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呢……怎么样,晓阳要多扇几下吗。”
在母亲这般淫荡骚话的挑逗下,我刚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很快又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我双眼发红,喘着粗气说。
“我……我还要继续!”
可我刚撑起身子正要再次挺入,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由远至近的沉重脚步声。
我浑身一个激灵,慌忙从母亲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又掏出隐身符啪地拍在身上,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王魁推门而入。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手里多了一条细长银亮的金属链子,和王子玉昨夜玩巧酥时拴在巧酥脖子上的那条项圈一模一样。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的母亲,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母亲看到那条链子,佯装畏惧地缩了缩身子,白丝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在一处,颤声道。
“王、王庄主……你这是……”
“你从今天起就是老子的母畜了,这条链子很适合你,不是吗?”
王魁晃了晃手中的银链,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俯身将链子前端的黑色皮质项圈卡在母亲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紧。
银链在他手中轻轻一扯,母亲便被拽得向前一倾,不得不双手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他牵着链子往后走了几步,母亲便不得不从床榻上爬下来,四肢着地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磨盘般的肥臀在他身后高高撅起,被白丝包裹的修长肉腿屈辱地分敞着,脖子上的银链被他攥在手中,整个人活脱脱一条被主人牵着遛的母狗。
王魁牵着她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母亲跪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跟随着他的脚步,胸前的肥奶在爬行中晃得乳波荡漾,腿间残留的精液还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来你很习惯这个身份嘛。”
王魁回头瞥了她一眼,舔着嘴唇笑道。
“比妓女都乖顺。”
母亲抬起头,水汪汪的美眸里满是哀求。
“王庄主……人家……”
话还没说完,王魁猛地一扯手中银链。
项圈瞬间收紧勒住她的喉咙,窒息感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只余下喉间一声软弱的呜咽。
王魁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母亲的下巴,粗声命令道。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你应该叫我主人!”
母亲水汪汪的美眸里泛起水光,她爬到王魁脚边,将温软的娇躯贴上去,滑嫩的脸颊主动蹭着他的小腿,谄媚而又乖顺地仰起那张绝美的俏脸。
“汪!人家是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汪!”
我蹲在角落里,死死盯着这一幕。
母亲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谄媚模样,是在她伺候迈恩时也从未见过的。
面对这个给她下了禁制强奸了她的陌生男人,她竟然能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学狗叫,用脸蹭人家的小腿。
这哪里是什么仙子,连妓女都不会这么下贱!
可偏偏就是这副下贱模样,让我裤裆里刚刚射过一发的鸡巴硬得生疼。
王魁显然十分满意母亲的表现,他扯了扯手中的银链,转身朝门口走去,母亲便驯服地跟在他身后,四肢着地爬行着随他出了房门。
我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王魁牵着母亲穿过回廊,推开另一间亮着烛火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这是伯母顾梦芸的房间,我跟到窗边戳开一个小孔向里窥探。
房间内弥漫着和母亲那边同样的淫靡气息,伯母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一丝不挂,只余一双薄如蝉翼的亮紫色渔网丝袜将她修长丰腴的肉腿裹得愈发淫荡诱人。
她胸前饱满的肥奶布满了鲜红的指印与浅浅的牙痕,修长的脖颈上也拴着一条和母亲同款的黑色皮质项圈。
绝美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被肏得外翻的骚逼正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紫丝包裹的股沟缓缓滑落。
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显然刚刚也被灌了一发浓精。
王魁牵着母亲走到床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伯母胸前那对布满指印的肥奶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伯母的雪白乳肉被扇得猛地一颤,整个人从那失神中惊醒过来。
“骚货,还不回神?”
王魁扯着她脖子上的银链猛地一拽,伯母被扯得从床榻上滚下来,她驯服地爬上四肢,和母亲一样跪趴在地板上。
王魁则大马金刀地坐到床沿上,对着面前两个跪伏在地的绝美骚货晃了晃胯下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壮肉屌。
“你们两个,过来一起给老子舔鸡巴。”
母亲与伯母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这对昔日一个是古剑宗清冷宗主一个是顾家雍容主母的闺蜜至交,此刻却都戴着狗链赤身裸体,下贱的跪在地上。
她们什么也没说,便默契地一同朝王魁胯下爬去,两个同样丰臀肥乳的雪白雌物并排跪在男人腿间,争先恐后地凑上嘴去。
母亲率先伸出粉嫩的香舌,顺着王魁粗壮肉屌的青筋缠绕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灵活打转。
伯母则从另一侧含住王魁黝黑的卵蛋,用丰润的肉唇轻轻裹吸,纤细的玉手托着卵袋来回按摩,指尖细致搔刮着会阴。
王魁舒爽地仰头粗喘,一手按着母亲的脑袋,一手揪着伯母的发髻,将胯下两个绝色美妇当成了泄欲的肉套肆意享用。
这样四人侍奉了好一阵子后伯母换到上方,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将粗壮的龟头含入口中,收紧腮帮上下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
她吞得极深,龟头直抵喉管撑得脖颈隆起弧度,滑腻的舌尖在棒身下侧来回舔舐。
母亲则趴到下方张嘴含住王魁沉甸甸的卵蛋,小嘴裹得叭叭作响,又吸又嗦。
王魁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揪住伯母散乱的长发扯得她头往后仰,随后挺胯将粗壮肉屌狠狠捅进她喉管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伯母被捅得直翻白眼,窒息感让她双手本能地推着王魁的大腿,可那点力气根本撼不动他,反倒让男人更加享受。
他死死按住伯母的后脑勺,腰胯在她喉管中狂抽,直到自己的卵蛋一阵猛烈收缩这才猛地拔出沾满唾液的肉屌。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精液从剧烈跳动的龟头前端喷射而出,浇在母亲与伯母两张绝美的俏脸上。
滚烫的白浊顺着她们滑嫩的面颊缓缓滑落,挂在下巴尖,滴在胸前的饱满肥奶上,将两具同样丰腴骚熟的淫荡肉体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美母和伯母被王魁当做性奴玩弄,我兴奋得厉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手握着肉棒疯狂撸动,根本停不下来。
这两个贱货!
平日里一个是古剑宗清冷高贵的宗主,一个是顾家雍容端庄的主母,遇到大鸡巴男人就变得如此骚浪下贱。
什么仙子,什么贵妇,不过是被鸡巴一捅就现原形的淫荡婊子罢了。
肏啊!给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