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秀云接过念慈怀里的孩子,轻轻拍了拍襁褓。“进来吧,”她说,“给你爹上炷香。”
念慈跟着秀云进了堂屋。
麻三的遗像挂在正中的墙上,还是那张温和的笑脸。
供桌上的香烛换过了新的,铜香炉里的香灰还是热的。
念慈抱着孩子站在遗像前面,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把孩子交给站在旁边的秀云,然后点着三支香,跪下去拜了三拜,跪了很久,肩膀轻轻地耸着。
秀云把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孩子被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小脸,睡得正沉。
秀云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她别过脸去,把孩子抱到了麻三的遗像前面,轻轻说了一句:“老全,你看看你外孙。”她的声音平平的,可是嘴角在抖。
孙老栓和念全站在门口,都没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听见念慈轻轻的抽泣声和供桌上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晚上,秀云把念慈安顿在她从前的闺房里,孩子也抱了进去。
念全在诊室里支了张木板床。
孙老栓住在另一间偏房里,这是秀云安排的——念全他们两口子来,总不好让外人看见公公和岳母睡在一间屋里。
孙老栓理解,什么也没说,抱着被褥去偏房铺好了床。
半夜里,孙老栓起夜,从茅房回来的时候经过秀云的卧房门口。
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
他站了片刻,正要走开,门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秀云站在门里,孝服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布褂子,头发披散在肩上。
她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孙老栓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头——都关着门,黑漆漆的。
他抬脚迈了进去,回手轻轻掩上了门。
秀云把油灯的火苗拨暗了些,然后开始解自己褂子的盘扣。
她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稳当,跟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站在他面前,把靛蓝布的棉袄一颗一颗解开,把月白色的贴身褂子叠好搁在椅背上。
白布褂子滑到地上,露出她瘦削的身子。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凸着,锁骨下面是一小片微微起伏的阴影。
那对奶子不大,但形状好看,乳头是暗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她走到孙老栓面前,去解他的裤带。
孙老栓握住她的手,轻轻叫了一声:“秀云。”
“嗯。”
“你还有我呢。”
秀云看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低下头,继续解他的裤带。
解开了,把他那根半硬的肉棒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指头凉凉的,圈着它轻轻捋了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它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她把他推到床边,让他坐在床沿上,然后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不是呻吟,是一种沉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慰藉,是被掏空了太久忽然被填满的叹息。
她开始晃,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的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轻轻晃着,他把手从她腰上移上去,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暗红色的乳头慢慢打圈。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轻轻抖一下。
孙老栓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把她搂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抖,不是那种痉挛的抖,而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放开的微颤。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震着他的嘴唇。
她的皮肤上有药草的味道——当归、甘草、茯苓,是医馆里常年熏出来的味道,跟桂兰身上的灶灰味不一样,跟任何人都不同。
“老栓哥,”秀云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叫你别走了。”
孙老栓没听清。“啥?”
“我叫你别走。”秀云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珠子里映着油灯的火苗,亮晶晶的,“老全走了。念慈有了自己的家。我一个守着这间空医馆,守着这一屋子药柜,守着那张空床——我守了半辈子,不想再守了。你留下来。桂兰那边,我去跟她说。咱四个人——你、我、桂兰、老全——咱四个人绕了半辈子,绕成了一家人。>lt\xsdz.com.com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
孙老栓愣住了,手指头还停在她腰侧,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想了桂兰,想了念全,想了念慈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想了麻三遗像上那个温和的笑,又想起了那个傍晚,麻三靠在床头,叫他“孙老哥”,说“你当着我的面再做一次”。
那时候秀云也是这么跨在他身上,也是这么晃着腰,也是在麻三的目光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替她男人还债。
现在麻三走了,债还清了,可她还是要他留下来。
他从秀云的身体里退出来,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去拿自己的衣裤。
他穿得很快,裤带打了死结扯了好几下才扯开又系上。更多精彩
秀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没拦,也没说话,脸上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我得回村一趟,”孙老栓把褂子扣子系好,转过头看着秀云,声音沙哑但稳当得很,“我得跟桂兰说清楚。这事不能瞒着。她要是点头,我就搬过来。她要是摇头——我再想别的法子。但我得亲口跟她说。”
秀云坐起来,把滑到腰间的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身子,然后伸手把油灯的火苗拨亮了些。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往上翘了翘。
“行,”她说,“你去说。桂兰嫂子要是骂你,你别还嘴。她要是不答应——”秀云低下头,把被角掖了掖,“那就算了。我不怨她。”
孙老栓披上棉袄,系好了扣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秀云一眼。
秀云坐在床上,披散着花白的头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眉眼间还是那股子沉静劲儿。
他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孙老栓赶着驴车回村。最新地址) Ltxsdz.€ǒm
驴蹄子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蹄印,十几里路他赶得比平时快,老驴跑出了一身汗。
到家的时候,桂兰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驴车进了院门,愣了一下。
“咋又回来了?念慈呢?”
“在临河镇。”孙老栓把驴拴好,拍了拍身上的雪,“桂兰,我跟你说个事。”
桂兰看着他,把手里的鸡食瓢搁在鸡窝顶上,拍了拍手上的碎糠。“进屋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