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挪不动,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
终于她挪到了门边。门缝很窄,只有一线。但足够她看清了。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泼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所有赤裸的汗湿肌肤镀上一层情色的蜜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气,以及属于凯莎骄阳般炽烈和楚子涵冰雪初融般的冷冽体香。
她本能地感到脸颊充血,小腹发紧的。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大床上路明非背对着门的方向,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随着他腰胯凶狠的挺动,他的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滚落,没入腰间紧绷的肌理。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正在征服身下丰饶的土地。
在他身下承欢的正是凯莎,那头灿烂的金发如同被打碎的金色阳光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她修长有力的白皙双腿正紧紧缠绕在路明非劲瘦的腰身上。
她脸上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和迷离。
蔚蓝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的红唇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路明非每一次深深贯入,她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剧烈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雪山之顶的嫣红早已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肏干无助地抖动。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路明非背肌里,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而在路明非的身侧,赤身裸体的楚子涵也紧密贴合着他的身体。
她汗湿的黑发粘在白皙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路明非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束缚在自己身侧,而她的臀瓣正紧紧贴合着路明非的腰胯——不,怎么可能!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终于看到了......路明非的……那根东西。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视野下,那阳具的狰狞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筋脉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粗长得吓人,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正以让她眼花的速度和在凯莎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里进出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牵扯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没入都引得凯莎发出更高亢的呜咽。
而就在这根凶器疯狂耕耘凯莎的同时,不远处另一边更为禁忌的入口正被同样开拓着——那是楚子涵的后庭!
源稚笙看得清清楚楚,楚子涵微微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间,那个紧致小巧的雏菊蕾,此刻正紧紧箍着路明非的一根手指!
随着路明非腰身摆动对凯莎的撞击,他的手指也在楚子涵的后庭里缓慢地抽插旋转!
楚子涵紧咬樱唇,柳眉紧蹙,冰冷美丽的容颜被情欲烧得支离破碎。
她的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想抓住路明非作恶的手腕,但最终只是指尖无力地搭在那里。
三人交叠的躯体形成一幅美艳绝伦的活春宫。冰冷与炽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之美,在同一具强悍的雄性身躯下绽放。。
“哈啊……要、要去了……明非……给我……全部射给我!” 凯莎忽然尖声哭叫起来,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路明非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残影!
他的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凯莎顶得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凯莎的尖叫拔高到近乎嘶哑,然后骤然断了线,只剩下失神般的喘息。
路明非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显然是在她最深处射精了。
但还没完!
就在凯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路明非猛地抽身而出!
那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在空中划出一道湿亮的弧线。
他一把将软泥般的凯莎拨到一边,然后将一旁的楚子涵猛地按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朵微微红肿的湿润菊蕾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楚子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化为更加火热的喘息。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塌下腰,将那隐秘的羞处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
路明非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自己掰开。”
楚子涵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然后在源稚笙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她竟然真的伸出颤抖的双手分开了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朵粉嫩湿润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甚至主动向后微微顶去。
路明非低笑一声,扶着自己粗硕的肉棒顶端,抵住那紧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楚子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源稚笙在门外也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仿佛那凶悍无比的肉棒穿透了空间,狠狠凿进了她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路明非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捅入楚子涵那极端紧致火热的后庭所在,女孩的背部绷紧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颤抖。
然后便是另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不同于在凯莎体内的那种带着些许狎昵的交合,对楚子涵后庭的开拓则凶狠得多。
男孩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清冷美丽的躯体彻底凿穿、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楚子涵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渐渐染上了快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偶尔泄出的哭腔飘出房间来。
源稚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她的视线无法从眼前这荒淫无度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身体深处那股最初的燥热,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
那火焰从小腹燃起,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烧干了喉咙,烧融了四肢。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秘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单薄的睡袍正被从身下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和蜜裂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痒意在花穴深处滋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催促着她用什么东西去填补慰藉。
那只握惯了蜘蛛切、斩杀过无数死侍和敌人的手在此刻却颤抖得厉害。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滑下,隔着湿透的丝袍,触碰到了那片灼热泥泞的秘地。
“嗯……” 一声幼猫呜咽般的轻细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反而火上浇油。
她喘息着将手指探入睡袍的下摆,划过被柔顺毛发覆盖的隆起,终于触及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软花瓣。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