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痒”字咬得又软又长,同时伸手握住我已经半软的、还挂着我妈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让我歇一下……”我气喘吁吁,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歇什么歇,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陈姨趴下来,乳房贴着我的大腿侧面,脸凑到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旁边。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把那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我妈的淫水、我的精液、她的口水,混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她啧了啧嘴,然后张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唔——陈姨——”
她不管我的抗议,嘴巴紧紧裹住我的阴茎,开始大力吮吸。
她的口技和我妈不同——我妈是细致温柔的,她是狂野粗暴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往龟头方向挤,像是要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同时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刺激得我腰眼酸麻。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我的卵袋,一只手在我会阴的位置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是前列腺在体外的反射区,被她一按,我感觉尿道深处又涌出了一点什么东西。
不到五分钟,我又硬了。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但在陈姨坚持不懈的口交下,那根东西颤颤巍巍地又站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年轻人恢复得快吧。”陈姨得意地吐出来,用手掂了掂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像在掂一根刚出炉的香肠。
她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掰开自己的穴口——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没有完全排出来的白浆,穴壁粉红湿润,穴口嫩肉微微翕张。
“第三轮,换你上来动。陈姨要被你压着操。”
“去吧。”我妈也从我身上翻下来,瘫在床的一侧,懒洋洋地拍了拍我的屁股,“你陈姨难满足得很,妈刚才那次够了,这次你专心伺候她。”
第三轮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陈姨比我妈难满足得多,她的性欲旺盛得惊人,像是饿了一整年的母狼。
我压在她身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冲刺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叫床声大到隔壁邻居如果不是聋子的话大概已经报了警——她的叫床不像我妈那样压抑克制,而是肆无忌惮的、花样百出的。
有时候是连续的“啊啊啊”,有时候是拖着长音的“嗯——嗯——嗯——”,有时候是含混不清的胡话:“小远操死陈姨了”“陈姨的逼被你操烂了”“好深好大陈姨受不了了”……每一句都淫荡得让我面红耳赤,每一句又都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更硬更猛。
她的乳房在传教士体位下被我们两个人的胸口夹在中间,两团巨乳被压成厚厚的肉饼,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间溢出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那溢出来的乳肉就会颤出一层浪。
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淌到我们交合的位置,和那里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翻过来——从后面——陈姨要从后面——”她在高潮边缘尖声要求。
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去。
她立刻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材优势放大到了极致——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臀却大得像两颗巨大的水蜜桃并在一起,白皙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出令人晕眩的肉浪。
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浆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的位置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
我双手抓住她臀侧的两团软肉——手指陷进去,那触感像陷进了两团温热的、细腻的、充满弹性的面团,怎么抓都抓不住,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对准她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就是这样!小远从后面操陈姨!用力!用力操!”
后入的撞击声比传教士体位更响更脆,每一次撞击,我的小腹都重重拍在她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浪,那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直荡到她的腰窝。
她臀上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每一次撞击都会震落几滴汗珠。
我低头看着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在我小腹的撞击下震出层层涟漪,视觉刺激强烈到让我牙关发酸。
“陈姨的屁股大不大?”她扭过头看我,脸压在枕头上,嘴唇被挤得微微变形,眼神迷离而妩媚,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大……太大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用力操——把陈姨的屁股操烂——啊!啊!对!就是这个力道!小远你是属驴的吧怎么这么会操——”
我妈靠在床头,手指夹着一支女士薄荷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
烟雾在月光中缭绕,模糊了她的脸。
她看着我们,眼神慵懒而满足,时不时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月光里扩散,像一个小小的、转瞬即逝的圆环。
“玉兰你这叫床声也太大了,明天邻居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看了个黄片。”我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
“随便……嗯嗯……随便你怎么说……说我在看动物世界也行……啊!啊!别停!小远你龟头又顶到花心了——陈姨又要来了——”
“是第三次了,”我妈吐出一个烟圈,“差不多了吧?小远快射了吧?”
“快了……妈……我快了……”
“射哪里?”我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陈姨的脸好不好?”
陈姨听见这话,竟然兴奋得浑身一颤,穴壁猛地夹紧,差点把我当场夹射。
她扭过头,那张原本柔媚成熟的脸此刻满是红潮和汗珠,眼眶湿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表情又期待又羞耻:“射陈姨脸上——小远射陈姨脸上——陈姨要你的精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拔出阴茎,陈姨立刻翻身正面对着我,跪在床上,仰起脸,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那姿态淫荡至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赐福。
我跪在她面前,手握着自己濒临爆发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射了。
第三发的量明显比前两发少,但力道依然不小。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浓白的浆液顺着眉心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她鼻梁上,溅开来,几滴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打在她左眼睑上,她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精液粘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第四股、第五股落在她嘴唇上和舌头上,她用舌尖卷进去,咕嘟一声咽了;剩下的稀稀落落射在她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
陈姨的脸被精浆糊得一塌糊涂——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下巴,到处都是浓白的、黏稠的、腥咸的液体,几道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过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最后隐没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深沟里。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精液,眨了两下,精液从睫毛上抖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浆,然后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