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把门把弄得湿滑,金属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手臂。
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我回头。办公桌对面那面墙上的电视亮了。画面里是一个人——是我。
我捧着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奶头在指尖之间被挤得变形,屁股高高翘着,回头对着镜头,眼神朦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痕迹。
像一条正在求欢的母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画面里的灯光很暖,我的皮肤在镜头下泛着一层柔光,但我认得那个姿势——昨晚在摄影棚里,梦琪说“这样拍出来效果最好”,我信了她。
电视萤幕的色调偏暖,跟我记忆里摄影棚那盏补光灯的颜色一模一样,连背景那块米色绒布都拍得一清二楚,绒布上那条细小的皱褶我都记得。
我甚至记得当时自己跪在床垫上的触感——脚踝被梦琪调整过角度,膝盖压在棉被上微微下陷,她说这样腰线会更好看。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从四肢抽干,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电源从我身上拔掉了。
电视萤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冷冰冰的,画面里的我还在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姿势。
梦琪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晚晴,你身材这么好,不拍一组写真太可惜了” “就当作是给自己的纪念” “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神经上。
我记得她帮我调整姿势时手指碰到我腰侧的触感,她笑着说“放松一点”,我以为那是闺蜜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亲密。
那张笑脸现在想起来,让我后背发凉。
高总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手里按着遥控器。
画面切换——下一张,我侧躺在床上,腿微微张开,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指尖捏着奶头轻轻拉扯;再下一张,我跪在地上,手扶着床沿,腰塌下去,回头望镜头,眼神里带着那种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迷离,嘴唇微启,像是正在喘息。
一张一张,昨晚在摄影棚里拍的写真集,那些我以为只有梦琪看过的照片,全在他手里。
每一张都像是在我心上钉一根钉子,钉得又深又狠。
画面里的我皮肤泛着光,姿势一个比一个淫荡,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自己。
电视萤幕切换的间隙,我听见高总的手指在遥控器按键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
我冲到电视前,一把拔掉电源线。萤幕黑下来,我转过身,声音在发抖:“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
高总靠在沙发上,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他连拉链都不拉上,就那么大剌剌地坐着,双腿敞开,像是刻意要让我看清楚那根半软的东西。
他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怎么拿到的,不重要。”他说,“不过你刚刚不是要叫人事部吗?我正好也想让他们看看——公司最顶尖的销售经理,原来都是靠美色来拉客人的。”
“你乱说!”我声音拔高,喉咙发紧,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客人都是靠我的专业留住——”
“那就叫人事部评评理吧。”他拿起手机晃了晃,萤幕亮着,我隐约看到上面有一串联络人的名字,最上面那个“人事部 王经理”的字样刺进我的眼睛里,像一根针扎在眼球上。
手机萤幕的光映在他油亮的脸上,照出他嘴角那条得意的弧线。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不行。
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换来的一切就全毁了。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钝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怎么样,你才肯把照片都删掉?”
高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背脊发凉,像是有人把一块冰贴在我的后颈上,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很简单。”他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先把衣服脱了。”
我猛地抬头。
他坐在那里,那根半硬的肉棒对着我,眼里的光像是看着猎物终于进了笼子。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下来的风冷冰冰地贴在我后颈上,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抬手——又一巴掌要甩过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整条手臂发麻,指头像铁钳一样箍在我的腕骨上,把我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我踉跄着跌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一股钝痛从膝盖窜上来,沿着大腿蔓延到腰际,我撑着地毯想爬起来,手腕还被他攥着。
地毯粗糙的纤维磨着我的掌心,那股陈旧的灰尘味扑进鼻腔里,混着他身上的烟味和那股腥膻味,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不想全公司的人收到照片,”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急不慢,“就乖乖听话。”
我趴在地上,眼眶发烫,眼泪在打转,但我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脚踝刚才扭了一下,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
手抖着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裂缝在我身上慢慢撕开。
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布料擦过小腿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脱下衬衫,解开内衣背扣,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扣子解了三次才打开。
布料从肩上滑落,凉意贴上皮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一层壳。
衬衫的布料从我手臂上滑下去时,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毛孔都竖起来了。
高总坐在沙发上,目光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爬,像是在品一盘菜。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停在我右胸那颗小痣上,又沿着腰线往下走,最后落在我腿间的位置。
我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他舔了一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是对眼前这具身体表示满意。
那声音让我浑身发冷,像是有一条蛇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手停在腰侧。我犹豫了。他笑出声:“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眼泪终于滑下来。
我闭着眼,把内裤慢慢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他忽然起身,一把扯住那块布料,用力拽了下去。
布料从我腿间被扯走的瞬间,我踉跄着半蹲下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在腿间。
脚下的地毯还残留着刚才跌倒时蹭到的温度,冰凉的空调风扫过我裸露的皮肤,让我从肩膀到腰际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高总重新坐进沙发里,笑了:“什么冰山美人,最后还不是让我看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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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了,照片该删了吧。”我声音发抖,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