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高潮像电流一样从穴心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失焦,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身体僵直了一瞬——腰弓到极限,脚趾蜷起来,手指死死地掐进混混的肩膀——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肉疯狂地收缩,裹着鸡巴拼命吸吮,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混混的阴茎在她穴里又跳了几下,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慢慢停下来。
他没有马上松手。
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颈侧。
心跳得很快,透过皮肉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微弱的、轻得像羽毛的心跳叠在一起。
约克镇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
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轻又浅。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抽搐,穴肉偶尔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像在梦里还在被操。
混混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她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
动作很轻,和他之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约克镇没有反应。
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又过了很久。
混混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
阴茎从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然后断开,弹回穴口。
精液立刻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白浊的、黏稠的、带着泡沫的,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赌桌的绿色绒面上。
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混着淫水,在绿色绒面上洇开新的湿痕。
之前的湿痕还没干,新的又叠上去,深绿色的绒面已经被浸透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绿。
他把约克镇放倒在赌桌上。
她仰面躺着。
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穴口红肿着,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里面往外流。
小腹上全是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斑,乳房上残留着指印,锁骨上的牙印已经从浅紫变成了深紫,颈侧的吻痕暗红一片。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还残留着没干的泪痕。
呼吸平稳但微弱,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意识已经彻底沉进了高潮后的昏沉里,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混混站在赌桌旁边,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久到酒吧里的暖黄色灯光都似乎变暗了一点。久到约克镇大腿上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小腿,在皮肤上留下几条蜿蜒的白痕。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
拍了拍上面的灰。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拍得很仔细。
然后慢慢地穿好。
裤腰勒在小腹上,布料粗糙的边缘蹭过皮肤,他没有任何反应。
手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干涸的血迹凝成暗红色的痂,在指节上结成一片。
他转身。
走了两步,停住了。
脚边是之前摔碎的酒杯碎渣。
玻璃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碎成大大小小的颗粒,散落在地毯上。
他低头看了那些碎片一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扫过酒吧。
吧台上的深渊火蜥鳞片匕首安静地躺在那里,刀刃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旁边的空酒瓶还立着,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掉的酒渍。
紫袍男人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杯里还剩着一层浅浅的酒底。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赌桌上。
落在约克镇身上。
她躺在那里,赤身裸体,浑身都是被操过的痕迹。
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绿色绒面上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她的呼吸平稳而微弱,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混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次还会来。”
声音很轻。沙哑的,低沉的,像说给自己听的。没有回头。
然后他走了。
靴子踩在玻璃碎渣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脚步不紧不慢,穿过酒吧区,经过吧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门板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酒吧重新安静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赌桌上。
约克镇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轻而平稳,胸口缓慢地起伏着。
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小腿肚,在皮肤上留下几条蜿蜒的白痕,有些已经开始变干,结成薄薄的白壳。
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量已经很少了,只是小小的、黏稠的一滴,挂在穴口边缘,然后慢慢滑落,滴在已经被浸透的绿色绒面上。
精液在绒布上汇成一摊小小的白洼,边缘慢慢洇开,一点一点地渗透进绒布的纤维里。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被操。
不是混混,也不是紫袍男人,而是主角——她的指挥官。
他的触碰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更温柔,更有耐心,但同样强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纹路、掌心的温度、阴茎的形状。
那些细节真实得不像植入的记忆,更像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她记得他的手指第一次探进她身体时的触感。
记得他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记得他射在她体内时低沉的闷哼。
这些记忆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循环播放,和身体上的酸胀感、穴里的饱胀感、大腿上精液流淌的黏腻感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叫谁的名字。
酒吧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吧台上,深渊火蜥鳞片匕首安静地躺在那里。刀刃上暗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某种活物的血管,还在微微搏动。
系统界面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
一行小字在虚空中浮现。
交易记录:深渊火蜥鳞片匕首(估值210点数)——已抵押。
第二行。
当前酒吧营业总额:1140点。召唤权限扩充至第二批次。新角色〔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