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哥。”
“嗯,没有破绽。”
甜腻的夹子音略略调整了一番,就恢复到了往日的程度,陆荷悄悄松了口气。
太危险了!
无论是叫的那么大声,差点儿就会被发现,还是最后短暂的脱力,没有用屁穴夹紧硬币,甚至连假发,都差点在狂乱的抽插中脱落!
最重要的,是没有口交!
那根肉棒,还沾着精液,与自己屁穴里淫汁的肉棒,连最基本的清洁都没有做,就被收回裤子里了!
娴静的小脸一阵扭曲,陆荷下意识攥紧了还带着黏腻的拳头。
不过看了一眼时间,从“慕慕”进入包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四十分钟!
再这么下去,可就什么理由都说不通了!
飞快地走出了隔间,陆荷近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了包厢中。
“这么久?”
“掉厕所里了?”
听着杨满的声音,再看看刚才还满脸坏笑、用硬币作弄自己屁穴的脸,此刻好似完全没有流露过那种神情一般,继续叼着烟,闷头打着游戏的杨满,陆荷露出了尴尬的笑。
“可能是……冰红茶吧……肚子不舒服……”
坐在了杨满的身边沙发山,陆荷做贼般地飞快操作起了屏幕上还没退出界面的游戏。
“好吧。”
“不过你的脸上……”
杨满侧了侧头,旋即指了指陆荷的脸颊嘴角的部位。
陆荷伸手一摸,一缕卷曲的黑色毛发,顿时出现在掌中。
“啊……”
“不知道呢……嘿嘿。”
“应该是头……头发……”
选择性忽略了自己那一脑袋金发的事实,陆荷连忙将那从屁穴上扣弄精液后,不慎落在嘴角的毛发丢到了一旁,讪笑着用湿巾擦了擦脸。
“好了满哥……我们继续打游戏吧……”
“刚刚跑肚子的时候刷到一个攻略呢。”
听得陆荷的话,杨满笑了笑。
“好,那就继续。”
“我就不信今天晚上一把都赢不了!”
……
于是,一夜没赢。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看着陆荷径直回了卧室休息,杨满也强压着对游戏官方亲妈的怒火,回了自己的房间。
久违地释放了压力,入睡也变得轻松许多,不多时,一阵鼾声响起,杨满就这么睡着了。
过了足足一刻钟,走廊里,才传来细微的开门声,陆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杨橙的房间。
“哈——”
“你们终于回来了呢……”
明显刚刚睡醒的杨橙,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
“嘿嘿……”
陆荷没说话,只是傻傻地笑着,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处。
杨橙翻了个白眼。
在对兄长的痴迷方面,这个貌似清冷的鸭美人,恐怕程度不下于自己。
“别傻笑了,说正事。”
“没露馅吧?”
伸出一只小肉脚,轻轻地踹了踹陆荷的屁股,杨橙坐在床边,一脸坏笑地开口问道。
“没。”
“就是……诶呀……”
“说出来好恶心……好变态……”
好歹从与兄长的结合中回过了神来,陆荷很快伸手捂住了脸,羞赧地叫了起来。
不过,他的羞赧在杨橙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没过多久,在网吧包厢中发生的事,就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杨橙这个小恶魔。
“耶耶耶?”
“好厉害?”
“居然全都喷出来了?”
“怎么样,人家的臭老哥是不是超级厉害的?”
“嘻嘻,还真是个发情的公猴子呢,有个洞插就什么都不问?”
“要是换成人家,恐怕早就发现你偷偷藏起挎包的事情咯?”
完全没穿睡衣,就那么袒露着满身的美肉,杨橙笑嘻嘻地把腿搭在了陆荷的肩头,两只小肉脚一下下地点在他的胸口。
“呜……别说了……好难为情……”
“真的差点儿就会被满哥看到……”
“不过……真的好厉害……那么久……”
“橙橙也好厉害……这么多年……一直被满哥每天晚上都灌满……”
脸颊红扑扑的,陆荷的心中,已是充满了羞赧与甜蜜。
就算是所谓的发情人妖男娘也好。
就算是只收一块钱就主动分开双腿任由操干的婊子母猪也好。
自己一直默默爱慕着的满哥,还是毫无保留地和自己结合在一起了。
多年的夙愿一朝满足,此刻的陆荷只觉身子骨都轻飘飘的,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晕乎乎的飞起来。
“不过就算这样,臭老哥的体质,肯定很快又要恢复的。”
“想好下次去哪里了吗?”
托着小脸儿,静静地看着陆荷脸上的神情,杨橙轻轻笑了起来。
“网吧果然还是……脏脏的……”
“尤其是根本打扫不干净……”
“太难受了……下次要不要直接去酒店呢……”
一想到网吧包厢里,那油腻腻的环境,陆荷不禁一阵恶寒。
“诶?”
“好贪心?”
“人家和臭老哥都没在外面开过房?”
“第一次开房居然便宜了你呢?”
“讨厌讨厌?”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杨橙一把拿过手机,在陆荷那“母猪慕慕”的账号上,飞快地发了一条动态。
……
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杨满抽着烟,叹了口气。
假期算是过去了两个礼拜,期间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锻炼,玩游戏,然后把可爱的妹妹灌满浓精。
不过尽管如此,自己乖巧却敏感的妹妹,依然是不到一刻钟就会高潮的可怜体质,有几次杨满甚至想着,要不要过激一点,粗暴一点,就像在网吧的包厢里,对待“母猪慕慕”一样,但看着杨橙那娇憨可爱的小脸,身为兄长的心思,短暂地侵犯了作为变态老哥的思想,只能继续强压欲火,回房间默默地撸上一阵。
每每这时,他就会回想到网吧那一夜快活的时候。
那是他头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欲望。有声
对那一对儿肥嫩肉卵的掌掴。
对屁穴无情地摧残抽插。
还有那淫靡到极点的浓精喷泉。
拈着口袋里那枚准备好的硬币,杨满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若不是欲望难耐,他本是不想继续这种关系的,但……
实在是太舒服了。
此前他从未想过,一个雌堕的娘娘腔婊子,怎么会那么有吸引力,甚至在联系上这个“母猪慕慕”之前,他对相关的内容也是敬而远之。
无论声音,还是身材,都可以说是雌性中的雌性,或许唯一的缺点,就是那瘪瘪的平坦胸口,没什么手感可言。
想到这儿,杨满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那话儿。
只是想着那位“母猪慕慕”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