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一部) > 第9章 两家人互相扶持,三人行其乐无穷

第9章 两家人互相扶持,三人行其乐无穷 发布页: www.wkzw.me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夹着桂兰的头,手指头攥着被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穴里狠狠地绞了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桂兰的下巴。

桂兰把那股淫水舔干净了,抬起脸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她回头看了孙老栓一眼,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到了胸口。

孙老栓把她从秀云身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躺在秀云旁边,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继续顶。

桂兰的声音放开了,不像平时那样压着嗓子,而是放开了叫,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老栓……老栓……到了到了……”孙老栓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摸到了秀云的腿。

秀云正瘫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到他的手摸上来,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孙老栓的手指头探进秀云湿淋淋的腿间,就着她刚泄出来的那滩淫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刚泄完的身体敏感得很,被他的手指头一插又抖了起来。

孙老栓的手指头在秀云里面搅着,肉棒在桂兰里面撞着,两根东西隔着两个女人的骨盆,同时进进出出。

桂兰和秀云同时叫出声来很赞哦个高一个低,一个粗一个细,在雨夜里缠成了一股绳。

桂兰狠狠地绞了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孙老栓的小腹。

孙老栓连顶了几下也到了,闷闷地吼了一声,拔出来射在了桂兰的小腹上,一注接一注,从肚脐射到奶子上。

他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兰也瘫了,两条腿从孙老栓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床上。

秀云侧过身,把脸埋在桂兰的肩窝里,两个人并排躺着,头发全散了,花白的和花白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头发是谁的。

孙老栓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

桂兰正拿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秀云的头发,秀云闭着眼,脸上还挂着一片潮红,嘴角弯弯的,像是在笑。

孙老栓拉过被子把三个人都盖住了,然后躺下来,从后面搂住了秀云。

桂兰从前面搂着秀云,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交叠在一起。

被子里又闷又热,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手脚都缠在一起。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着瓦片。

桂兰闷闷地开口了。“往后这就是咱家了,”她说,“一家人,不兴分三个被窝。”

秀云睁开了眼,看了桂兰一眼,又扭过头看了身后的孙老栓一眼,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桂兰的肩窝里。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带着一点笑意。

从那以后,三个人就住成了一家。

白天秀云在医馆里抓药,桂兰在灶房里熬药做饭,孙老栓在后院劈柴种菜。

到了晚上,三个人有时候各睡各的,有时候挤在一张床上,有时候桂兰和秀云一起睡,有时候秀云和孙老栓一起睡,有时候桂兰和孙老栓一起睡。

没有什么固定的规矩,谁想了就去敲谁的门,谁也不吃谁的醋。

村里人偶尔来串门,看见三个老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择菜,也觉得没什么奇怪——一个寡妇,一对老夫妻,凑在一起过日子罢了,谁也没往别处想。

年底的时候,念慈抱着孩子回来了。有声

她已经听说了秀云和孙老栓的事,是桂兰写信告诉她的。

桂兰不识字,信是让村里的代笔先生写的,写得很直白:你秀云姨跟你公公在一起了,我也搬过去了,三个人过得挺好。

念慈拿着那封信看了三遍,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最后把信叠好塞进抽屉里,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觉得她妈不该这样,她爹走了才多久,怎么就——可她又觉得她妈也没什么错。

她妈守了半年空房,每天对着她爹的遗像说话,半夜里一个人蜷在被窝里发抖。

她才五十多岁,身子还硬朗,难道真要守一辈子活寡?

桂兰信上说得对: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分了就散了。

可她心里头还是有一根刺。

那根刺不是恨,也不是怨,是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就像一件新衣裳,看着合身,穿着也暖,可就是总想伸手去扯一扯领口。

那根刺里头还夹着她自己的事。

她想起那头驴车,那片杨树林,月光下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

她的脸一阵一阵地烧。

她有什么资格去说她妈?

她自己跟孙老栓也有过那种事。

那时候念全不在,她一个人在婆家,天天夜里听见隔壁桂兰和孙老栓的动静,听得浑身发烫。

然后那天在驴车上,她把手搁在了孙老栓的裤裆上。

是她先动的手。

她有什么资格说她妈?

她叹了口气,把全生往怀里拢了拢。

全生已经会叫娘了,小嘴吧嗒吧嗒地叫着“娘、娘”,伸手去扯她的头发。

念慈把头发从他小手里解救出来,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算了,不想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肉烂在锅里,谁也别说谁。

回到家那天,医馆门口挂着那四个大字——全氏正骨,黑底金字,在冬日的阳光里闪着光。

秀云站在门口等着她,桂兰系着围裙从灶房里迎出来,孙老栓抱着全生在院子里转圈,逗得孩子咯咯地笑。

念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那根刺自己化了。

化成了一滩水,顺着胸口流下去,流进了胃里,暖暖的。

过了年,念慈又怀上了。

这回怀相不好,从一开头就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念全还在省城没回来,念慈就留在医馆里养着,秀云和桂兰轮流照顾她。

秀云给她熬安胎药,桂兰给她做清淡的饭菜。

念慈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桂兰就坐在床沿上拍着她的背,嘴里念叨着“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

念慈吐完了,靠在床头,脸色白白的。

桂兰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她旁边。

“桂兰姨,”念慈忽然开口了。她跟桂兰叫惯了“娘”可私底下有时候还是叫“桂兰姨”特别是在说心里话的时候。

“你说我妈跟爹——跟我公公——他们这样,对吗。”

桂兰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不对?”

念慈低下头,把水杯在手里转来转去。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妈不该这样。可我又觉得她没啥错。难道让她守一辈子寡?”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了,“再说,我自己也——”她没说完。

桂兰把手覆在念慈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还记得你爹信上那句话不——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对错两个字说得清的。你爹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治好了孙老哥的腿,可我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到了他自己瘫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报应。念慈,人这一辈子,做过的事都算数。对的算,错的也算。算来算去,最后都变成了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