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因为角度和重力的关系,他进入得比刚才更深。
“啊啊啊——!”
小曼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两根鸡巴从前后同时贯穿,双脚离地,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靠着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悬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抓住了张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操,小曼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张柯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像一个被串起来的烤肉。”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抬着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在这间豪华的公寓卧室里,玩起了最淫荡的三明治游戏。
他们配合着节奏,一个从前,一个从后,同时抽送。
小曼的身体,在他们的夹击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晃动。
她的呻吟和哭喊,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显得那么的微弱和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玩腻了。把她扔回了床上。
小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巴微张,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
她的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一个流着淫水,一个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他们还没有结束。
“轮到我了。”张柯说着,爬上了床,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只是用尽全力地、疯狂地抽插。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他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刚退出来,jack立刻就补了上去。他用自己那根细长的鸡巴,将张柯射进去的精液,顶得更深,搅得更乱。然后,他也射了。
两个人轮流内射。
他们似乎嫌一次不够。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目睹了我的妻子,跪在他们中间,像一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轮流为他们口交,将他们那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鸡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然后,他们又干了她一次。但不是立刻。
视频的画面显示,他们先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
张柯和jack像两只耗尽了体力的幼兽,瘫在床的两侧,一人拿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在猛灌。
我的妻子,小曼,则像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玩偶,蜷缩在床中央。
那套黑色的猫耳朵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身抹胸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
她闭着眼睛,胸口急剧地起伏,似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仅仅过了二十分钟,她就动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当她再出来时,她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
脸上的汗水被擦干了,虽然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依旧狼狈,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汗湿黏在身上的紧身抹胸,费力地把它往上拉了拉,重新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她又把那条已经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的褶皱抚平,甚至还扶正了头上那对歪掉的猫耳朵发箍。
她整理好自己的cos服装,然后重新跪坐在床的中央,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
像一个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个指令的、温顺的宠物。
张柯喝完了饮料,随手把空瓶扔在地毯上。他划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然后把屏幕转向了小曼。
“小曼姐,你会做这个表情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动漫少女的脸。
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眶上缘。
嘴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脸颊上是两团夸张的红晕。
ahegao。阿嘿颜。色情动漫里,角色被快感冲昏头脑时露出的标志性表情。
jack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操,这个!我知道这个!小曼姐,你会吗?做这个表情让我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对于新奇事物的渴望。
小曼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
她试着向上翻眼睛,但眼球只是转动了一下,根本无法固定在只露出眼白的位置。
她又试着伸出舌头,但只是徒劳地舔了舔嘴唇。
“不会。”她摇了摇头。
“我教你。”张柯来了兴致,他从床上坐起来,像一个导演在指导演员。
“眼睛,往上看,用力,看到自己脑门儿。对,就是这样。嘴巴张开,越大越好,像打哈欠一样。然后舌头伸出来,往下,舔下巴,对,就这样。”
小曼学着他的指令,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练习。
起初,她的表情很僵硬,很滑稽。
一个三十岁的、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成熟女人,努力地模仿着二次元世界里那种夸张而淫荡的表情,这本身就是一幅荒诞的画面。
但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对于这种取悦男性的表演,有着惊人的天赋。
几分钟后,她已经能做出一个七八分像的阿嘿颜了。
眼睛努力向上翻着,虽然还不能完全隐藏瞳孔,但已经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嘴巴张着,粉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对,就这样,再加点声音。”张柯很满意,他像一个训练师在鼓励自己的宠物,“发出那种……脑子坏掉的声音。”
小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泡破裂般的轻响。然后,她似乎找到了感觉,开始发出那种特有的、介于呻吟和傻笑之间的声音。
“嗬嗬……嘿嘿……嗬……”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被玩坏了的八音盒里发出来的,破碎、失焦,带着一种纯粹的、为取悦而生的淫荡。
她一边发出这种声音,一边还学着动漫里的样子,抬起双手,主动地挤压着自己那对被抹胸束缚着的、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挤成一个更深的、更诱人的形状。
jack在旁边看着,已经完全兴奋了,他胯下的那根细长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将小曼压倒在床上。
这一次,是正面。
jack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又硬又长的东西,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看着我,”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做那个表情。”
小曼仰面躺着,顺从地再次翻起了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
就在她摆出阿嘿颜的那一刻,jack挺腰,一插到底。
“嗬——!!”
那张刚刚摆好的、淫荡的阿嘿颜,瞬间被剧烈的快感冲垮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然后又翻了回去,这次翻得更彻底,眼眶里几乎只剩下纯粹的白色。
她嘴里那“嗬嗬嘿嘿”的声音,也被这一记猛烈的撞击,变成了一声尖锐而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操!就是这样!”jack像是疯了一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