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那过程不太适合细说。
总之楚子涵现在活得好好的,血统稳定得能上教科书范例,而且在其他人眼中莫名其妙地成了路明非最亲近的女友......之一。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
楚子涵算一个,凯莎算一个,还有几个同样在他帮助下度过危机的女孩。
她们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小圈子,就像一群共享同一个秘密的共犯,彼此间甚至有着微妙的默契。
而现在,绘梨衣也要和她的两个姐姐一起加入其中了。
路明非打开恒温箱。
密封阀释放气压时发出轻微的“嘶”声,沉睡中的绘梨衣似是被这声音惊扰,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微张的嘴唇吐出几个音节:
“sakura……”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路明非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托住绘梨衣的后颈和膝弯,把她从恒温箱里抱了出来。
绯红的巫女服面料光滑,在他臂弯里流水般垂落,火焰般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带来细微的痒。
她的皮肤很烫,那是血液在血管里高速奔流、几乎要冲破皮肤束缚的灼热。
即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量。
路明非抱着她环顾四周。他的目光落在平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后八成是个的监控室或者设备间。
路明非抱着绘梨衣走过去,用肩膀顶开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仪表盘和操作台早就停止了运转。
几张金属桌子和椅子随意堆在角落。
路明非把绘梨衣轻轻放在一张金属桌上。绘梨衣的身体接触到冰凉桌面的瞬间,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燃烧的炭火,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艰难地聚焦后落在路明非脸上。
“sakura……”她又唤了一声,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依赖。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凭着直觉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轻轻抓住了路明非的衣角。
“嗯,是我。”路明非握住她发烫的小手,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绘梨衣想坐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最后还是路明非托着她的背把她扶起来。
她就势靠在他怀里,赤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确认这不是梦。
“sakura……为什么……”她小声说,“为什么在这里……绘梨衣……记得……在房间里……”
“发生了很多事。”路明非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额发,“不过没关系,我都已经解决了。”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巫女服下的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灼痛。
“好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里面……好热……像着火了一样……”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龙血已经暴走到了临界点。若不干预,再过几个小时,这具纤细的身体就会堕落成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死侍。
他看着绘梨衣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
妈的,路明非,你在犹豫什么?
刚才在源家姐妹面前是那副横征暴敛的嘴脸怎么现在就装上正人君子了?
再说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还搁这儿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得,自己骂自己可还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
然后看着绘梨衣的眼睛认真地说:“绘梨衣,听我说。你现在身体里出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
绘梨衣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是全然的信任。“sakura……会帮绘梨衣吗?”
“当然会。”路明非点头,“但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你有点不舒服。我需要你配合。”
“配合?”绘梨衣偏了偏头,像只好奇的小猫,“绘梨衣要怎么做?”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他试图组织语言用绘梨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但很快他发现这不可能——这种事以绘梨衣的心智没法解释,只能靠做。
“你相信我吗?”他轻叹道。
绘梨衣毫不犹豫地点头:“绘梨衣相信sakura。”
“好。”路明非说,“那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
他扶着绘梨衣重新躺下,然后开始解她巫女服的腰带。很快腰带松开,绯红的外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襦袢。
绘梨衣没有反抗。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路明非的动作,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对她来说,sakura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害怕眼前的男孩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外袍完全褪去后,路明非停了一下。
白色的襦袢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他能看见腰肢收束的纤细线条,还能看见双腿并拢时柔和的曲线。
路明非伸出手开始解开襦袢的系带。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绘梨衣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绘梨衣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路明非问。
绘梨衣摇摇头,小声说:“痒……”
路明非继续手上的动作。襦袢的系带松开,露出底下最后一层贴身的白棉内衬,它正因为汗湿了紧贴在皮肤上。
然后最后一层屏障也被褪去。
绘梨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但因为体内的高温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日落时分天边的那一抹霞光。
胸口的两团柔软形状很美,顶端是娇嫩的粉色蓓蕾。
盈盈一握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小巧而可爱。
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并拢着,腿心处红色的毛发像初春草地上第一丛嫩芽。
路明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身体——楚子涵的、凯莎的,还有其他几个女孩。
但绘梨衣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纯粹到不染尘埃的圣洁之美,或许是因为她圣质如初。
“sakura……”赤身裸体的绘梨衣小声唤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绘梨衣?”
路明非回过神来,他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展露出来。
绘梨衣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性知识为零的她没有恐惧,只有纯然的好奇。她甚至还歪头凑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sakura……那里……”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可以……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