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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不你干我后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试探,“那里……那里就不算了……”
张柯的动作停了。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几秒钟后,他扯了扯嘴角。
“你他妈还挺会玩。”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小瓶润滑液,扔在床上。
小曼捡起那瓶润滑,自己拧开,倒了一些在手心。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她自己用手指沾着润滑,往后探去。
“我帮你。”张柯跪在了她的身后,从她手里接过那瓶润滑液,倒了更多的在自己掌心。
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圆润的臀瓣,油腻滑溜的液体让她轻呼了一声。
他的手指,远比她自己更清楚该怎么做。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那紧闭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入口处耐心地扩张、打圈。
小曼的身体从最开始的紧绷,慢慢地在他熟练的指法下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兔女郎的尾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晃动。
“可以了……”她小声说。
张柯抽出手指,换上了他那根早已等待不及的、同样涂满了润滑液的滚烫肉柱。那颗巨大的龟头抵住了入口。
“啊——!”
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那超出常规的尺寸在进入的瞬间,还是让小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直接一捅到底。
“太……太大了你……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又借着冲力重重地撞回去。
润滑液被带出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淫靡至极。
起初的几分钟,小曼一直在小声地哭泣求饶,但慢慢地,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感觉,那种肠道被反复摩擦、碾压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更陌生的、更快感所取代。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
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颠簸。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只是空洞地望着面前的床单。
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却毫无察觉。
“小曼姐……爽不爽?”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嗯……啊……”声。
最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抽出自己的东西时,那被过度扩张、已经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像一张疲惫的嘴,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
液体顺着臀缝,流过那颗白色的绒球尾巴,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几分钟后,张柯走到床边坐下来。
小曼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正挣扎着想用纸巾擦脸。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兔耳朵发箍旁边的头发,把几缕粘着之前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的发丝,轻轻拨到了她的耳后。
“跟我去英国。”
小曼正在擦脸的手,停了。
“什么?”
“跟我去。我在伦敦租了个大的flat。两室一厅。”
“你开什么玩笑。”她继续擦脸,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没开玩笑。你办个旅游签过来住一阵。”
“我有工作。还有……”
“你老公?”
小曼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
她侧过身看着他。
兔女郎的连体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到了大臂上,胸部半露着。
脸上、头发上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太阳穴附近有一道没抹到的亮痕。
“你知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张柯。”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拒绝,是那种“你别闹了我是认真跟你说”的口吻,“我在银川有工作、有家、有……所有东西。我不可能跑去英国。”
“来一周也行。就一周。下次你提前吃避孕药,我不想再走后面了。”
“一周……”
她没有说不行。也没有理会他后半句的要求。
她说的是“一周”。用复述的方式,把这个词含在了嘴里,反复咀嚼了一下。
“我想想。”
“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你先回去。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说。”
张柯没有再追。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碰到的位置,正好有一点还没擦干净的精液,他似乎毫不在意。
“我等你。”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
东京酒店的房间里异常安静。
空调的送风声几乎微不可闻。
窗外,新宿的灯火在十二月的夜里连成一片闪烁的光海,远处车流的光带像一条条缓慢流动的金色河流。
时差。银川现在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我的妻子,可能正在我们家的卧室里准备入睡。或者正在洗澡。或者,她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五个摄像头里的某一个画面上,一定有她。
也可能,她正在想一周后飞去伦敦的事。
圣诞节。伦敦很好看。张柯在那里有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他等她。而他说,下次要提前吃避孕药。
“我想想。”
她说的是“我想想”,而不是“不可能”。
我关掉了手机。
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东京的夜景瞬间铺满了整个视野。
十二月的寒风,从窗户的密封条缝隙里,渗进来一丝冰冷的、刀锋般的气息。
远处,东京塔在无边的黑暗中,像一根被烧得通红的针,直直地插在城市的心脏上。
我站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