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确实慢——慢慢地抬臀,慢慢地下沉,每一个来回都清晰而完整,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每一个节拍都必须踩在韵律上。
她的腰肢柔韧得超乎想象,在起落的同时还能微微转圈,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画着小弧,龟头剐蹭过穴壁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细致入微的摩擦感比陈姨的狂野冲刺更具杀伤力,因为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没有遗漏、没有敷衍。
她能精确地控制穴壁不同位置的收缩——时而收紧穴口箍住冠状沟,时而放松中段让龟头滑到最深处,时而又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也是慢节奏的。
不是陈姨那种连贯的、婉转的长吟,而是一声一顿的,每一声都配合着臀部下沉的节拍,低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忍不住要发出声来。
这种克制的、隐忍的呻吟反而比陈姨的肆意叫喊更加撩人,因为它让你觉得——她在压抑,她的身份、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在压抑着她的快感,而你就是让她压抑不住的那个人。
“妈……”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那两团在我眼前上下晃动的、白花花的巨乳。
我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那触感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怎么都握不住。
我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那两颗深褐色的、饱满的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我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她浑身猛地一颤,穴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啊——别刮……妈受不了……”她终于破了功,声音里的冷静碎了一道缝。
“妈,你乳头好硬。”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那两团巨乳。
乳肉在我手中变形、溢出、弹回,乳浪从指间荡开,一直荡到她的锁骨。
我用力一捏,她仰头闷哼了一声,穴壁又是一阵痉挛。
“别……别捏那么重……妈疼……”她的声音发颤,但穴壁的反应出卖了她——她明明很受用。
她的臀部动作乱了,原本稳定缓慢的节奏被我的揉捏打乱,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
“淑琴你儿子揉你奶子你就受不了了?”陈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口画圈,自娱自乐地看着我们,“刚才还说自己慢节奏呢,现在比我还急。”
“闭嘴……嗯嗯……玉兰你……”
我妈的反驳被自己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了。
我抓住她的胯骨,用尽腰腹的力量往上顶。
她的体重配合着我的顶撞,每一次结合都撞得严丝合缝,力度大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回来。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摇摆,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乳浪一层叠一层,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残影。
“妈……你奶子甩得好厉害……”
“别……别盯着妈的奶子看……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把乳房更近地送到我脸前。
我仰起头,含住了她晃荡到我嘴边的一颗乳头——那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大豆变成了坚硬的石子。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用牙齿轻轻含住乳晕的边缘来回磨,同时腰部往上疯狂冲刺。
“啊——!”
我妈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彻底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墙壁,大概连隔壁邻居都听见了。
她的乳头在我的吮吸下剧烈战栗,穴壁突然绞紧了——不是陈姨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阵猛烈而持久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都绞碎在她体内的强烈收缩。
穴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力道大得惊人,比陈姨的高潮夹得还紧。
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龟头上。
“别停……别停……小远……妈的宝贝……别停……”
她叫我“妈的宝贝”。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彻底碾碎,那些平日里维系着母亲威严的屏障一层一层地崩塌。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腰疯狂地起落,臀部的动作彻底失控——不再是之前那种精确控制的慢节奏,而是和陈姨如出一辙的、甚至更疯狂的冲刺。
我看着我妈在我身上失控的样子,看着她从那个威严克制的母亲变成一头发情的雌兽,心理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妈要你射在妈里面——”
我射了。
和刚才口交那次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连灵魂都要一起射出去的爆发。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花心深处,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喷射中微微翕张,像是贪婪地迎接着每一股滚烫的液体。
我妈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她整个人趴倒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脸,我被她那两团巨乳埋得几乎窒息,鼻尖埋在她乳沟深处,呼吸间全是她的体香和汗味。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双腿夹紧我的胯骨,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我的阴茎,身体剧烈地颤抖,颤抖的频率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不成调的呜咽,呜咽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词——我隐约听见“小远”、听见“好棒”、听见“妈的宝贝”、听见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
然后她静止了,像一座崩塌后凝固的雕像。
三秒,五秒,十秒。
她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上,乳房像两个装了热水的气球,被我们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溢开,乳肉从我的脸颊两侧鼓出来。
她的汗混合着我的汗,咸咸的,湿湿地黏在皮肤之间。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节奏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淑琴,”陈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懒洋洋的,带着调侃,“你这高潮也太猛了,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刚才谁说慢节奏来着?”
我妈没力气回她,只是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手在我头发里胡乱揉了一把。
陈姨凑过来,俯身在我和我妈交合的缝隙间看了一眼,啧啧出声:“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白糊糊的淌了一床。淑琴你自己看看,你把你儿子榨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蘸了一点从我妈穴口淌出来的白浊——那是我的精浆和我妈的淫水混合而成的黏稠液体,浓白的浆液从我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睛品味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残留的白浆抹在自己乳头上,用手指揉了两圈,乳头亮晶晶的。
“味道比第一发浓多了,也腥多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乳头上的白浆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二轮了,宝贝。今晚还没完呢,你陈姨还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