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陌生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瞇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我没有多想,只当她在跟男朋友报备——她总是这样,说话带着撒娇的尾音,这次也不例外。
我坐在椅子上等她回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灯光照得发烫的皮肤,那触感像是还残留着灯光的温度,又像是自己的体温还没退去。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被我压了下去,像一颗石子沉进水底,水面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廊转角,梦琪背靠着墙,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光线从下方打上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像一把刚刚开锋的刀。
“高总,是我。”她声音轻快,带着一种邀功的雀跃,“我手上有一批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的——嗯,是晚晴的裸照,拍得挺清楚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兴味的笑:“哦?你想要什么?”
“销售部副理的空缺,”梦琪说得干脆,“我听说下个月就要公布了。”
“成交。照片发我。”
“好勒。”
她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机萤幕上那张最后拍下的照片——画面里的女人背对镜头跪在黑色绒面椅上,腰线塌成一道漂亮的弧,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白色的比基尼下缘嵌在臀缝里,像一条被遗忘的绳索。
她放大那张照片,确认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然后点击了发送。
萤幕上跳出一行“已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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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高总的办公桌前,把上季度的销售报表念完最后一行,目光始终钉在文件上。
纸张的边角被我捏得微微发皱,数字在眼前排列成一串冰冷的符号,我强迫自己专注,不去理会那道从进门起就黏在我身上的视线。
办公室里弥漫着他那股烟味混古龙水的气味,浓烈得让我想吐,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廉价香水倒进了烟灰缸里搅匀,再泼在空气中。
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低低地嗡鸣,吹下来的风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着他身上的油汗气,让整个空间都像一间闷了太久的旧仓库。
我念到第三页的毛利率时,眼角余光瞥见他动了一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换了个坐姿。
我没有抬头,只是把声音压得更平、更冷,像念给一堵墙听。
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种黏腻的目光从我进门就没移开过,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我身上舔。
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从我的脸颊滑到领口,再沿着套裙的轮廓往下爬,停在我腰线的位置,又慢慢往上挪回胸口。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这一年来,每一次进这间办公室,每一次被他借故叫住,都是同样的眼神。
我学会了面无表情,学会了把文件摊开挡在胸前,学会了在他开口之前先把话题带走。
但我忍住了。
这一年来我早就学会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念完数字,合上文件,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声音被闷住,鞋跟陷进纤维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向门口,只想赶快离开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门把近在眼前,我几乎能闻到走廊里那股干净的消毒水味。
“晚晴。”
他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带着笑。
我脚步顿住,闭了下眼,才不情愿地转回去。
高总靠在椅背上,西装外套敞着,肚腩把衬衫绷得发亮,那颗扣子随时都可能弹开。
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裙摆,再滑回来,嘴角挂着那种我见过太多次的笑——像是手里捏着什么筹码,等着看我低头。
办公桌的玻璃台面上映着他油亮的额头,几绺残余的黑发贴在头皮上,被汗水黏成细细的几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风干的草茎。
他翘着腿,裤管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深色的袜子和一截苍白的小腿,皮肤上浮着几条青紫色的静脉,看起来松弛又苍老。
他手里那支钢笔的笔帽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陪我吃个晚饭吧。”他说,“就今晚。”
“高总,我还有——”
“两千块。”他打断我,语气像在报一个数字,“陪我一个晚上,两千块。”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笑得满脸横肉堆在一起,眼角的褶子挤成一条条深沟,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划了几刀又没缝好。
两千块。
他把我当成什么?
我攥紧了手里的资料夹,指节发白,纸张的边缘在我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塑料封套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空气里那股烟味混古龙水的气味又浓了一层,像是他笑得越开,那股味道就越往我鼻子里钻,黏在喉咙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那声脆响在办公室里炸开,我自己掌心都发麻,像是甩在了一面硬墙上。
他脸被我打得偏过去,残余的黑发晃了一下,那半边脸颊迅速泛出一片红印,像是被火烙过一样,指痕清晰地浮在油亮的皮肤上。
我胸口剧烈起伏,手掌火辣辣地疼,指尖微微发颤,但我一点都不后悔——这一巴掌,我忍了太久。
从他第一次借故把我留下来“讨论绩效”开始,从他假装不经意地碰我肩膀开始,从他在茶水间堵住我、说我裙子穿得太短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我脑子里闪过,每一帧都让我掌心更烫一分。
“高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会如实写进报告,交给人事部。”
他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没了。
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沉下来,眼神里那种黏腻的温度一下子退干净,换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冷。
然后他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一头被惊动的野兽准备起身。
我往后退了半步——因为我看到了他裤裆的拉链是开的,那根半软的肉棒就那么露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胶水。
他刚才一直在桌子底下对着我自慰。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在办公室原本的空调气味里,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看见他裤裆周围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是刚才那场自慰留下的残迹。
“让我的肉棒舒服舒服,”他拍了拍那根东西,肉棒在他手里晃了一下,龟头上的白浊被他的指腹抹开,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黏在他粗短的指节上,“你以后升迁就一帆风顺了。”
我脸色刷白,胃里一阵翻涌,酸液顶到喉咙口,被我硬生生咽回去。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门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我几乎是用跑的,手指已经伸向门把,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