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醒来第一天先被侍女撸屌,晚上又被亲娘握着鸡巴逼问手感。
他现在倒是想装清心寡欲,可惜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在安月儿掌心里跳动,跳得跟擂鼓似的,生怕她感觉不到。
安月儿原本便因自家宝贝实诚的肢体反应而一扫颓废,此刻听着他近乎认命的呓语,海蓝色的眸子瞬间无比闪亮,像夜色里忽然被点燃的两簇火。
凄然、苦涩、那点“他又要拒绝我”的恐慌,全都被这句话烫化了。
她盯着他别开的侧脸,又低头感受着自己手里那根精神得不能再精神的阳根,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又软又亮。
“海儿……”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不是要退,而是整个人都激动得坐不住。
起身,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他身侧,海蓝长发垂落,把灯火隔成一小片只属于两人的暗。
亵衣领口因此更敞,丰满的胸乳随着她俯近轻轻晃,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她就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像要把他今晚每一寸表情都看进眼里。
蓝海被她看得异常无所适从。
脸烫,耳根烫,浑身都烫。
可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没了她的手,那根东西依旧高高翘着,顶端还带着她刚才揉出来的湿意,在两人之间诚实得近乎可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他只能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双手捂住脑袋,无奈又羞耻地从指缝里挤出一句细语:
“娘,别看了……海儿已经……已经这样了。”
安月儿却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失而复得后的满足,也带着一点坏。她伸手,轻轻拉开他捂着脸的手指,迫使他露出那双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蓝色的眸子近得能看清里面细碎的水光,兴奋得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被克制过的温柔,是终于把宝贝儿子,终于捂成亲亲老公后、毫不掩饰的亮。
声音贴着他的唇边落下,热得发颤:
“不看怎么行。”
“海儿都承认了,娘更要看看——和娘肌肤相贴的时候,被娘亲手握住大鸡巴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她的尾音轻轻发喘,像自己先被这想法烫到了,“别躲。娘等了这么多年,今晚要看个清楚。”
说完,她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扯开,随手丢下床。
暖炉的光立刻毫无遮拦地落下来,照见他高高翘起的阳根、照见她微敞的亵衣,也照见她眼底那点近乎病态的欢喜。
随即她侧身将整个人都压上去,丰满的胸乳隔着薄绸严严实实贴上他的胸口,小腹抵着他滚烫的柱身,腿也缠上来,把人彻底困在身下。
海蓝长发散开,扫过他的颈侧与肩头,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把猎物按回巢里的人。
“让娘看看……”她低声重复,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手重新探下去,握住那根被她压得更硬的东西,另一手却固执地去掰他的手腕,“海儿现在的脸,比小时候还红。娘好喜欢。”
蓝海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用力地将脸捂上。
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已经乱了。身上是安月儿温热柔软的重量,下身是她越握越紧的熟悉力道,耳边是她那句几乎要笑出声的“让娘看看”。
他羞耻得想死,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像在替他诚实地回答:
“看吧,娘亲,海儿是有多么想要和你在一起。”
安月儿俯在他身上,想要掰开他捂着脸的手。指尖扣进他的腕骨,左右拉扯,换着角度使力,嘴里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不满:
“松开嘛……松开……就看一眼……”
“别捂着脸……让娘亲看一下么……”
可蓝海此刻虽然还不能大规模调动自身魂力,但两枚超限魂环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却已经让他远超常人。
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安月儿便掰不开那双捂住脸的手。
任由她从各个方向拉、拧、晃,他都像块钉死的石头,死死把那张红透的脸藏在掌心里。
安月儿最终撇撇嘴,拿他没办法。
她松开他的手腕,丰满的臀部将蓝海往床里面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娇嗔: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去里面一点,娘坐在床边施展不开。”
蓝海哭笑不得。
掌心还捂着脸,人却老实地往里靠了靠,把一大半床铺都让给她。耳根烫得厉害,心里的吐槽怎么也压不住——
“二弟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不就是被亲妈握了两,至于这么硬么?将来咱们还怎么一起打天下啊……”
安月儿挪动身体,一坐稳,便不再跟他的脸较劲。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将他的亵裤彻底褪下。
滚烫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暖炉的光里,青筋微跳,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
安月儿看了两秒,像在确认成色,随即俯下身,重新握住根部,拇指熟门熟路地抹过龟头。
“还是这么精神。”她抬眼看他仍旧捂着的脸,眸子里有疼惜,也有一种‘终于快要得到你了’的满足。
身体下移,胸前的硕乳划过蓝海的肌肤,为两人带来一阵阵颤栗的酥麻。
看着面前被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玉白色阳根,舔了舔嘴唇,侧眸看了一眼还捂着脸的蓝海,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哼,不给为娘看就算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含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生涩。
温热的唇瓣先裹住顶端,舌尖绕着最敏感的一圈缓慢打转,随即往下吞,吞到喉口轻轻一收,发出极湿极软的一声。
蓝海的腰瞬间绷紧,捂着脸的手指死死收紧。
快感来得又直又熟——熟到他几乎能对上原主记忆里每一次被这样伺候时的节奏:先浅,再深,在他呼吸乱掉的时候故意退开一点,用唇瓣摩挲,再用那句软得像哄孩子的话把人钉死。
“海儿……别忍着。”
安月儿含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热气全喷在柱身上,“娘在。给娘。”
蓝海透过指缝盯着帐顶,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怕的不是被看见。
怕的是自己不能像原主那般给她应有的反应。怕某个瞬间太冷静,怕某个停顿太像旁观者,怕她忽然抬起头,问一句:儿子,怎么感觉你变了?
安月儿却越含越深。
她半跪在床上的姿态很稳,像做过无数次。
一手托着根部,一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处肌肉因快感而发颤。
喉咙一次次收缩,把整根都往更里面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海蓝长发铺在他腿上,亵衣领口完全敞开,丰满的胸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大腿。
“嗯……好烫。”她稍稍退出,唇角牵着银丝,抬眼看他仍捂着的脸,眼神又媚又坏,“七天没射,攒了不少吧。”
蓝海的声音哑得厉害,从掌心里挤出来:“娘……别——”
“别什么?”安月儿重新低头,把整根吞到最深,含糊却清晰,“别让娘知道你硬了?还是别让娘把你吃回去?”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