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直接撞开了深处那更为隐秘的宫口,圆硕的顶端强硬地嵌入其中,死死顶在了子宫最柔软的内壁上!
“啊——!”凌苳的尖叫被猛然咬住的下唇扼断,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又痛又爽的闷哼。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背部肌肉线条毕现,臀部剧烈地收缩,甬道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啃咬。
那被直接破宫、顶到花心的感觉,又酸又胀,带着近乎麻痹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巫卓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她两瓣雪白弹软的臀肉,指痕深陷其中。
那处包裹太过销魂,紧致、滚烫、湿滑,并且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当场夹射。
他缓了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开宫口,重重地顶在那块柔软颤栗的嫩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雪林里回荡。
凌苳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树干上摩擦,粗糙的树皮擦过她裸露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但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被反复贯穿、填满、顶撞的一点上。
她开始呻吟,起初是压抑的鼻音,随着巫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那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变成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哈啊……太深了……巫卓……轻……轻点……顶到了……啊!”
巫卓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
他扬起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抽在她左边那瓣高高翘起的雪臀上。
臀肉被打得剧烈弹动,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疼痛混着快感,让凌苳猛地绞紧了甬道,子宫口更是痉挛般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啪!”又是一掌落在右边,“不是让我快点吗?嗯?”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这就受不了了?”
“呜……”凌苳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雪地上。
她摇着头,灰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背上和颈侧,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不行……太……太激烈了……要去了……啊——!”
她体内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雪山。
巫卓察觉到了她甬道内愈发剧烈的收缩,和子宫口那种几乎要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强劲力道。
他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痉挛的宫口,然后,用尽腰力,狠狠一记深顶!
“噗嗤!”
龟头撞开所有阻碍,再一次精准而凶悍地钉在了子宫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凌苳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优美弧线,灰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巫卓的龟头上。
同时,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弯长的水线,落在雪松的枝干上,又沿着粗粝的树皮往下淌。
腾起一片细小的热气,混着她下体的腥甜气息,在冷空气里散开。
她不停地抖,抖得像风中的一片枯叶,尿液断断续续地喷出,像失修的泉眼,终于把所有积攒的水都放尽了。
她高潮失禁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原始的痉挛和释放。内壁疯狂地收缩,像要把那侵入身体大肉棒的精液都挤出来一样。
巫卓被她高潮时甬道的疯狂绞杀和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刷刺激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也猛地爆发出来,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射入她仍在抽搐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在冰天雪地中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滚烫和汗水的交融。
此刻,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要不是巫卓还掐着她的腰,她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
巫卓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过了许久,凌苳才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巫卓,蹲下身。
她抬起那双还有些失焦的琥珀色眼睛,看了一眼他依旧湿润的、沾染着两人混合体液的下身,没有犹豫,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还在微微搏动的性器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仔细地舔过柱身的每一道沟壑,将那些粘腻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下。
她的舌尖甚至探入顶端的小孔,将里面残余的一点白浊也勾了出来。
她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工作,灰白的发丝又一次垂落,拂过他的大腿和腹部。
直到将没有疲软的大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吐出来,用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凌苳站起身来,她穿好自己的软甲,重新披上斗篷,将灰白色的长发随意拢到耳后。
再从衣服的暗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她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飘散开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将瓶中的粉末细细地洒在刚才两人交合的那片区域,尤其是树根下那些淫靡的水痕和雪地上的斑驳印记上。
粉末接触到液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随即,所有气味和痕迹都仿佛被凭空抹去,只剩下淡淡的雪松清香。
巫卓眼前一亮,这东西似乎有些用处,正当想要开口询问。
忽然神色一动,扭头望向来时的方向。
他的神识感知范围远超同阶修士,刚才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几个正在快速靠近的气息。
果然,片刻之后,松林下方传来袁粟中气十足的喊声:“凌苳!巫卓!十一号隘口有问题没有?”
穿着完备顺便还整理好了仪容的凌苳,冲下方喊道:“没有问题!老祖树说这一片都很安稳!”
“那就下来吧,准备收队!”袁粟站在林间的雪地上,身旁站着魏大山和骨雯。
凌苳和巫卓从松枝上跃下,轻巧地落在雪地上。
两人落地时肩并着肩,距离比出发时近了不少,而且凌苳的脸上还带着方才那种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不时偏头看向巫卓,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骨雯站在袁粟身后,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在凌苳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又移到巫卓身上,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手指间捻动骨珠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骨珠碰撞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嗒嗒声。
“怎么了?”骨雯的声音也是凉凉的,像冰层下渗出的水。
“没怎么呀。”凌苳走到骨雯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胳膊,“就是巫卓太厉害了,回头跟你说。”
骨雯被凌苳挽着胳膊,脸上的冷淡稍微化开了一丝,但看向巫卓的目光里还是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凌苳笑着摇了摇头,在她耳边小声解释了几句,骨雯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些。
袁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