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啊…!”,“这就进去了。”老王扣住她的腰,缓缓抽动,“小沈啊,舒服吗?”她哭着摇头:“不……啊……别……嗯啊……”可她的身体不摇头。
穴肉绞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吮吸,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前面那根东西徒劳地抖着,流出几滴前列腺液。硬不起来。激素早就把它废了。
老王开始猛烈地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腰被撞得往前扑,又被拽回来。
前列腺被一遍遍碾过,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她趴着,攥着桌沿,指甲刮得桌面吱吱响。
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舒服吗?”,“不……不舒……啊…!”她忽然僵住了。
小腹一酸,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地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老王停下来。
他看着地板上那滩水渍,笑出声:“哎哟喂,居然被操到高潮了呀。”她哭得说不出话。
她是星宇集团前任总裁,她尿裤子了。
还是被现任总裁操屁穴操到尿的。
【我连……都管不住了。】可她哭的时候,腰却还自己往后送。穴肉还绞着那根肉棒,舍不得它退出去。
她一边哭一边想:【我明明觉得羞耻,可我为什么还想要?】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老王停下来的时候,她穴里空得发慌。
“真骚。”老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深又重,“身体都控制不住了,还咬着我不放。”,“呜……不是……啊……”她摇着头,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是……我是男人……啊…!”前列腺被碾到极限。
她眼前一白,整个人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肠液哗地涌出来。
她趴在桌上,口水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等她回过神,老王已经射完了。
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和尿液混在一起,洇成一片狼藉。
她瘫在办公桌上,喘着气,胯下又酸又胀。
她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
老王提好裤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把地毯擦了。用你的嘴。”她撑着桌子,慢慢跪下去,跪在那片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地毯前。
她应该恨的。
可她低头舔第一口的时候,胯下那股空落落的收缩感,比刚才被操穿时还要猛烈。
她一边舔,一边想:【我连精液都舔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舔的?】她舔着舔着,没觉得恶心了。她只觉得,老王让她舔,她就该舔。
老王带她去了一趟情趣店。
店里的老板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王,笑着问:“给这位……小姐挑点?”她红着脸,站在货架前,不敢看。
老王挑了一根假阳具,又粗又长,塞进她手里:“去试衣间,塞进去。”她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塞……塞哪?”,“屁穴。”老王说,“塞好了,夹着去上班。夹不住,掉了,罚你。”她拿着那根东西走进试衣间,脱了裤子,蹲下去,一点点把那根假阳具塞进自己屁穴。
冰凉的硅胶撑开肠肉。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塞到底,她扶着墙站起来。假阳具顶在身体里,前列腺被压着,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在情趣店的试衣间里,往自己屁穴里塞假阳具。我以前是总裁。】她想着,居然没哭。
只是咬着嘴唇,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了送。
老王说夹住了,她不想挨罚。
她夹着那根东西,回到老王身边。
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假阳具在她体内晃了晃,她“嗯”地一声夹紧。
“走吧。”老王说,“上班。”她夹着那根东西走了一整天。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可前列腺被顶得发麻,她浑身发软,额头全是汗。
有人跟她说话,她声音都是抖的。
【我夹着这东西开会,我要是出声,全会议室都会看我。】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晚上回家前,老王把那根假阳具拔出来,上面沾满肠液。
老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她跪下去,把那根假阳具含进嘴里,一点点舔干净。舔着舔着,她发现自己胯下湿透了。
第六幕·会议室与奶牛公司里的人开始使唤她。
她以为自己能够拒绝的。可那些“沈秘书”叫出口的时候,她的腰先软了,胯下先湿了。
“沈秘书,会议室添水。”,“沈秘书,这报表重打。”,“沈秘书,过来跪着,把我鞋带系上。”她辞了总裁的职,秘书的头衔还挂着。
老王让全公司都知道:他的秘书,很听话。
她给会议室添水的时候,被采购部经理捏了一把屁股。
她惊得差点把茶壶摔了。回头,经理冲她笑:“沈秘书,腰挺软。”她没敢吭声,低着头出去了。
晚上,老王把她叫到办公室。她跪在老王面前,把这事说了。
老王靠在沙发上,听完,笑了:“他捏你,你就让他捏。他要更多,你也给他。你是我的秘书,也是大家的秘书。”她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轻声说:“……是。”大家的秘书。
老王说她是大家的秘书。
她跪在那儿,心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奇怪的……被需要的感觉。
老王需要她,大家也需要她。
她是有用的。
第二天添水,采购部经理又捏她,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胸。她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摸。
旁边的销售总监看见了,也伸手来摸她另一边。
她夹着腿,捧着茶壶,脸通红,却没退。
等他们摸够了,她轻声问:“还……还要添水吗?”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说:“沈秘书,你可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另一个说:“王总调教得好。”她低着头,走出会议室,胸口还留着两只手的温度。
她回到茶水间,靠着墙,喘了几口气,胯下已经湿透了。
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原来的沈总……是谁来着?她想了想,觉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像上辈子。
有一次,老王让她在公司走廊里跪着爬,学狗叫。
她跪下去,爬了两步,叫了两声。有同事拿出手机录像。老王说:“让她自己看看。”晚上,老王把视频放给她看。
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穿着ol制服、摇着屁股在地上爬、汪汪叫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可胯下却湿了。
老王问:“像不像狗?”她低下头,轻声说:“……像。”,“狗见了主人,要摇尾巴。”老王说。
她想了想,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冲着老王,慢慢地摇了摇。
【我在摇尾巴。我学狗学得像了。】她摇着,心里居然有点得意。老王夸她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伺候人是秘书的本分。老王说的。她信了。
后来她不用人叫了。看见谁裤裆鼓着,她就自己跪下去,解开拉链,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