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搅得啧啧有声。
桂兰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的气声又急又重,两只手先是推着他的胸口,推了两下就不推了,反过来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麻三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摸到了她的腰,从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摸到了她裤腰的带子。他的手停了一瞬。
“怕不怕。”他贴着她的嘴唇问。
“不怕。”桂兰说,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没有抖,“他醒了我就说是扎针。”更多精彩
麻三没再说话。
他解开了她裤腰的带子,手探了进去。
桂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牙齿咬住了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麻三的手指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摸到了那片卷曲的毛发,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她早就湿了,黏黏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头,在昏暗的屋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嫂子,你比上次还湿。”
桂兰的脸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麻三的胸口,牙齿咬着他衣襟上的布扣子,不让自己出声。
麻三的手指探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刮到了那个地方——那个他自己发现的地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
桂兰浑身一抖,牙齿把布扣子咬得咯嘣一声,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进去。”桂兰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进去,别磨。”
麻三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撑在八仙桌的桌沿上。
她弯着腰,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两瓣又瘦又白的屁股,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麻三正解自己的裤带,他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挂着一滴清亮的粘液。
桂兰的呼吸重了,她把头转回去,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闭上了眼。
麻三扶住她的胯骨,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
他没急着进去,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地蹭,蹭到那一片湿淋淋的嫩肉,蹭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
桂兰被他蹭得两条腿直抖,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找他那根东西。
“别蹭了……进来……”
麻三按着她的胯骨,慢慢地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头,桂兰就闷哼了一声,里面的肉壁紧紧地箍着他,又烫又滑,每进一寸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着。
他缓缓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桂兰的腿开始抖,膝盖碰着桌腿,磕出轻微的声响。
“疼?”麻三停下来。
“不是……”桂兰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太撑了……你比他大……”
这话一出来,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麻三没说话,只是把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
推到底的时候桂兰的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他整根东西满满地塞在里面,涨得慌,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麻三开始动了。
他动的节奏和上次一样,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慢慢送回去。
送到最深处的时候胯骨顶着她屁股,碾一下再抽。
桂兰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那两坨奶子在桌面上压扁了又弹起来,手指头抠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嘴唇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孙老栓的鼾声还在继续,一长一短,均匀粗重。
麻三加快了节奏。
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按,每撞一下就揉一下。
桂兰被他揉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呜咽。
里面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着他,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
她知道她要到了,那股从尾椎骨往上窜的快感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
“别……别捂了……”她把他的手从嘴上拽开,大口大口地喘气,“你弄我……弄我……”
麻三按着她的胯骨,开始短促地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
桂兰的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嘴里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湿了一小块。
麻三没给她缓,趁着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七八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桂兰被他顶得趴不住了,整个人软在桌上,嘴里只剩有气无力的哼哼。
麻三也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然后猛地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低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浓精射在了她大腿根上,一注一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堂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孙老栓的鼾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桂兰趴在桌上,裤子还堆在膝弯,两条腿止不住地发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麻三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留在她腿上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从药箱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白棉布,蹲下去给她擦。
他的手指头隔着棉布按在她大腿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一件细瓷碗。
桂兰把脸埋在手臂里。她的肩膀在抖。
麻三把她的裤子拉上来,系好带子,把她扶起来。
桂兰转过身,脸上一片狼藉,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渗着血珠子。
她没看麻三,扶着桌子站直了。
“全大夫。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你别来了。”
麻三看着她。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
“行。”他说。
孙老栓醒的时候麻三已经走了。
人走了,药箱留下了。
孙老栓盯着那只药箱,一动不动。
药箱还是那只旧药箱,牛皮面子磨得发亮,边角上磕掉了一块漆,搭扣上挂着一根干了的药草梗。
它在条凳上搁着,像一只蹲在暗处的老猫,闭着眼,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不说。
孙老栓拄着竹棍走到条凳跟前,弯下腰,伸手把药箱打开了。
药箱里东西不多:一套银针,卷在一块发黄的棉布里;半瓶药油;几包草药,用麻绳捆着;还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孙老栓把纸展开。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分了几次才写完。
“孙老哥,桂兰嫂子:我往南边去了。有个老朋友在临河镇上开了间医馆,叫我去搭手。这药箱跟了我十几年,不带走了,留给嫂子用。银针是新的,没用过,嫂子手法已经熟了,自己就能扎。药油我配了三瓶,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