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下一张。游艇的甲板上。她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浴巾。
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
我按了下去。
浴巾被掀开了。
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正插在她的穴里。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做着小幅度的抽插。
海浪的声音,和他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镜头拉近,特写,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海水和淫水的、亮晶晶的液体。
阳台上。沙滩上。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在我手指的按压下,变成了一段又一段三秒钟的噩梦。
她被从后面干着,屁股撞在阳台的玻璃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在夜晚的沙滩上,被两个人同时口交,沙子粘在了她的头发和脸上。
她被内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滴在游艇的柚木甲板上,滴在酒店房间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麻木地、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像一个审片员,在审查一部永无止境的、关于自己妻子被轮奸的色情电影。
然后,我翻到了一张照片。一张高分辨率的、构图稳定的照片。不是live photo,就是一张普通的静态照片。
但这张照片的内容,让我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画面里,是小曼的脸。一张放大的、占据了整个画面的脸。
她仰着头,摆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淫荡到极点的阿嘿颜。
眼睛完全向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
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上面挂着晶莹的唾液。
脸颊上是两团潮红。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脸上,和这张脸的周围,有三根鸡巴。
三根。
她抬着双手,左手握着一根,右手握着一根。
我认得出来。
她左手握着的那根,粗壮,龟头巨大,是张柯的。
她右手握着的那根,细长,青筋毕露,是jack的。
而第三根,属于一个我看不见的人,正横着压在她的脸上。
那根鸡巴的柱身,压在她的鼻梁上,而那颗同样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的龟头,正抵着她那翻着白眼的、紧闭的眼皮。
她的两只手,同时服务着两根鸡巴。她的脸,则被第三根鸡巴当成了肉体的枕垫。
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正在勃起的性器,以一种极度淫秽的方式,和她那张摆着阿嘿颜的脸,共同构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作呕的画面。
这张照片的冲击力,比之前所有那些动态的、带着声音的片段加起来,都要巨大。
我看着这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把手机扔在桌上,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我的胃在痉挛。我扶着冰冷的马桶边缘,大口地喘着气。
恶心。
是那种从生理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恶心。
几分钟后,我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回到了书房。
我拿起了手机。我知道我不该再看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必须知道,这一切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我退出了照片文件夹,回到了视频列表。
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文件名很奇怪的视频上。不是日期,也不是地点,文件名是“ritual”(仪式)。
我点开了它。
视频的开头,是一个特写。镜头对准了小a曼的后腰,就在她尾椎骨的上方,臀缝开始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纹身。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
是一个 stylized 的、左右对称的、类似心形的图案,但线条更复杂,带着一种邪恶的、宗教般的意味。
淫纹(inmon)。
我在某些日本的成人动漫里见过这种东西。
它被纹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附近,象征着角色的堕落和淫荡。
镜头缓缓拉远。
小曼正跪趴在床上,穿着一套魅魔的cosplay服装。
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着两只弯曲山羊角的头饰,身上穿着几片用皮带连接起来的、布料极少的黑色皮革。
她的屁股高高地翘着,那个黑色的淫纹,就在她臀部的最高点,显得格外的醒目和色情。
jack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他拿着手机在录像。
“小曼姐,这次别吃药了,让我射里面。给我生一个乖女儿,长大了,咱们一起玩母女,嘿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那种天真而又残忍的、不计后果的恶意。
小曼跪趴在床上,听到这话,她回过头,扭动了一下腰肢,像一条美女蛇。
那个淫纹,随着她腰部的扭动,仿佛活了过来。
“年纪轻轻,不学好。”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调情和纵容。
jack笑了一声。“我长这么帅,生的女儿一定也很漂亮。嗯?”他说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啊——!”
他猛地挺腰,从后面长驱直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咱们精液混在一起,看看是谁的厉害。”张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在。
小曼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向前扑倒在床上。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她回过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她看着身后正准备开始抽插的jack,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顺从到下贱的语气,叫了一声:“爸爸……干死我。”
她开始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我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主动地吞没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
她的穴口是那么的湿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一直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jack兴奋地嘶吼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小曼那两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地挤压、揉捏,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长驱直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
最后,他没有拔出来,就那么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视频的镜头,依然稳定地对准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小曼的臀部,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有节律的方式,自己动了起来。
那不是高潮后的痉挛。那是一种主动的、肌肉的收缩和挤压。
她的臀部肌肉,先是向内收紧,然后,她更深层的、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协同运作。
我眼睁睁地看着,jack那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被她体内的肌肉,像挤牙膏一样,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有力地,从里面给挤了出来。
那个过程,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仪式感。就好像,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榨干他,然后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