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慕慕“咕咚”一声向前跪趴了下来,身子软绵绵地伏在了地上。
然而,尽管失去了主动的夹吮,紧窄的屁穴,却依旧被肉棒牢牢地塞着,硕大的龟头,完全勒在了屁穴的入口处,堪堪“吊着”这硕大的肥臀与满腹的雄性浓精,半晌都拔不出来。
不过,毕竟有着一半的吸血鬼血脉,骨子里那股强大生命力,让他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只是喘息了片刻,慕慕就支起了身子,扭过了那张虽然被口罩遮着、却依旧露着潮红与阴郁的脸。
“好舒服?”
“大鸡巴哥哥喜不喜欢?”
杨满哈哈大笑。
“怎么,要给我看看你口罩下的发情骚脸吗?”
慕慕连忙摇了摇头。
“不……现在不行呢?”
“慕慕是丑八怪?长得不好看?万一大鸡巴哥哥反悔了,不给人家嫖资怎么办?”
“不过慕慕可以给大鸡巴爸爸?用嘴巴清洁鸡巴?”
撇了撇嘴,杨满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坏笑着抵在了慕慕的穴口上方。
“诶?”
“要做什么?”
“好凉?”
肉臀轻轻一颤,硬币自带的冰凉感,在被抽插到发烫的肉臀上,给慕慕带来一股别样的刺激感,不过,不等他继续想着说什么符合角色设定的话,却见杨满突然粗暴地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沾满了黏腻肠液与精液的肉棒,被粗暴地拔出了肉穴,随后,那枚作为嫖资的硬币,也紧紧贴在了那开合不止的洞眼儿口子上。
“不要?”
“这么粗暴的?呜欸?拔出来?”
“肚子里满满的?鸡巴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感受着后穴里那股熟悉的喷涌感,慕慕的神色一阵慌乱,他拼命地想要夹紧屁穴,牢牢锁住那填满了肚子的浓精。
但,生理的自然反应,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被克服的?
硬币完全贴合在肉穴上,近乎要越过那层肉箍儿,陷进屁穴的一瞬间,一股子温热的洪流,从慕慕的肉穴深处,凶狠地喷涌而出!
“哗啦!!!”
“叮!”
杨满的射精量,浓厚到了一种只有在里番漫画里才能见到的强度,几乎填满了肚子的浑厚浓精,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在肉棒被突然拔出的刺激,以及硬币那冰凉的触感下,强大的冲击力,让腟内的所有液汁,都疯狂地向外涌出,堪堪堵在穴口的硬币,还没放稳,就被里面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洪流,冲到了半空中。
乳白色,浓稠到几乎带了几分淡黄色的精液,狂暴地将那枚硬币射出了一枚抛物线,“咻咻”地在半空中打着转儿,随后“啪嗒”一声,湿哒哒地落在了桌子上。
而此刻的慕慕,强行抑制下去的发情神色,也在这失禁般的羞耻排泄中,重新占据了口罩下的那副面容。
“喷了?喷了?呜呜?像随地大小便一样喷出来了???”
“好?羞?耻?”
“呜啊啊???”
仿佛一道肮脏的喷泉,在半空中不断喷淋着穴中的所有液汁,那些成团的浓稠精液,“啪啪啪”地落在包间的地板与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而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的喷射后,慕慕终于没了力气,软趴趴地跌在了地上。
“诶嘿?”
“大鸡巴哥哥?”
“把慕慕?真的玩成发情的男娘婊子母猪了?”
“喜欢????”
粗重地喘息着,慕慕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样似乎也不错。
能承受兄长最暴力、最直接的一面。
还不怕被兄长发现,自己是个对青梅竹马兄长发情的变态婊子男娘。
“好棒?”
包厢里,很快陷入了寂静中,除了慕慕的屁穴,还在“噗噗”地发出着怪声,将一连串的精液余沥在肠压吹出一个个精液泡泡外,就只剩下杨满吸烟的声音。
“好了,收拾一下。”
“我兄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奇了怪了,没吃什么腹泻的东西啊?怎么这么长时间。”
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杨满皱了皱眉。
“好……好?”
勉力支撑着,从地上爬起,骨子里的忠诚瞬间压过了对那个“便宜婊子母猪”的忠实扮演,慕慕喘着粗气,不知从那儿掏出一块湿巾,飞快地在那些明显的地方擦拭起来。
很快,除了地上那一滩,沙发、桌子与墙壁隔板上,几乎看不出刚才有两个人,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进行了一场淫靡的性爱。
欲盖弥彰地挪了挪沙发,盖住那满地的湿漉漉痕迹,慕慕悄悄把脑袋上有些歪掉的假发扶了扶,这才伸出手,将桌上那枚带着浓郁气味的硬币,抓在了手里。
“再见咯,大鸡巴哥哥?”
“母猪慕慕希望下次还能给哥哥服务哦?”
“拜拜?”
扭着腰,甩着肉臀,慕慕就这么拉开包厢门,“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回到厕所隔间的一瞬间,慕慕——或者说,现在的陆荷,立刻扯下了口罩,疯狂地在自己的屁穴里伸手抠挖起来。
“呜……别这样……精液……精液呢?”
“求求了……不要全喷出去……留一点……留一点好不好?”
慌乱地在半晌都没有合拢的屁穴里抠挖着,终于,陆荷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点残留的滑腻,连忙用力地收缩屁穴,配合着手指的动作,拼命地挤出了一小坨残精。
“嗅嗅……嗯?”
“好浓的味道……沾满了人家的屁穴……好臭……好香?”
“呜……我真是个……变态……”
美瞳后那蓝盈盈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指尖的那一小坨发黄的浓精,陆荷喘着粗气,轻轻张开嘴,一口就将那还带着浓郁气味的液汁吞进了口中,仿佛品尝美食一般,细细地咀嚼起来。
咸腥。
苦涩。
近乎胶状的质感。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形容词,陆荷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早就在精液入口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比被按在墙上狂抽滥插还要下贱的骚浪面容。
“咕噜咕噜——”
“咕咚?”
直到满口都自然分泌出了不少口涎,几乎有些冲淡了那股强绝的雄性味道,陆荷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喉头耸动着,将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嘿嘿?”
“好……好吃?”
感受着那一落入腹中,就仿佛火焰一般燃烧起来的滋味,陆荷痴痴地笑了起来。
心细的他,在假装收拾残局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把挎包拿出了包厢外的角落,毕竟,那身代表着陆荷的衣服鞋袜,还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厕所里那股怪味,都被那落入肚子的精液冲淡了一般,陆荷顶着潮红的脸,飞快地取出一瓶卸妆水,在脸上粗暴地用力涂抹起来。
短短三分钟后,那个清冷温婉的陆荷,重新出现在了厕所里。
“哥哥?”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