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脏……别舔了,杏里……!”
“有股奶酪味。咸咸的,苦苦的,鼻子都刺刺的。这就是哥的味道啊,好浓。”
杏里无视佑树的阻止,淡定地评价着肉棒的味道。佑树战战兢兢地看向入口,那对兄妹还在。他们紧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杏里的痴态。
被亲妹妹舔着肉棒,还被陌生孩子围观——这背德感强烈得让人头晕目眩。但紧绷的肉棒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一跳一跳地催促着。
“它比哥诚实多了呢。”杏里轻笑,撩开脸上的头发,抬眼看向佑树,“哥也诚实点嘛。现在最想要我做什么?”
“含、含住……想要杏里可爱的小嘴……含住它!”
本能驱使下,佑树毫不羞耻地喊出欲望。杏里脸一红,说了声“乖孩子”,然后一口气将肉棒吞进口中。
“啊……啊啊啊!”
佑树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两个孩子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太舒服了!”
佑树恍惚地喃喃道。
“嗯……啾……咕噜、咕噜噜!”
淫靡的水声在隧道里回荡,连耳朵都像被侵犯了。
杏里每前后摆动一次头,富有弹性的嘴唇就摩擦一次肉棒,滚烫的口腔让肉棒沉溺其中。
舌尖在冠状沟掠过、摩擦系带时,佑树眼前闪过细碎的光点。
原来口交的快感不只是物理上的——看着可爱的少女用唾液濡湿丑陋的肉棒进进出出,这景象比想象中更背德、更淫靡。
更何况这少女还是自己的亲妹妹,那种快感根本不是自慰能比的。
“杏里……杏里!好舒服……太舒服了!”
“嗯!舒服就好……再舒服点,哥……!”
也许是佑树的直白让她高兴,杏里的动作越发激烈。
当佑树忍不住主动挺腰时,杏里虽然被呛到,还是努力将肉棒吞得更深。
柔软咽喉的触感非常性感。
突然,杏里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皱起脸。
“嗯……咳……哥也长大了呢。”
“突然怎么了……继续啊,杏里!”
“可是……刚才开始就有毛蹭到鼻子,好痒。”
杏里害羞地抱怨,那模样太有魅力了。佑树按住她的头,强行把肉棒塞回她嘴里。
“嗯!呜……咕噜……咳!咳!”
杏里睁大的眼角溢出大颗泪珠。佑树知道自己正在做很过分的事,却停不下来。涌上来的射精欲望太强烈,他的理智已经一丝不剩了。
“杏里……杏里!要射了……要射了。可以吗?可以吧?”
“呜……嗯……呜、呜呜!”
杏里边流泪边点头,随着佑树腰部的动作激烈地前后摆动头部。
粗糙的舌头缠住龟头,右手从根部摩擦到中段——佑树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向后仰去。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阴囊收缩的同时龟头剧烈膨胀,接着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呜……咕、咕噜!”
杏里努力吞咽着吐出的精液,但很快就受不了了,吐出了肉棒。没能接住的精液弄脏了她端正的脸和乌黑的头发。
“呀!讨厌……校服弄脏了……!”
杏里慌了,但纯白的水手服和厚实的裙子还是沾上了混浊的精液。那种玷污无瑕雪地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青涩的气味弥漫在隧道里,佑树轻轻咳了几声。
“真是的,哥射太多了啦。”
杏里边说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白浊液,舔了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高兴,至少没为弄脏校服生气,佑树松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边清理头发和校服边东张西望。
“那两个孩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嘿嘿,他们会不会记住今天的事,以后也做这种‘坏事’?”
“……谁知道呢。”
可能性大概微乎其微吧。说不定反而给那对纯真的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佑树在心里默默道歉。
两人从游乐设施里爬出来时,四周已染上一层橙黄。被晚霞映红的公园透着怀旧的气息,明明看惯了,此刻却觉得格外耀眼。
杏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地小声惊呼。
“糟了,得赶紧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从她上的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就能猜出一二,杏里似乎被管教得很严。
“哥,那我先回去了……这么匆忙,对不起哦?”
“我送你。”
佑树追上正要跑开的杏里。
“被妈妈发现的话,会惹麻烦的哦?”
“到时候再说。”
今天已经在杏里面前丢尽了脸,至少现在想表现得像个哥哥。杏里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情,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
被夕阳照亮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
……
杏里的住处——也就是佑树的老家,离这里三站地铁。以前想来随时都能来,只是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看着染上橙色的熟悉街景,佑树忽然有些怀念。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哥了。”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拱廊,走进熟悉的住宅区时,杏里断断续续地开口,“前年的比赛,我也去看了。只是最后没敢打招呼。”
“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哥在哭啊。”杏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那时候……感觉不该打扰你。”
“这样啊……被看到了。”佑树羞愧地挠挠脸,想起当时的事。
“去找哥,本来是想捉弄你的。想着比赛前突然出现,哥会不会慌得手忙脚乱?把你重要的比赛搞砸,就当是我的报复。”杏里自嘲地笑了笑,小声补了句,“对不起。”
佑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对杏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就是她的报复,以前的佑树也会心甘情愿接受。
“比赛开始后,我在跑道上找不到哥,还纳闷你去哪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场外的树荫下抱着膝盖哭。害得我都没兴致了。”
“那件事……嗯,都过去了。”
佑树寂寞地笑了笑,半强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高二时作为田径选手风光出道的他,第二年却意外缺席比赛。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但被翻出来总归不好受。
现在他更在意杏里。
“杏里,刚才……真的对不起。”佑树深深低下头,“我真的是个差劲的哥哥,没法辩解。”
“诶?什么事?”杏里睁大眼睛,“你在道什么歉?”
“什么……当然是……”佑树语塞了。
他抱歉的当然是刚才的事。
行为刚结束时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多想,但现在清醒过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明明那么后悔伤害了杏里,可被她口交时又忘乎所以,差点再次伤害她。这样的自己,实在没法原谅。
“杏里说得对,我得负责任。那个……关于做你女朋友的事,如果你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