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会在这种时候闭眼,会低喘着叫娘,会在即将释放时被她按住小腹、逼着看她把东西全部吞下去。
蓝海知道这些。
正因为知道,他才不敢完全照做,也不敢完全不做。
捂着脸的手终于松开一只,落在她发顶,力道控制得极轻——像原主会做的那样,又比原主更克制半分。
安月儿却因此更兴奋。
她把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凶的肉棒含死,喉咙用力一绞,同时抬眼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确认:他还是她的。
还是会在她嘴里发颤的那个海儿。
蓝海终于撑不住。
低喘溢出喉间,腰肢猛地一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
安月儿没有退,喉结滚动,全部承受,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干净,才缓缓退出。
唇瓣红肿,还连着一线白浊,她伸出舌尖卷掉,像在品尝,又像在宣告。
“射了这么多……”她爬上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满足,“还是海儿乖。”
蓝海闭着眼,胸腔起伏。
身体的余韵清晰得可怕,原主残留的依恋也清晰得可怕。
可在这两者之下,那一点属于穿越者的清醒仍旧钉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刚刚在一个把儿子当成男人的女人嘴里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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