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阴道、阴蒂、尿道、肛门。如果不封锁这些孔窍,你的灵力会在三日内散尽。封锁的方式,就是佩戴拘束法器。”
沈瑶初张了张嘴。
她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口腔、乳头、阴道、阴蒂、尿道、肛门——这些词从一个端庄的仙子嘴里说出来的方式,就像在说手、脚、头发、指甲。
她甚至没有脸红。
“你——你说的这些——”
“塞入体内。”李执事拿起一只托盘,开始往上面放法器。
第一件,“口塞,填入口腔,封锁口腔灵力逸散。”第二件,“乳环,穿透两侧乳头,封锁左乳灵力逸散和右乳灵力逸散。”第三件,“阴蒂环,锁住阴蒂,封锁阴蒂灵力逸散。”第四件,“阴道塞,填入阴道,封锁阴道灵力逸散。”第五件,“尿道塞,填入尿道,封锁尿道灵力逸散。”第六件,“肛塞,填入肛门,封锁肛肠灵力逸散。”
托盘摆满了。
沈瑶初盯着那条盘子里闪闪发光的银环、玉柱、玉针。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些东西——玉柱有小指那么粗,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螺旋纹路。
银环细如发丝,末端有极小的接口。
玉针细到几乎透明。
还有那根椭圆形的暖玉塞,外壳上布满透音孔。
“我不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我不要——我是来修仙的,不是来做——做这种龌龊事的!”
李执事平静地看着她。那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修仙就是做这种龌龊事。你入宗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没有人。当然没有人。凡间的话本里,仙女们都是白衣飘飘、饮露餐霞。没有人写过,仙女们也要在自己身体里塞满这些东西。
“你可以下山。”李执事说,“每年有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想入我羽化仙宗。不差你一个。我数到十,你决定。”
“一。”
沈瑶初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十八辆被赶走的马车,想起父亲在临行前满脸骄傲的脸——“我女儿要做仙人了”。
她想起京城的亲戚们,那些等着看沈家笑话的人。
她如果现在回去,沈家就完了。
“二。”
她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承认失败。回去就是告诉全天下,沈家的女儿连仙门的第一天都熬不过。
“三。”
可是这些——这些东西——要塞进去——全部塞进去——“四。”
她的乳头。她的下体。她的后庭。她十六年来不让任何人看一眼的地方,现在要让一个陌生女人往里面塞法器。
“五。”
她捂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六。”
“我——做。”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抖得听不清字,“我做。”
李执事没有多余的废话。她将托盘放在玉台边,开始逐件拿起法器。首先是口塞。
“张嘴。”
沈瑶初张开嘴。
卵石大小的暖玉椭球滑进口腔,压在她的舌面上。
椭球的尺寸刚好填满她的口腔,外壳上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着她的舌头。
椭球两侧延伸出细缕,绕过她的耳廓,将整个装置固定在脸上。
她的嘴唇可以闭合,但从外部看,嘴上没有明显的异物。
然后,口塞动了。
椭球内部突然射出第一股液体。
温热的、带着说不清的腥甜味的液体,直接射在她的舌根处。
她吓得往后退,但李执事稳稳扶住了她的后脑。
“别动。口塞模拟射精是为了训练你的口腔吸收灵力。吞下去。”
吞下去。
那股液体又稠又滑,比蜜更滑腻,比水更温热。
它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袋,沈瑶初感到了那股温热的滑动感一路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进入胃中。
那是口腔从未被如此滑过的感觉。
第二股紧跟着射进来,然后是第三股。
她被迫吞咽——不吞就会被呛到。
那股味道残留在嘴里,微咸的、带着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成分。
然后是乳环。
李执事拿起两枚银环。
那银环比她见过的任何耳环都细,细得像两根银丝。
末端有一个微小的接口,接口上刻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法阵,阵纹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会有一瞬的刺痛。lt#xsdz?com?com”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但法器启动后会立即镇痛。”
等一下——不要——
沈瑶初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银针刺穿乳头中央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疼痛——准确说,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弹指的时间,就被一股清凉的灵力覆盖了。
但真正击中她的是另一件事:她被碰了。
有人触碰了她的乳头。
不是隔着衣料的意外触碰,是直接的、捏住、穿刺、穿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头。那枚银环穿透了乳头正中的嫩肉,环的两端在下方合拢,严丝合缝。银环上坠着一枚极小极轻的铃铛。
然后李执事捏住了她的右乳头。
又一下穿透。
同样的短痛,同样的清凉,同样的铃铛叮当一声挂在她胸口。
两枚乳环,一左一右,银光闪闪地穿透了她十六年来被丝绸肚兜精心保护的地方。
铃铛随着她的发抖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阴蒂环。
李执事蹲下身,“把你的腿分开。”
沈瑶初没有动。她的腿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攥着拳头垂在身侧,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从下巴滴在白玉地面上。
“如果你不让开腿,我可以用法器开你的腿。两者的区别是,后者会让你更痛。”李执事依然蹲在她面前,语气平静。
沈瑶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皮夹缝里挤出来,沿着脸侧流进脖子里。她将双腿向两侧慢慢分开。
李执事用两指拨开她的外阴唇。
沈瑶初的阴唇颜色很浅,内侧肉壁嫩粉色,柔软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淤痕——十六岁,未被任何东西碰触过的处子。
她缩了一下,因为那根手指无意中擦过了某根她从未注意过的神经末梢。
一阵极细的酥麻从那里辐射开来,速度快得她甚至没意识到,就已经过去了。
“放松。”李执事捏住她的阴蒂。
沈瑶初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银环的针尖穿过阴蒂包皮最上端的薄肉,精准、利落、毫不犹豫。
那一下——说痛并不准确。
针刺进去的那一刻确实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穿透之后,灵力阵随之启动,刺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枚环的存在,在通过阵法释放微震。
极轻,比蚊蝇振翅还轻,但搁在阴蒂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