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把手往港口的泊位那边伸过去。
她伸出去的那只手,从外海一直往回收,收回到港区的方向。
她的手指越过防波堤,越过一半的泊位,落在一艘停在港口里的灰白色大船旁边。
那是我的舰。
它平时停靠在港区最深的那条泊位上,长度刚好比防波堤长一点。
贝尔法斯特用手指把它从水里挖起来。很轻,很稳。她把它托在手心里,举到面前,低头看了看。
“主人,”她说,“这个应该是最合适的。”
企业愣住了。
“你要用军舰——”
“企业小姐,我们没有别的东西了。”贝尔法斯特说,“而主人喜欢这一套。”
她把我从企业的手里接过来。企业这次没有拦,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转,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
“你别弄坏他。”企业说。
“我知道。”
贝尔法斯特把我放在舰的甲板上。
“主人,”她说,“请您上船。走进舰桥,把航向调直。”
我沿着她的指尖走上去,从甲板走到舰桥。船很大,站在上面的我还是很小。我扶着台面,把航向调到直线。
“我在里面。”我说。
“好。”她说,“那请您扶好。”
她把船的另一端,往自己腿中间送过去。
动作很慢。
她没有一下子推到底。
她先把船头抵在那个位置的前面,抵着,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船身上又摸了一遍,像是确认它的位置对不对。
然后她开始往里面送。
船头先进去。
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抖得很明显,从肩膀到腰到腿,一路抖下来。她站在海里的那一只脚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海面踩出一圈浪。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她说,“您在里面还稳吗。”
“稳。”
“那我再进一点。”
她把船往里面送。
船身在她体内被包住,从船头到中段,一点一点吃进去。
她的两只手托着船尾,手指合着,指节发白。
她的大腿从两边往内收,越往上收得越紧,收到腿根的时候,整段布料被撑到最满。
白色的连裤袜在那一处透出下面的颜色,撑开的织料上有一道一道细的纹路,从腿根一直延伸上去。
“哈啊……”她吐出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一点。
企业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她的眼睛一直盯在船和贝尔法斯特之间那个地方,看得非常认真。
“企业在看。”贝尔法斯特说。她的声音有一点变,跟平时不一样,尾音往上飘。
“我在学。”企业说。
“您学不会的。这个要一点一点控制。”
她又往里送了一段。
这一段她送得比刚才快。
船身滑进去的速度加起来,她的身体跟着往前倾,胸口贴到自己的手背上,头低下来,银白色的长发垂到海面上。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前的布料一起一伏。
“啊……”她这次没有压住。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很长,尾巴是颤的。
她开始动。
先是上下,很轻。
她把自己只抬起来一点,再落回去。
船身在她体内跟着上上下下,幅度很小,像是在试。
她试了几次,然后幅度大了一点,又大了一点。
她的腰开始跟着动,不是手上的动作,是整个腰往下沉,往船的方向压。
“主人。”她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已经不稳了,“您在里面……听得到吗。”
“听得到。”
“我的声音……您别嫌吵。”
“不吵。”
“那就好。”
她说完这句,动作突然变深了。
船身整个被送到最里面。
从船头到船尾,全都被吞进去,只留一点点船尾在外面。
她整个人往上抬,脚尖踮起来一点,再从上面落回去,身体一沉到底。
这一次她叫了出来。
“啊——”
那一声很长,从喉咙一直拖到胸腔。
叫完之后她的嘴没有合上,嘴唇张着,喘气,从嘴里出来的白气在海风里散掉。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垂在脸上。
“贝尔法斯特。”我说。
她听见了。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是紫色的,慢慢往我这边转。
她的脸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一直红到锁骨那里。
平时那种优雅一点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把船继续往自己身体里送。
“主人,”她说,“您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贝尔法斯特。”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都软了,“再叫。”
“贝尔法斯特。”
“啊——”
她这一次叫得更响。
她的腰往前压,压得很深,然后不动了,只让整个下半身往里收。
她的手把船尾捏住,指节全白。
她的两条腿并起来,把中间那个位置夹得更紧,从腿根到膝盖到脚踝,一路绷成两条直线。
我坐在舰桥里,扶着台面,从舰桥正面的玻璃往外面看。
她把我送进去的地方就在前面。
从舰桥这里看出去,两边本来是海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两条白色的东西。
那是她大腿的内侧,从上面压下来,一直压到船身的两边,把整艘船夹在中间。
她的连裤袜还在,白色的织料撑开在船身两侧,中间那道缝被船顶开,布贴着皮肤,能看到下面肉的颜色。
她动一下,两边就贴紧一次,甲板跟着被压出一道响。
前方的玻璃外面是一整片的肉色。
那是她的内壁。
船头进去的时候,玻璃被一层东西糊住,白色的,半透的,从上面慢慢往下铺。
那不是水。
它比水稠,挂在玻璃上不往下掉,一条一条地往下挂,挂到一半就停了。
她的手从外面把船尾托住,往前推了一寸。
内壁跟着收了一次。
从玻璃外面,我能看到两片肉色的东西从两边合过来,合到船身两侧,把玻璃整个包住了一瞬,然后再慢慢松开。
松开的时候,玻璃上又多了几层那种稠的东西,从上面挂下来,糊得舰桥前面全是。
灯光打了进去,糊住的东西在光里亮着,一片一片的。
“嗯——”她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出的,压得很低。她在控制自己。可她站在海里的时候,脚下的浪不听话。她的手又往前推了一寸。
船身往里滑。
玻璃外面那两片肉色的东西又合过来。
这一次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