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龙腾小说.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黄昏的光斜进厨房,把案台染成暖黄。
赵玲玲站在水池前,背绷得僵直…前胸太重了,坠得两肩直往里缩。
乳尖抵着棉布,洇出两小片深色,凉丝丝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伸手去拽围裙,拽了拽,又松开。家里没有别人,拽不拽都一样。
可她还是拽了。布边擦过乳尖,胀,疼,她缩了缩肩,喉咙里压回去半声。
乳房硬得像烧透的石头,从午后涨到现在。涨得她后腰发酸,不敢直起背。
她记得今天挤过两次……三次?记不清。这两天,这具身体总在提醒她同一件事:她不太记得,或者说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
水龙头哗哗地响。她看那水柱白花花地溅着,看了两秒,把它关了。
厨房静下来,冰箱在角落里嗡嗡地响。
她反手带上厨房门,解开腰后的结。
围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低头看自己…两颗乳尖肿得发紫,奶水在上头挂着,要滴不滴。
胸前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奶,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
她吸了口气,双手拢住一边乳房,虎口压下去。
乳汁“滋”地喷出来,白花花一道线,射进水池,打在瓷面上,细细地响。
奶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她挤着,眼睛盯住那道白线,盯了很久。
一滴奶没接住,从虎口漏出来,落在小腹上,凉得她一激灵。
她低头看,那滴白正顺着肚皮往下滑。
她拿围裙去擦,布面蹭过小腹上那道横疤…白白的一道。
她停了一下。
这道疤,什么时候有的?
她看着那一道,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的事情太多,像一口落了灰的井,她不敢往里看。
她停下手,用指腹抹了抹乳尖,把那滴奶送到嘴边,舔了。
奶腥甜,温温的,在舌尖化开。她砸了砸嘴,尝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这奶是她的,可“她的”两个字落到身上,轻飘飘的,挂不住。
这两团肉,是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胸脯,想了半天,想不起来。
就像想不起来自己从哪天起,早晨要对镜往脸上抹东西,往腿上套那种滑溜溜的袜子。
每天醒来,手已经自己动起来,动作熟得像做过一万遍…身体替她活着,她只在旁边看着。
孩子醒了,在卧室里哭。
她匆忙系好围裙,湿着的前襟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
推开卧室门,婴儿床里的小人儿蹬着腿,脸皱成一团,哭得气都喘不匀。
“来了来了,不哭不哭。”她弯腰把孩子抱起来。
孩子往她怀里拱,小嘴一张一合地找。
赵玲玲坐到床沿,解开围裙…围裙底下什么都没有。
乳尖露出来,奶水还挂着。
孩子的小脸蹭上来,嘴唇一碰,含住了。|网|址|\找|回|-o1bz.c/om
含住的那一下,乳汁涌出去,她轻轻打了个颤。
吸吮的力道时紧时松,乳汁跟着往外涌。
乳尖先是一阵麻,麻意顺着胸口往下爬,爬到小腹,小腹跟着抽了一下,抽得她弓了弓腰,一只脚抵住地板。
子宫在缩。
她生过孩子…这件事,身体记得,她不记得。
她低头看怀里的婴儿。小小的脸,眉眼像顾长青。
孩子吃得急,喉咙咕咚咕咚地咽,鼻尖通红。
奶香从孩子嘴角溢出来,钻进她鼻子里。
她伸手理了理孩子汗湿的额发,指腹蹭过那小脸,软得她心口发酸。
她看着看着,一个念头浮上来,又轻又飘:这不是她的孩子。
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噎了一下。
荒唐。
她甩甩头,想把念头按下去。
低头再喂,那念头又聚回来,压下去,再聚起来,像水面上一层擦不掉的油膜。
她试着想自己怀孕那阵子…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胎动顶着手心,产房里的灯。
只记得私人医院的单人间,窗外的树很绿。
记得出院那天顾长青来接她,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先下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车门。
别的,全是空的。
空得好像有人拿橡皮,把她记忆中间那一大段擦掉了,只留开头和结尾两截。
她收紧了胳膊,把孩子往怀里带了带。
孩子吃饱了,松开嘴,嘴角挂着奶渍,黑亮的眼睛抬起来看她。
她坐着没动,乳尖上的奶水还在渗,一滴悬在乳头上,要掉不掉。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胸口,奶香冲进鼻子里,很浓。
浓得陌生。这个味道,她也陌生。
她把围裙拢回来系好,把孩子放回窗边的婴儿床,薄被搭好,转身进了洗手间,想洗把脸。
镜子。
镜子里是个女人。
沙漏一样的身材,腰细得不像话,胸脯鼓胀,围裙前襟湿漉漉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头发散着,脸颊带着产后的丰腴,皮肤白得发光。
是个美人。
赵玲玲看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那个念头又来了。这一次清清楚楚:那不是她。
那不是她。
那镜子里女人是谁?
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细细地看…手指纤细,白净,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淡粉的指甲油。她从来没有涂过指甲油。
她放下手,又抬起来。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抬手,抬到一半,两根手指捻了捻,像在捻一根看不见的线头。
她的心,咚地跳了一下。ltx`sdz.x`yz
她解开围裙,任它滑到脚边,赤条条地站到镜子前。凉意从瓷砖扑上来,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先看腰。
两只手掐上去,指尖差点碰着。
细,太细了。
她试着想这副腰从前是什么样…从前?
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个高一些的影子,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顺着腰往上看。
胸沉甸甸地坠着,比在厨房时更胀。
乳头的颜色发深,周围一圈浅晕。
她托了托一边,沉,热,指头陷进软肉里。
触感熟得发烫,可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长过这东西。
再往下,小腹。
平坦,只有一道横疤,白白的,细细的,像一条趴着不动的蚯蚓。
她伸手摸了摸,指腹擦过疤面,那片皮肉是木的,像在摸别人的皮肤。
剖腹产?
还是别的?
她想不起来,这道疤的来路也想不起来。
它就在那儿,安安静静,像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