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第二日,卯时未到,沈瑶初是被体内的阴道塞震醒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不是昨日那种轻柔的晨间唤醒模式。
今日的震动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催促意味——频率更高,幅度更深,玉柱上的螺旋纹路在她体内来回刮擦,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提醒她:时辰到了,起来,今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睁开眼,石室天花板上的纹路在晨光中模糊成一团。
昨夜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被窝里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体内的法器整夜都在震。
她翻来覆去地夹腿、松开、再夹腿、再松开,直到精疲力竭才昏沉睡去。
现在她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两枚银环。
铃铛随着起身的动作叮当轻响。
纱裙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两块薄纱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乳肉和穿透乳头的银环。
她木然地伸手将纱扯正,手指碰到乳环时,乳头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就这么轻轻一碰,乳尖就硬了。
她愣了一瞬。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口塞椭球在她嘴里安静了一夜,此刻突然射出今日的第一股模拟精液。
温热的粘稠液体打在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滑。
她条件反射地吞咽——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呛到了。
吞完之后她用舌尖舔了舔椭球外壳上的残余液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僵在嘴边。
她在舔。
她在主动舔。
沈瑶初把手放下,面无表情地踩上高跟鞋。
十寸细跟托起她的身体,小腿肌肉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折磨已经不再酸痛——不是适应了,是法器的镇痛法阵在持续运作。
但她的脚背依然被拉得生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足弓被强行撑开的拉扯感。
石室门打开时,长廊上已经有了其他新入宗弟子的身影。
沈瑶初记得昨天早上走在同一段长廊上时,所有人都是东倒西歪、扶着墙才能勉强迈步。
今天依然有人在扶墙,但数量少了一些。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嘴唇都含着口塞,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鼻音。
入宗第二日,她们已经开始适应了。
这个认知让沈瑶初不寒而栗。
授法堂内,蒲团上的坐姿比昨日整齐了不少。
新入宗的十几个女修各自端坐,双手交叠在膝上。
但沈瑶初注意到,有人坐下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是肛塞被体重压实了。
有人在蒲团上蹭了蹭臀——那是阴道塞震动频率忽然提升的反射动作。
她看到左边那个圆脸女修已经满脸通红,眼眶里蓄着泪。
“忍住。”沈瑶初低声说。说完她自己都愣了——昨天这时候,她还在被人扶着走路。今天她已经在劝别人了。
“忍不住怎么办?”圆脸女修的声音从口塞后面传来,含混不清。
沈瑶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何长老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这一批新入宗的弟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低胸纱裙,乳环上的挂坠是一对翡翠玉环,比昨日那些银铃铛更显庄重。
但她的眼神没有半分庄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批刚运进作坊的毛坯玉料,在看她要亲手雕琢的东西。
“昨晚,”何长老开口了,声音清冷,“你们中间有四个人控制不住身体,擅自高潮。其中三人被阻断一次,一人被阻断三次。”
沈瑶初的心像被攥住,指节发白。
圆脸女修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授法堂里格外刺耳——她就是那个三次的。<>http://www.LtxsdZ.com<>
沈瑶初也想哭,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三次。
她昨夜躺在被窝里,第一次高潮是在完全不自知的情况下袭来的。
那时她只是翻了个身,肛塞在肠道里滑了一下,阴道塞同时震了一轮,然后阴蒂环的铃铛在腿间晃了几晃——她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预兆地绷紧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阴蒂环就发出了一声蜂鸣。
阻断完成。
第一次擅自高潮,连巅峰都没摸到就被打了下来。
第二次来得更快。
阻断后的空虚感还没消散,法器就重新调整了震动模式,将她再次推向高潮边缘。
她咬着枕头试图忍住,但身体比意志更快。
只过了不到半刻钟,她又觉得小腹在抽搐,全身气血涌向下体。
这一次她想喊停——不,是身体自己不想停。
但阴蒂环毫不留情。
蜂鸣声响起时,她的穴道还是痉挛了两次,涌出一腔体液。
第二次擅自高潮,又被阻断。
第三次,她不再咬枕头。
她跪在玉床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感觉体内的法器在震动,似乎要把内脏都搅乱。
她的意志力在那时已经耗尽——她什么都想了,想父亲的脸,想京城的城墙,想巧儿在她临行前的哭红眼睛。
也想了昨天何长老讲过的规矩:擅自高潮会遭受惩罚,戒律堂每月的统计会决定受罚名单。
身体没有听。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最后是咬着自己的手背在等待阻,指节上勒出了深深的牙印。
三次。入宗第一天,擅自高潮三次。
何长老的声音继续回荡:“另外有两个人在入宗仪式时当场高潮。虽然被阻断,但登记在册,属于第一次违规。加上昨晚的四个人,总计六人,在入宗首日便留下规记录。你们之中还有几人守住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个数字比上一批多。上一批只有四个人。”
堂下鸦雀无声。
“不过,”何长老的话锋一转,“首日失控在宗门看来并不意外。你们身上所有孔窍在此之前都没有被开发过。新的法器、新的刺激、新的身体反应——你们的身体会有一个失控期。这个失控期通常持续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里,你们有权力犯错,有权被阻断,有权在洗室寸止训练时被自己逼哭。犯错,然后被惩罚,然后学会控制。你们还不懂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宗门也不会用正式弟子的标准苛求你们。这一个月,叫做调教适应期。”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骤然变冷。
“但适应期从第三日起,违规惩罚就会正式执行。每擅自高潮一次,就会由授课长老按规矩追加惩罚——这个惩罚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月后统计总数,超过十次者,戒律堂那边会有针对性的处置。地址WWw.01BZ.cc昨天你们大部分人的身体处于应激状态,因此昨日高潮不计入总惩罚次数。从今天起,每一次高潮无论是否被阻断,都会计入违规总数。”
沈瑶初的喉咙发干。
她的三次——全在今日之前。
也就是说,今天起,她如果再犯,就要受罚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膝上交叠的双手,指缝之间是纱裙上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