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全走的那天早上,天阴着,像要下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里面塞着桂兰给他烙的二十张葱油饼和一双新做的布鞋。
念慈送到院门口,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圈没红,就是抿着。
念全说,过年就回来。
念慈说,嗯。
念全又说,你在家好好的。
念慈又说,嗯。
然后她伸手把念全衣领上沾的一根线头拈掉了,动作很轻,跟她娘秀云一模一样。
念全捏了捏她的手,转过身跟着村里几个一起出门的后生走了。
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念慈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拐过村口的大柳树,不见了。
头几天最难熬。
念慈白天跟着桂兰学做针线、喂鸡、烧火,手上有活的时候还好。
可一到了夜里,她一个人躺在东厢房那张大床上,身边空着一大片,褥子凉凉的,枕头上念全的味道越来越淡,她就翻来覆去地烙饼。
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跟她心里头那个空落落的声音一个节奏。
她把念全的枕头抱在怀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念全临走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夜里念全把她折腾得不轻,像是要把往后几个月的量一次性预支了。
她记得他的手指头怎么在她身上点火,记得他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记得他最后那几下又猛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板上。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放了又倒,倒了又放,放到最后她浑身发烫,两条腿夹着念全的枕头,夹得紧紧的,嘴里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她伸手摸到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手指头学着念全的方式揉着自己,揉得浑身发抖,可总差那么一点。
总差那么一口气,悬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念全,手指头加快了速度,底下涌出一小股黏黏的水,终于到了,可是到了以后心里更空了。
这样的夜晚过了大概七八天,念慈开始听见别的声音。
那天夜里她刚把自己折腾完,摊在床上大口喘气,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声。
不是念全。
念全的哼声她太熟了。
这个哼声更粗,更沉,像是从很深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念慈屏住呼吸。
过了片刻,又是一声。
然后是桂兰的声音。
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夜深了,万籁俱寂,那道隔墙又不是砖墙,是土坯墙,隔不住什么动静。
桂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漏,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捂不严实,“老栓……你轻点……轻点……”念慈腾地红了脸,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
被子里又闷又热,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响。
她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听,可耳朵不听脑子的话。
被子蒙住了头,声音反而更清楚了。
床板的吱呀声从隔壁传来,起初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慢慢地摇一艘船。
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吱嘎吱嘎的响成了一片。
桂兰的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细碎的、带着颤的呻吟,“啊……老栓……你慢点……慢……”嘴上说慢,可是床板响得更快了,桂兰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腔。
念慈在被子里浑身发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听见孙老栓闷闷地吼了一声,然后隔壁渐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深一浅地叠着,从墙缝里渗过来,渗进她的耳朵里,渗进她怦怦跳的心口里。
她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她想,公公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这么能折腾。
又想,婆婆叫成那样,是疼还是舒服。
最后想,念全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不能这么有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呸了自己一声,翻了个身,把念全的枕头重新抱在怀里。
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开始留意了。
不是刻意的,是耳朵自己竖起来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每天晚上躺下以后,她就支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隔壁也不是夜夜都有动静,可隔三差五总要来一回。
有时候孙老栓起夜,从茅房回来,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从窗户外头走过去,趿拉着布鞋,步子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看见公公在院子里劈柴,褂子敞着,露出胸口一片花白的胸毛,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汗巾。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去灶房烧火,耳朵根又红又烫。
又过了几天,半夜里她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隔壁正在兴头上,床板响得比哪天都急,桂兰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墙缝里直往她耳朵里灌,“老栓……到了到了要到了……”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的尾音。
念慈躺在床上,浑身烫得像发了烧,两条腿夹着被子绞来绞去,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的手指头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透了底裤。
她咬着嘴唇揉自己,揉得越来越快,可隔壁的动静停了,她也跟着停在了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急得眼眶都潮了。
她忽然坐起来,赤着脚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干什么。更多精彩
月亮很大,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
堂屋的门关着,桂兰和孙老栓的卧房门也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贴着墙根走到卧房窗户根底下,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
窗户纸上有个小洞,不知道是谁戳的,还是年头久了纸自己破的。
她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
屋里没点灯,但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去,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看见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桂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边,孙老栓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正不紧不慢地顶着。
他的后背对着窗户,肩胛骨一收一缩,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滚一滚的。
他的腰上没赘肉,屁股绷得紧紧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桂兰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念慈的目光从他的后背往下走,走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月光刚好照在那里,她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捂住嘴。
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湿淋淋的,每一回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比念全的长,比念全的粗,青筋暴起,顶进去的时候桂兰的腰窝就凹下去一块,抽出来的时候又凸回来。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