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转回来。
“进……进去……”凌苳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额头抵着树干,灰白色的长发垂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削的下颌和颤抖的唇瓣,“巫卓……你他妈……快……”
巫卓嗤笑一声,手指从她衣领探进去。
斗篷的前襟松散,他扯开系带,手掌毫无阻碍地罩住她垂坠的乳房。
那对巨乳沉甸甸的,乳根宽大,乳肉绵软却富有弹性,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着刮过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粉色的乳首,搓揉挤压,同时腰胯后撤,龟头离开穴口,只留顶端浅浅地陷在湿滑的唇瓣间。
“把衣服脱光。”他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全部。”
凌苳转头瞪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怒火与欲望绞缠,嘴角抿成一条线。
僵持了三秒,她直起身,斗篷的系带被一把扯断,黯紫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踝旁。
底下的内衫是薄丝质的,贴在她身上,被汗与淫液洇出半透明的深色斑块。
她抬手把内衫从头顶拽掉,动作粗暴,灰白色的长发被拉扯得凌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彻底赤裸了。
凌苳的身形是丰腴到近乎肉欲的极致,肩颈线条流畅,锁骨平直,肩头圆润;腰肢却骤然收窄,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段凹弧,显得两胯尤其宽展。|网|址|\找|回|-o1bz.c/om
臀部是惊人的肥硕,两瓣臀肉厚实饱满,在尾椎骨下方汇成一道深沟,臀尖微微上翘,肌肉紧实,走动时颤出动人的波纹。
大腿根部粗壮,内里肌肤柔腻,外缘却绷出股四头肌的线条,与臀部的曲线连成连绵的山脉。
胸部垂坠的重量让她前倾时乳尖几乎触及小腹,但那对乳房的形状优美,乳根宽大,乳体丰隆,因重力微微拉长成水滴状,乳晕是粉色,范围恰好包裹住那两粒花生米大小的乳头,此刻因情动而勃起,硬挺挺地翘着。
她的腹部平坦,但小腹下端有一道浅淡的横纹,是皮肉丰腴的褶痕,此刻随呼吸起伏,有汗珠从肚脐里滚出来,沿着腹直肌的边缘滑进耻丘的茸毛里。
她的阴户在巫卓面前完全展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阖,闪着水光,淫液已流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重新转身扶住树干,腰压得更低,臀部抬到最高点,那穴口便朝后翕动着,像一只渴极的嘴。
巫卓没再犹豫。
他一手掐住她肥厚的臀瓣,拇指掰开一侧,露出底下粉色的穴肉,另一手扶住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
他腰胯发力,猛地挺进。
“唔——!”凌苳的闷哼被咬碎的牙齿关住,但身体诚实地把整根茎身吞了下去。
她穴内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蠕动着吮吸,热度惊人,像浸在温水里。
巫卓的肉棒粗长,茎身被她的膣道紧咬,每推进一寸都有阻力,又有湿滑的助力,龟头破开褶皱,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凌苳的小腿肚猛地抽紧,脚趾蜷曲。
他开始抽送,起初慢,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臀上的肉浪随他的动作剧烈颤动,一波波推向腰窝。
他的手从她后颈探下去,揉捏那对晃荡的乳,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红痕。
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沾了把淫水,按在她阴蒂上揉搓。
“深……再深……”凌苳的声音破碎,额头抵着树干,木质粗糙的触感磨着她的皮肤,灰白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她半阖的眼。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主动往后撞,让肉棒进得更彻底。
巫卓调整角度,胯骨微旋,龟头抵住她的宫口。一圈紧韧的肉环,像细齿咬合,他加重力道,腰胯猛地一沉。
“啊!”凌苳的尖叫拔高,尾音尖锐地劈开夜风。
龟头贯穿了宫颈,挤入子宫腔,顶端触到子宫壁温软的内膜,像被一张柔滑的小嘴包裹住。
她浑身痉挛,肩胛骨紧贴,脊背弓成一道反弧,腿根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仰起头,双眼翻白,只余浅灰色的一线,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落在雪松的针叶上。
她高潮了。
穴内的肉壁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箍紧肉棒,宫口痉挛般咬合,像要把整根茎身绞断。
巫卓只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她子宫腔内涌出的淫液浸透了他整根茎身,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他低喘着,手掌抡起,狠狠抽在她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松林间回荡,雪松的针叶簌簌抖落。
掌印立刻浮现在她左臀的丰腴肌肤上,先是一片红,随即泛白,再转成深粉。
凌苳的身体被抽得一颤,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讨要下一掌。
她和骨雯在一起时,向来是施虐的那一个。
她会掐着骨雯的腰肢,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和乳房,听她哭喊着求饶。
但现在,她被压制着,被贯穿子宫,被掌掴臀肉,那种被掌控的痛楚里翻涌出奇异的快感,像毒藤攀上脊柱,让她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巫卓继续挺动,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过她脆弱的宫壁,带出黏稠的水声。
凌苳的呻吟变得毫无章法,呜咽、啜泣、断续的粗喘混在一起:“啊……再打……用力……打我……求你……”
巫卓又是一掌抽在她右臀,五指印清晰地烙印在臀峰上。
她的臀肉因疼痛与快感而绷紧,连带穴内也收得更紧,挤压着茎身。
他加速冲刺,囊袋拍击她的阴唇和会阴,啪啪声密集如急雨。
凌苳的脚趾蜷曲到痉挛,膝盖发软,几乎跪倒,全靠他掐在她腰胯的手撑着。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巫卓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像是悄悄话一样的低语,“这些大雪松都有灵性,它们会不会记住我们像猿猴一样在树上交配呢?”
作为木道修士,没有谁比凌苳更明白这种感觉。
虽然表面上除了两人之外别无其他,但是实际上他们的行径都被雪松林看了个彻底。
就像两人特意表演给“观众”看的一样……真是……意外的刺激呢……
凌苳咬着下唇,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灰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赤裸的肩胛骨上。她微微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无声地邀请。
巫卓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青筋怒张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碾磨着两片肥嫩的阴唇,从上到下,蘸取着丰沛的蜜液,将那狰狞的柱身涂得油亮。
凌苳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条发情的母兽,难耐地追逐着那滚烫的源头。
“求我。”他哑着嗓子说,龟头浅浅地陷进一点温软的入口,又立刻抽出。
凌苳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全是不耐烦和赤裸裸的欲火。“巫卓……你……别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巫卓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巨物,借着滑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