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强,他只是站着,手垂在身侧,偶尔轻轻地“嘶”一声,显然是被这种专业的服务刺激得不轻。
张柯没有闲着。他在小曼含着jack的同时,手从她的大腿上,向内侧滑去。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短到根本不需要掀开——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裙底什么都没穿的部分。
小曼含着jack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腿合拢夹了一下,又被张柯的手指掰开了。
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动作着,从她嘴唇周围的反应能看出来,她已经湿了——张柯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拉着一根亮晶晶的、透明的丝。
“上来。”张柯拍了拍床面,看着jack。
jack上了床。现在三个人都在那张大床上了。
张柯仰面躺在了床的左侧,那根粗硕的鸡巴硬挺着朝上竖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曼从jack的嘴里放开,爬到了张柯的身上。
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
她抬起臀部,对准了,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张柯那巨大的龟头挤进她穴口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熟悉的、被撑开时的闷哼。
她的穴口,被那个过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一圈,她每往下坐一截,就停一下,喘口气。
头上的猫耳朵发箍在她低头的时候微微歪了,脖子上的铃铛叮了一声。
“嗯——粗……每次都觉得好粗……”
她终于坐到底了。
整个人稳稳地坐在张柯的胯上,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跪在他的腰两侧。
那条超短的百褶裙的裙摆散开来,铺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骑在他身上的坐姿,从侧面,能看到裙底下结合处的边缘。
然后,jack跪到了她的身后。
小曼的背是挺直的。
她骑在张柯身上还没开始动,就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人的体温靠了过来。
jack瘦削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那件抹胸是无肩带的,她的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际,全是裸露的皮肤。
jack的鸡巴贴在了她的后腰上。那根细长的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蹭了上去,从尾椎一直到腰的上方。
“不……不行……两个一起……”小曼偏过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试试。”张柯在底下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双插。”
jack听了这话,像是得到了指令,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了小曼圆润的臀瓣,然后,将那根涂满了前液、湿滑无比的肉棍,对准了她身后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入口。
“后面不行!张柯!”小曼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带着真实的恐惧,“那里不可以!”
“放松。”jack在她身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故作镇定的沙哑,“我抹了润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那根细长的鸡巴顶端,涂抹着大量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他不再犹豫,腰部用力,那根细长的、坚硬的肉棍,开始强行挤入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的后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小曼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骑在张柯身上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向上弹起,差点将张柯那粗大的鸡巴从穴里带出来。
张柯立刻用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
jack的鸡巴,凭借着润滑液和蛮力,已经挤进去了三分之一。
那是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感觉。
前面是被粗壮的物体撑满,而后面,是被坚硬的异物强行撕裂。
括约肌在剧痛中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这只是徒劳。
“放松点,小曼姐,不然会受伤的。”张柯在她身下,用一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说。
小曼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瞬间就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jack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他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埋在她的后庭里,一动不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然后,他开始动了。
前面,张柯也开始动了。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粗一细,一胀一痛,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抽插。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变态和淫荡。
特写镜头仿佛被无形的手推近了。
下面,张柯那根粗硕的鸡巴,每一次都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巨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肉里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上面,小曼的身体被张柯的动作顶得前后摇晃。
而她身后,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则在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里,进行着一种撕裂般的、长距离的贯穿。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让她无法承受的深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小曼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同时作用的刺激彻底击溃了。
她趴在张柯的身上,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不成调的哀鸣。
“啊——慢点……两个……啊……好奇怪……后面好痛……前面好胀……”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打开,变成了一个被两个少年同时享用的、淫乱的容器。
张柯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冲,而这个冲力,又让jack的鸡巴插得更深。
jack的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她身体后仰,正好坐实在张柯的鸡巴上。
她被动地、在这两根鸡巴之间,进行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淫荡的摇摆。
“操,jack,你看她屁股被你操得一抖一抖的。”张柯在下面笑着说。
“里面好紧……”jack的声音带着喘息,“比福利姬紧多了……”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交流着使用的心得。而那个“玩具”,就是我的妻子。
玩了一会儿“迭罗汉”之后,他们似乎觉得还不够。
张柯先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小曼瘫软地跪在床上,浑身是汗,身后的穴还被jack的鸡巴插着。
“抬起来。”张柯命令道。
jack会意,他和小曼一起站了起来。
不,是jack从后面抱住小曼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张柯则从正面,托住了她的双腿。
他们把她整个人,像一个三明治的夹心一样,横着抬了起来,让她悬在了半空中。
张柯站在她的正面,面对着她。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jack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再次对准了她那已经不堪蹂躏的后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