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口红同色的指甲油,在握住那根深紫色肉柱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她张开了嘴,俯下身。
手机的镜头往下压了压。
画面里是她的头顶,那对黑色的兔耳朵微微晃动。
能看到她的嘴唇包裹着他鸡巴的侧面轮廓,深红色的唇釉在每一次吞吐中,都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留下一圈一圈的、暧昧的印痕。
她含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几乎有三分之二的长度消失在了她的嘴里,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喉咙没有发出任何干呕的声音,只有平稳的、有节奏的吞咽。
“小曼姐嘴巴变厉害了。”张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嗯——”她含着东西,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表示认同的鼻音。
她吞吐了一分多钟,然后把他从嘴里放了出来。那颗巨大的、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从她红肿的嘴唇间弹了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根部,仰起脸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水汽。
“要不要这个?”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兔女郎连体衣胸口的v字领口,往下轻轻一拉。
那个本来就已经挤得非常紧的领口被拉低了两厘米,她的胸部从束缚中猛地涌了出来。
两团被漆皮连体衣挤压了几个小时的雪白软肉,在获得释放的瞬间向两侧微微散开,中间那道被挤压出的沟壑,又深又窄,深不见底。
她把他的鸡巴放进了那条深邃的沟壑里。
然后,她用两只手从两侧挤住自己的胸部,丰满的软肉将那根粗硬的肉柱紧紧包裹住。
柱身被温热的乳肉包裹着,只有那颗巨大的紫红色龟头,从她胸部的上缘冒了出来,距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低下头,微微张开那涂着深红色唇釉的嘴,含住了从胸缝里冒出来的那颗龟头。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她的双手挤着胸部做上下的滑动,柱身在两团软肉之间抽插。
每当龟头从上方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就会迎上去含住,舌头在那颗巨大的顶端上灵活地转一圈,然后在柱身缩回去的时候又张嘴放开。
手机的画面在这个角度下,完整地拍到了她的脸——仰着的、嘴唇湿漉漉的、深红色口红花成了一团的脸。
兔耳朵发箍已经歪了,一只耳朵无力地耷拉向左边。
长而翘的假睫毛有一边被汗水浸湿,粘在了下眼睑上。
烟熏眼影糊得很厉害,黑色的眼影粉末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眼角形成两道狼狈的痕迹,但也正因如此,她的眼睛在这一片狼藉的黑色晕染中,显得格外亮,亮得像两颗浸在墨汁里的星星。
“舒服吗?”她的嘴唇轻轻碰着那颗不断冒出来的龟头,含混地问。声音被嘴里的东西压得嗡嗡作响,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
“太他妈爽了——”张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我练过的哦。”她笑了一下,深红色的口红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唇角拉出了一根暧昧的细丝,“网上看教程学的。”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饱满的胸部在挤压和滑动中,摩擦力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机画面开始剧烈地晃动——他拿不稳了。
“停——不能射——先停下。”他急促地说。
她松开了手和嘴。那根被她玩弄到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胸前的深沟里滑了出来,表面裹着一层唾液和汗液,在酒店的灯光下湿淋淋地反着光。
画面切了一下。他似乎是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某个固定的位置——画面稳定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侧拍的角度,能拍到大半张床。
张柯仰面躺在了床上。
小曼从床尾爬了上去。
兔女郎连体衣的裆部有个暗扣,她抬起腰,伸手熟练地解开了。
漆皮布料弹开,底下是完全的真空,没有穿任何内裤。
她翻了个身,调转方向,头冲着他的胯部,而她的下半身则正对着他的脸。
她跪趴下去,膝盖撑在他脸的两侧。
她重新含住了他的鸡巴。与此同时,她的臀部放低,整个下半身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双手立刻搂上了她的大腿。
小曼一边含着他的东西,一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很重的“嗯——”,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他开始舔她了。
两个人同时进行着这场69的盛宴。
她在上面专注地吞吐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而他在下面用舌头不知疲倦地舔着她湿润的小穴。
她的腰在这个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丰满的臀部在他脸上小幅度地前后磨蹭。
兔女郎的白色绒球尾巴,在她臀部的摆动中左右晃动,像一个兴奋的节拍器。
她的呻吟声,全部被那根填满了她口腔的肉柱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这个状态持续了三四分钟。
她的口活节奏越来越乱——他在下面的舔弄,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维持稳定的吞吐。
有好几次,她甚至直接停了下来,嘴巴松开,头埋在他紧实的大腿上剧烈地喘气。
“不行了——你别舔了——我没法——嗯——”
他没停。反而加重了攻势,舌头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探了进去。
小曼的腿在他脸两侧开始剧烈地发抖。穿着黑色网袜的大腿肌肉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压在他的嘴上,不再动弹。
她高潮了。
一声被闷在喉咙最深处的长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他就已经从她身下翻了出来,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自己站到了床边。
他受不了了。
那根被口水和淫水浸润得透亮的肉柱,在他手里剧烈地跳动着。他把她两条穿着网袜的腿往两边分开,就准备直接压上去。
“等等——!”小曼突然出声,一只手推在了他的小腹上。
“等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充满了不耐烦。
“有、有没有套?”她喘着气问,高潮后的脸颊泛着潮红。
“没有。”他皱起眉,“要那玩意儿干嘛。”
“不行,”小曼的态度意外地坚决,她撑着坐起来了一点,“不行,张柯。我……我最近在备孕。”
“备孕?”张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轻蔑,“你跟你老公备孕,关我屁事?”
“所以不能内射,万一……万一有了算谁的?”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操。”张柯低低地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烦躁。他实在忍不了了,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在催促着他。他俯下身,试图强行进入。
“别!”小曼用尽全力抵抗着,两条腿夹紧,“真的不行,张柯,你听我说——”
拉扯之间,小曼看着他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愈发狰狞的性器,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提出了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