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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茶水间,她跪着给一个实习生口交。
实习生吓得不行:“沈秘书,你……你不用这样……”她含着那东西,含糊地说:“没事,人家是秘书,伺候人是本分。”实习生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继续泡茶。
实习生愣在原地,看着她穿着ol制服、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她走出去的时候,心里想:【我说的是本分。我是真心的。】那天下午,她跪在会议室长桌底下,嘴里含着采购部经理的鸡巴。
头顶上,那些人聊着季度报表,聊着预算。偶尔有人低头看她一眼,笑一声,又继续开会。
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掉在裙摆上,闷闷地哼着。
她想合拢腿。可跪在桌底下,膝盖被经理的腿顶着,夹不住,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经理按住她的头,无声地挺动。她含着那根东西,想咬又咬不下去。牙关刚合上一寸,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腥咸一泛上来,她又松开了。
泪珠砸在裙摆上,洇成深色。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声。
【我跪在会议室底下,含着经理的鸡巴。头顶上的人,以前都是我的下属。】他们现在叫我沈秘书。
她想着,居然没有恨,只有一种麻木的接受。
像冬天泡在温水里,慢慢地,就习惯了。
会议结束。经理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
跪久了,膝盖又麻又疼,可胯下却汪着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裤袜里。她夹着腿,不敢动。
“乖。”经理提好裤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出会议室。
她爬出来,擦了擦嘴角,夹着腿,端着茶壶,给下一桌添水。
有个前下属看见她,笑着说:“沈秘书,你这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她低着头,轻声说:“……是。”她甚至有点高兴。
被人夸了。
她咽了口口水,胯下又湿了一分。
奶子是那之后的事。
老王不知从哪弄来的药,混在她每天喝的汤里。一个月,她的胸胀到了e罩杯,涨得发疼,奶水自己往外渗,衬衫总是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催乳那阵子,她疼得整夜睡不着。奶水涨在胸里,又胀又烫,碰一下都疼。
她哭着求老王帮她挤。老王就坐在沙发上,一手一个奶子,用力地挤。
奶水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疼得直哭。可乳头被老王捏着揉着,又麻又痒,哭着哭着,她居然湿了。
【我疼得要死,可我的身体居然有反应。】她骂自己贱。骂完,又求老王再挤重一点。
老王挤完,让她自己捧着奶子,把剩下的奶挤进杯子里:“别浪费,明天你喝。”她红着脸,捧着奶子,一边挤一边哭。
第二天,老王把那杯奶热了,端到她面前:“喝了。”她看着那杯自己的奶,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了。腥甜,温的。
她喝完了,舔了舔嘴唇。
老王问:“什么味?”她低下头:“……人家的奶,好喝。”那天晚上,老王让她脱光,跪在他胯下,用奶子夹住他的肉棒。
“夹紧。”老王说,“用奶子给我磨。”她捧着奶子,把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套弄。奶水渗出来,打湿了肉棒,咕啾咕啾地响。
她跪着,低着头,看着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奶水顺着胸脯往下淌,滴在肚子上。
老王掐住她的奶头,拧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奶水喷出来,溅在他肚皮上。
“看看,”老王笑了,“都喷奶了。天生的奶牛。”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更卖力地夹。
奶水越渗越多,把肉棒涂得油亮。
她捧着奶子上下套弄,奶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酥麻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老王揪着她的奶头往上提。她疼得“嘶”了一声,奶水又喷出一股。他低头,含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吸。
“啊…!”她仰起头,整个人弓起来。
奶水被吸出来的感觉,比被操还麻。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撑着地,胸往前挺,把奶头往老王嘴里送得更深。
【他吸我的奶。他喝我的奶。】她想着,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满足。她是有用的,她的奶能喂饱老王。
老王吸了两口,吐出奶头,奶水还挂在他嘴角。
他拍了拍她的脸:“滋味不错。以后你的奶,归我喝。”她跪着,胸口起伏,看着老王,盯着他嘴角那点奶水,咽了口口水。
老王射了。
精液喷在她乳沟里,和奶水混在一起。
他退开一步,命令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她跪下去,捧着自己的奶子。
奶腥味混着精液味冲进鼻腔,她把混着精液的奶水舔进嘴里。
腥咸,又甜。
她一口一口地舔,舔得干干净净。
舔着舔着,她哭了。
不是屈辱。
她舔完最后一口,抬头看着老王,眼泪汪汪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落落的疼。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再射一次,想让他把她整个人都用掉。
她跪在那儿,张着嘴,等着。
老王看着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还想要?”她点头,眼泪掉下来:“……想。”那一夜她明白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替她做决定了。
第七幕·苏婉的调查苏婉不是傻子。
可她后来才想起来。苏婉早就觉得不对了。老公的胸变大了,老公穿裙子了,老公辞了总裁去给一个开车的当秘书了等等。
苏婉问过他,吵过,哭过。
可她那会儿被催眠泡着,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跪在老王身边。苏婉的眼泪,她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她当时不知道的是,苏婉背着她,开始查老王。
老王告诉她的时候,是在一次事后。
她跪在地上擦地毯,老王靠在沙发上,忽然说:“你老婆在查我。”她愣住了,抬头:“……谁?”,“苏婉。”老王弹了弹烟灰,“苏婉雇了人查我的底,还来公司问过两次,问我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上经理了。”她跪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
【苏婉在查主人。苏婉这是要干嘛?】可她随即想到的是……老王会不会生气?
她听见自己问:“主人……那怎么办?”老王笑了:“怎么办?去会会苏婉。”那晚,老王开车,载着她回了家。
苏婉开门,看见老王站在门口,脸一下子白了。然后苏婉看见老王身后的人。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挺着胸脯的女人。
苏婉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忽然尖叫起来:“沈星悠?!”她站在老王身后,低着头,不敢看苏婉。
“沈星悠你疯了吗!”苏婉冲过来,拽住她的胳膊,“你穿成这样!你跟这个人在一起!他把你害成这样!你醒醒!”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苏婉的手攥着她的胳膊,攥得生疼。
她听见苏婉在喊:“星悠!你看看我!我是苏婉!你老婆!你醒醒啊!”【苏婉在喊我。苏婉的手好烫。我应该推开主人,跟苏婉走。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