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大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揪住她散乱的长发,腰胯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粗壮的肉屌在母亲温热湿滑的小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将修长白皙的脖颈撑得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母亲被捅得双颊通红直翻白眼,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呜咽,可她依旧下贱地收紧嘴唇死死箍住棒身,用滑腻的香舌谄媚地侍奉着这根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的肉棒。
王魁享受着她这副被捅得快要窒息却还卖力裹吸的下贱模样,粗喘着感叹道。
“小嘴也这么会裹……难道说已经被调教过了?”
他完全不会怜惜母亲,在他眼中母亲不过是个主动送上门的美艳玩物,这张嘴也不过是个泄欲的肉套。
他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屌在母亲喉管深处又狠狠捣了十几下,卵蛋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母亲的小嘴里。
浓烈的腥咸在口腔中爆开,母亲被呛得直翻白眼,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艰难吞咽声,却顺从地将满口浓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直到王魁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母亲已经用舌头将棒身舔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秽物都不剩。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油光水滑的龟头从她饱满的红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王魁显然十分满意,他握着沾满母亲唾液的鸡巴,轻佻地在她还泛着潮红的绝美俏脸上拍了拍,粗声道。
“先在这里待着,老子等会儿再回来玩你,不要想着逃走,老子的禁制随时能要你的命。”
说完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长袍披上,转身推开房门大步离去,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我蹲在窗外早已忍得浑身燥热。
王魁的身影刚消失在回廊尽头,我便撤去隐身符拉开房门闯了进去。
母亲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扭过头看到是我,还泛着水光的迷离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晓阳怎么出来了,是按捺不住了吗。”
我哪里还有心思回答?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我扑上去将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重新压倒在凌乱的床榻上,急不可耐地撕扯开她身上仅剩的破烂纱裙残片,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上,一寸寸往下舔舐啃咬。
母亲被我亲得娇喘连连,丰腴的雪白肉体在我的攻势下微微发颤。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十指深陷进她胸前的肥奶用力抓揉,攀过她柔软的腰肢,滑过她磨盘般的肥臀,在她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来回摸索。
“真是的……晓阳不要……不要这么猴急!”
我哪里听得进去?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硬挺如铁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母亲被白丝包裹的腿心处。
我分开她修长的白丝肉腿,扶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还残留着王魁精液的泥泞淫穴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借着满溢的浓稠精液和淫水的润滑,鸡巴瞬间滑入了母亲温热紧致的淫穴之中。
被王魁肏得才刚刚合拢的骚穴,又重新被我撑得满满当当。
我一刻不停,立刻挺腰猛肏起来。
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母亲难耐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我兴奋得粗喘连连,咬着牙低吼道。
“肏死你……肏死骚货娘亲!”
母亲刚被王魁灌过精,身体正敏感的时候,此刻被我这般不留余力地猛肏,反应激烈得浑身发颤。
她猛地向上弓起腰肢,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盘住我的腰,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晓阳真是的……娘亲还很敏感!用力……用力肏娘亲的骚逼……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卖力挺动腰胯,喘着粗气逼问道。
“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野男人的鸡巴舒服!”
母亲一脸骚浪媚态,磨盘肥臀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我每一次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被撞得上下乱甩,喉间爆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当然是……是野男人的鸡巴!不管是迈恩还是王庄主……他们的鸡巴都比晓阳的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这是当然的,我的鸡巴,尺寸和耐久既不如迈恩,也不如王魁,连射精后重新勃起的速度都远远比不上那些野男人。
如果我的鸡巴又粗又长还坚挺持久能把母亲肏得死去活来,她又何必去渴求别的男人的鸡巴?
可即便心知肚明,被母亲亲口说出来时,扭曲的嫉妒与被羞辱的快感还是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母亲胸前正剧烈晃动的肥奶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中炸响。
母亲雪白的乳肉被扇得乱颤,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骚货!贱货!”
我咬着牙咒骂道。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骚穴绞得更紧,死死裹着我的鸡巴疯狂吮吸。
她翻起白眼吐着香舌,喉间爆发出更加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娘亲是骚货……是贱货!晓阳用力肏……好好教训贱货娘亲!美死了……奶子……用力玩娘亲的肥奶子!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已然是一副任人淫虐的受虐母猪模样。
我当然不会跟她客气,巴掌啪啪啪地接连落下,左右开弓扇在她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肥奶上。
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扇得左右乱甩,一个个鲜红的指印接二连三浮现在凝脂般的雪肤上,淫靡至极。
母亲在受虐中骚穴越绞越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我的鸡巴疯狂吮吸,阵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向我袭来。
我一个不留神,只觉得精关猛地一松,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失去了控制。
我趴在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上粗喘着低吼。
“不行……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精液在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深处泄了出来。
我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胯下渐渐软下来的鸡巴还埋在母亲体内。
母亲当然没有高潮,她伸出柔软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酥媚的声音凑在我耳边悠悠响起,带着几分宠溺。
“晓阳的鸡巴真是不争气呢,要是迈恩或者王庄主,人家高潮了都不会射呢。”
我趴在她温软的身体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母亲不断在我耳边说着这些淫荡的骚话。
“不过比起也男人,娘亲还是更喜欢陪晓阳做呢。”
她凑在我耳边低声细语。
“毕竟晓阳是娘亲的心头肉,看着晓阳为了娘亲嫉妒得扇娘亲奶子,娘亲的骚逼都绞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