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再快点。”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节奏一下子变了。
刚才约克镇自己动的时候,节奏是缓慢的、起伏的、有规律的。
现在混混从下面往上顶,腰胯撞击的节奏变得又急又猛,阴茎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往上操,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酒吧里炸开,又脆又响,和她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约克镇的呻吟被撞碎了。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被每一次插入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下一记深顶撞散。
混混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握紧她的腰,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龟头碾开子宫口,挤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腔室最深处。
“深才好。”混混的声音很粗,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夹紧。”
“嗯——!”
约克镇的穴肉本能地绞紧了。
三倍敏感度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放大了三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钝的、滚烫的、微微上翘的,正挤开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把里面灌满的精液搅得翻涌不止。
饱胀感从穴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脊椎,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混混闷哼了一声。
他松开她的后颈,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阴茎飞速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开子宫口,把里面灌满的精液搅得翻涌不止。
精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发红,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约克镇的呻吟彻底碎掉了。
变成一连串拉长的、破音的、被撞断的叫声。
每一个音都被下一次插入截断,然后又在下一次插入时重新炸开。
她的手指掐进混混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抓出几道红痕。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颈窝里。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
乳房在他面前剧烈地跳动着,红肿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被捏得变了形。
穴肉绞紧到极致——混混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他的鸡巴拼命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紧紧的。01bz*.c*c
然后猛地松开。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量很大,温热的,带着一点黏稠的质感,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往外涌。
约克镇的腰弓了起来,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肉一收一缩地抽搐着,裹着鸡巴又吸又绞。
混混没有停。
他握紧她的腰,继续往上顶。
高潮中的穴肉又软又紧,裹得比刚才更舒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龟头碾过痉挛的嫩肉,把高潮的余韵强行拉长,推高,把她推向下一波高峰。
约克镇的叫声还没落下就又重新拔高,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
“啊、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混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狠劲,“还有。”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一点。
阴茎从穴里抽出一大半,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
约克镇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嫩肉红肿着,边缘沾着一圈白沫。
混混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穴里被操得充血的嫩肉,还有灌在深处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然后他把她重新按下去,阴茎换了一个角度,重新顶进去。
龟头碾过另一块还没被操到的嫩肉。
“嗯——!”
约克镇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几道更深的红痕。
那块嫩肉比敏感点更靠里,藏在子宫口的侧面,平时不容易被碰到。
现在被龟头精准地碾过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失焦,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混混记住了那个角度。
他开始反复碾磨那块嫩肉,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点上。
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龟头碾过去的时候会停顿一下,感受那块嫩肉在龟头下颤抖,然后再退出来,重新碾进去。
约克镇的呻吟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低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
“啊……啊……那里、那里——”
她的穴肉已经彻底失控了。
痉挛的节奏完全跟不上抽插的频率,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鸡巴,被操一次收缩一次。
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混混的大腿往下淌,在赌桌的绿色绒面上又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全是白光,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的形状、温度、硬度和每一次碾过嫩肉时炸开的快感。
混混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的、无法控制的冲动开始往龟头汇聚。
他加快速度,腰胯往上顶的力道越来越大,阴茎在她穴里膨胀到极限,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得发紫。
精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急促的、连续的、越来越快的啪啪声。>Ltxsdz.€ǒm.com>
约克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被每一次插入撞成破碎的喘息。
乳房在他面前疯狂地跳动着,红肿的乳尖蹭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肩膀,指甲陷得越来越深,抓出的红痕从浅红变成了深红。
“射了。”混混咬着牙说。声音很低,很哑,从牙缝里挤出来。“全射进去。”
“嗯——!”
最后一记深顶。
混混双手握紧她的腰,把她死死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
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阴茎埋进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茎身被穴肉裹得紧紧的。
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的、力道很大的,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约克镇被烫得弓起腰,穴肉痉挛着绞紧,把阴茎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第二股接着喷出来,和第一股混在一起,把子宫灌得更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力道越来越弱,但量越来越多,把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重新填满,精液从子宫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外淌。
约克镇也在同一瞬间被送上了最后一波高潮。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猛烈。
三倍敏感度把她身体的反应放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