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用的。”
“那我就用了。”贝尔法斯特把手往前托了一点,把我的位置移到她那边,同时她的脸低下来,“主人,我们两个人看住您,比一个人看住您稳。”
“你们今天已经踩塌了一半的港区。”我说。
她们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企业先开口。
“那个墙是食堂的。”
“还有油轮。”贝尔法斯特说。
“那是你说的。”
“我道歉了。”
“你跟我道歉不算。”
她们又开始吵。
她们一边吵一边往上长。
六百米。七百米。
贝尔法斯特把我放在她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的位置放平。
她的女仆装前襟在往上抬的身体上被撑开,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
她的胸随着呼吸往前送,布料从领口的位置拉开一寸。
“主人,”她说,“您从这里往上看。”
我从她的掌心往上看。
从她领口那一小块露出的位置,往上是她的脖子。
脖子上的皮肤有一层很细的光。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咽口水。
再往上就是她的下巴,她的嘴,她的鼻子,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看着我。
她故意把脸低着,让我从下面往上看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的边线。
“您看清楚了吗。”她说。
“清楚了。”
“这是主人每天都能看的东西。”她说,“我今天给您放大一次。”
企业站在旁边,不说话。
她把自己那件白色背心的前襟用手往下拉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
她走过来,站到贝尔法斯特旁边,把我从她的视线里抢过去一半。
“指挥官。”她说。
“嗯。”
“你在她那里看了多久。”
“没多久。”
“你骗人。”
“没有。”
“你在她那里待了很久,我在旁边看着的。”她说,“我嫉妒。”
她说出“嫉妒”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跟平时那个整整齐齐的她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跟她说一样的话。”她说,“我喜欢你。不是保护的那种。是真的喜欢。”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选。”
“我选了。”
“你选了什么。”
“两个都选。”
她沉默了很久。
“行。”她说,“两个就两个。”
八百米。九百米。
她们的头伸到云上面去了。
云从她们脚下过,停在她们膝盖下面。
她们站在海里,水只到脚踝。
整条海岸线缩成她们的脚边一条细边,港区所有的建筑贴在她们的鞋底边上,最高的那座塔楼还没有她们的脚背高。
从九百米的高度上看,广场上那些舰娘已经看不见了。
拉菲、标枪、独角兽、女灶神,全都变成了脚边的一粒粒。
她们喊话的声音在这个高度上要过好几秒才传上来,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散了。
“主人。”贝尔法斯特低头,“请您坐稳。”
她从自己的掌心里把我放到腿的位置。
我现在站在她的连裤袜上。
这一段布料的织纹在我脚下一条一条排开,每一条都比我的脚掌宽。
她的腿在她自己动的时候会跟着走,我站在上面的时候,整个地面就跟着她的动作一起升一起落。
她的对面站着企业。企业也把她的一只手摊开,让我能看见她的手心。
她们两个人现在都九百米高。她们的肩膀一样高,头一样高,眼睛的位置一样高。
“企业小姐。”贝尔法斯特说,“您觉得主人最难抗拒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是这里。”她说。
她抬起右手,指尖指向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条线从裙边一直往下,到下到膝盖上面一点。
她那件连裤袜包着整条腿,白色的织料被水浸过,紧紧贴着皮肤。
那道线在光里非常清楚,从大腿根一路顺到脚踝,一动都不动。
“主人刚才看了很久。”她说,“我看得出来。他想知道从头到尾是什么样子。”
企业低头看自己的腿。她的腿比贝尔法斯特的结实,从大腿到膝盖有一条弯出来的形状,水沿着那条形状流下去。
“我也有。”
“我知道。”
“你是不是想让我也指给你看。”
“我想看的不是那里。”
贝尔法斯特抬起左腿。
那条腿从海面抬起来的时候,把一大片水带了上去。
水在她脚背上挂着,一串一串往下掉。
她把腿抬到企业头的高度,然后伸直。
她的脚就悬在企业的脸前面。
她的脚很大。
在她现在的身高下,这只脚从脚背到脚趾的长度大概等于港区的一条街。
脚底的纹路在近处能看清,从脚后跟到前掌,中间的足弓弯出来,白袜包着的地方在光里透出下面的颜色。
企业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什么。”
“让主人看一下。”
贝尔法斯特把脚掌竖起来,脚尖朝下,脚趾张开又合上。她站在这只脚上,另一只脚还在海里,海水从她的小腿那边流下来。她的姿势非常稳。
“主人,”她说,“您看,我从脚底到腰的长度,是一千零四十米。这个数字我一直记着。您要的东西,我都有。”
企业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脚。
她的脚比贝尔法斯特的脚要宽一点,从脚脖子到脚背的弧线更直。
她把脚往贝尔法斯特的脚旁边一放,两只脚并排悬在海上,一只高一只低,两只都在半空里。
“一千零九十米。”她说,“比你多。”
“企业小姐,您又开始比了。”
“你先比的。”
“我只是在让主人看清楚。”
“那你别站那么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本来就站得直。”
她们两个就那样站在海里,把各自的脚摆在我面前,一边吵一边比较。
她们说话的时候,脚在动,脚背在动,脚趾在动。
港区的风向变了,云被吹散了,太阳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腿从头到尾照成一片白。
我站在贝尔法斯特的腿上,抬头看着这两条腿。
“主人。”她说,“您觉得哪一只更合适您。”
“都合适。”
“不行,您得选一个。”
“我说了都。”
“那就两个都试。”企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