瞄,结果看见杏里把裙子撩得更高,故意挺腰展示内裤。连内裤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呜、哇……太厉害了……”
压抑不住的欲望脱口而出。那条内裤后面,就是已经发育成熟的妹妹的身体。一定很有魅力吧。好想看……不,好想摸。
“哥,那个……”杏里睁大眼睛,颤抖的手指指向佑树下半身。
内裤里的肉棒已经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根本没法掩饰。
“这、这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佑树慌忙辩解,杏里却眯起眼睛,露出困倦的表情。
“哥兴奋了呢……看着好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里可是外面!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种地方,没人会来的。”
就算她说得对,被发现的可能性也不是零。远处传来的孩子们的笑声,反而助长了这份背德感。
但杏里的提议对佑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他眼睁睁看着杏里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东西,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哇啊……好大。哥的……好大。”
面对眼前这根发红的肉棒,杏里一点不怕,反而直白地评价。她赤裸裸的话语和冰冷的空气让肉棒微微一颤。
“……以前不是这样的。包皮都褪下去了,有点……狰狞呢。”
“别、别说了,杏里。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才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杏里赌气似的握住肉棒中段,佑树“呜”地呻吟出声。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能、能轻点吗……不,不是这个意思!”
佑树慌了。他完全被杏里牵着鼻子走。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本能却喊着“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在理性和本能之间,佑树剧烈地摇摆。
“这样轻轻动的话,哥会舒服吧?”
杏里右手圈成环,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那种自慰时从未有过的、令人焦躁的快感,正一点点融化佑树的理智。
她光滑、柔软又微凉的手,舒服得让人受不了。
“嗯……好烫……哥,舒服吗?这样动,舒服吗?”
“呜……杏里……杏里,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嘴上虚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杏里的动作。她空着的左手覆上龟头,用手心的凹陷揉搓着顶端。右手规律的套弄和左手的触感让佑树彻底沦陷。
“啊啊……呜呜……好舒服……!杏里的手,太棒了!”
“是吗。舒服就好……嘿嘿。”
杏里嘴角浮现淫靡的笑容。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肉棒上,渗出的先走液被揉开,在隧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尿液的余味和汗味弥漫在空气中。
杏里明明闻到了更浓的气味,却一点不嫌弃,依旧卖力地爱抚着。
佑树心里涌起一股爱怜,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嗯……哥……这样,我好开心。”
杏里边揉搓肉棒,边难耐地摩擦着大腿。
佑树知道她也兴奋了,心里一阵欢喜。
对行为的抗拒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欲望。
就在这时,本就昏暗的隧道里光线又暗了几分——入口的光被挡住了。佑树迷迷糊糊地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呀?”
入口处探进两个小脑袋,正是刚才在沙坑玩的那对兄妹。他们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秘密游戏。
佑树慌忙拍了拍杏里的肩:“杏里,有人!被人看见了!”
“……诶?”杏里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那对兄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没事,他们还小,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
佑树急得冒冷汗,杏里却朝孩子们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是兄妹吗?”
“嗯,是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
“对我们做的事感兴趣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你们看着哦。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
话音刚落,杏里就把脸凑向沾满先走液的肉棒,慢慢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舔过冠状沟。
“噫!呜……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佑树差点跳起来。
“杏里……你、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口交啊。舔哥哥的这里,让哥哥舒服。”
“我不是问这个……呜……!”
佑树想抗议,但舌尖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杏里吻了吻肿胀的龟头,舌头顺着凸起的血管上下游走。
每次灵活的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佑树的腰就一阵颤抖,皮肤起满鸡皮疙瘩。
当她的嘴唇戏弄地含住阴囊时,佑树差点直接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