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兴奋地大喊,“小曼姐,你好骚!你的脸太他妈骚了!”
张柯则像个场外指导,在一旁起哄:“jack,让她叫!让她学那些福利姬叫!”
“让她叫你爸爸!”
“听见没!”jack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捏住小曼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叫爸爸!像你平时在网上勾引人那样叫!”
小曼的神智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口水,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睛,此刻却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淫荡的“嗬嗬”声。
她甚至还记得刚才的练习,双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前,卖力地挤压着,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取悦身上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
“爸、爸爸……”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干我……嗬嗬……爸爸……用力干我……”
“好!我的好女儿!”jack被这声“爸爸”彻底点燃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那根细长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尖锐的哭叫。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都一次性地发泄出来。
小曼的身体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像一叶在巨浪中飘摇的孤舟,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她的两条腿被jack架在了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那个被两根不同尺寸的鸡巴轮番蹂躏了一整晚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无力地张着,任由那根细长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jack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他趴在小曼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小曼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上。
“小曼姐……”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给你送到最里面去……”
他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扶着她的腰,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插入。
那根细长的鸡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完全地、彻底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了进去。
视频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接下来的一幕。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完全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十几秒。
然后,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镜头定格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被操弄了一整晚的穴口,红肿而空洞地张着。
我等着。等着看那些熟悉的东西流出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
一秒,两秒,五秒。
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就好像,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全部吞噬了。
然后,在那个万籁俱寂的书房里,在我自己家的书房里,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明白了。
不是没有流出来。是因为,他射得太深了。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像一支精准的注射器,绕过了所有弯曲的、可以存留液体的腔道,将他所有的精液,直接、完整地、一滴不剩地,灌注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个深度,已经超越了地心引力所能触及的范围。
在这一刻,我对他产生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了。
那是一种,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在面对更强大的、拥有压倒性生理优势的同类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源于基因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他比我长。他比我深。
他能到达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
他能以一种我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书房里,一片死寂。窗外,银川冬夜的寒风,正呼啸着掠过这座城市。
我的心里,也是一片冰冷的、荒芜的废墟。
我关掉了那个标题为“london day 2”的视频。
手机屏幕上,只剩下远程桌面的文件列表。十二个视频文件,像十二块墓碑,静静地陈列着。我刚刚看完了第二个。还有十个。
我没有停下来。
一种、自毁般的惯性驱使着我,必须要把这一切都看完。
就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非要拿到那份最详尽的、写满了每一个癌细胞扩散路径的病理报告,才肯死心。
我没有再按顺序点开视频。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进了一个名为“europe trip- photos”的文件夹。
里面不是视频。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缩略图,像一片灰色的、无穷无尽的蚁群,铺满了整个屏幕。我粗略地拉动了一下滚动条,至少有几百张。
我点开了第一张。
画面加载出来。
是一张很正常的照片。
小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侧着脸看窗外。
背景是欧洲某座小镇的街景,古旧的石板路,墙上爬满了藤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打在她脸上,岁月静好。
这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感到一阵不适。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长按。
然后,那张静止的照片,活了过来。
iphone的live photo功能。按下屏幕,照片就会播放拍摄前后1.5秒的动态影像,并附带声音。
画面里,她侧着脸看窗外的静态姿势,突然变成了一个向后仰倒的动作。
她的头猛地靠在了座椅的头枕上,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啊”。
紧接着,从画面的下方,一根不属于我的、粗壮的、顶端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鸡巴,猛地出现在了她的嘴边。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循环播放。
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和那根突然出现的鸡巴,在我指尖的每一次按压下,反复上演。
我的手指离开了屏幕。画面又变回了那张岁月静好的静态照片。
我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
她坐在一间空无一人的大学阶梯教室里,像是某个暑期学校的教室。
她坐在前排,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我按了下去。
画面动了。
她托着下巴的姿势没变,但她的身体有了一个极轻微的、向前的耸动。
镜头,也就是拍摄者的视角,从桌面上方,猛地向下摇摄。
我看到了桌子底下。
她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上,两条穿着白色长袜的腿大张着。
张柯的头,正埋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大腿内侧。
画面里传来了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