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带着疲惫的脸庞,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干练。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苏婉宁立刻冲了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您是伤者的母亲吧?请放心,病人非常幸运,已经脱离危险了。” 女医生,外科副主任佟清儿,语气平和地说道,试图安抚家属的情绪。
“幸运?” 苏婉宁一愣。
“是的,” 佟清儿点点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子弹击中了病人背着的背包侧面一个金属扣。那个金属扣的材质非常好,异常坚硬,子弹绝大部分的动能都被它吸收、偏转了,并没有直接穿透进入身体,只是造成了强大的冲击力,导致病人背部有严重的挫伤和轻微的内出血,以及摔倒时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脑震荡和惊吓过度。我们已经处理了挫伤和出血点,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预计住院观察一周左右,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佟清儿曾经在军区医院工作过,因为婚姻关系才转到m市第一人民医院,枪伤处理经验丰富。
从取出的弹头来看,她判断是一种经过改装的小口径步枪子弹,威力不小。
通常情况下,被这种枪击中,即便不是要害,也多半是非死即残。
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幸运”,仅仅是被背包扣子“挡了一劫”,可以说是毫发无损(相对枪击而言)。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听到儿子真的没事,只是虚惊一场(虽然这“惊”足够吓破人胆),苏婉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放松,巨大的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再次决堤,但这次是因为如释重负。
你应该谢的是我精湛的手术技术——佟清儿心里没好气地想到,不过她非常理解家属的这种反应。
她是休假中被紧急电话召回来的,本以为是一台棘手的枪伤手术,没想到伤情如此之轻,这种程度的手术普通外科医生就能处理。
不过,伤者是十点三十分左右送来的,十一点多手术就结束了,倒也不算太耽误她的假期。
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
s市。
林景琛放下手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刚刚接到妻子苏婉宁的电话,得知儿子林沐辰遭遇“意外”,但所幸并无大碍,正在医院观察。
奇怪的是,听完这个消息,林景琛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那样强烈的情绪起伏——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心急如焚,甚至没有太多担忧。
仿佛妻子在电话里说的,不过是今天买了什么菜,或者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这种淡漠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诧异和不安。
他这一两个月来,莫名地对工作变得异常狂热,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
此刻细细回想,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最近情绪如何?
孩子们怎么样了?
他的脑子里居然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只有一些模糊的、零碎的片段,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景。
这种记忆的断层和情感的疏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但又似乎……习惯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他好大儿为了开全家淫乱party特意将他这老东西赶了出来 在下达了永远不能回到家中的应用指令后,还特意分裂了一道分魂隐藏在他的脑海里干扰他的思维。
他此刻在弟弟林远山的家中。
公司其实安排了舒适的酒店住宿,但他和弟弟分居两地,平时除了节假日鲜少见面。
这次出差,他便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弟弟家,也算是兄弟团聚。
弟弟林远山家中只有他们夫妻俩和一个四岁的小女儿。
本来,妻子和孩子们计划今天飞过来,一家人团聚旅游三天,他也特意为此请了假。
没想到临出发前,儿子却出了这样的“意外”,旅游计划自然泡汤了。
林景琛将手机装回裤兜,重新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本商业杂志,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的文字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飘向了正在客厅里拖地的弟媳——宁夏。
宁夏,人如其名,是个温婉安静、性情柔和的女人。
她话不多,脸上常带着淡淡的、仿佛与世无争的微笑。
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为了方便做家务,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此刻,宁夏正俯身,用力地拖着客厅的地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身上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圆领口,自然地向下敞开了一些。
林景琛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从衣领处“泄露”出来的春光牢牢吸引住了!
宁夏的胸脯并不像妻子苏婉宁那样丰满傲人,属于碗口大小的、形状优美的类型,完全无法与妻子的“木瓜凶器”相比。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林景琛眼中,那若隐若现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的乳沟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诱惑力。
他忍不住地、贪婪地想要从敞开的衣领窥探更多,想象着那下面隐藏的风景。
他以前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以往,即使不小心看到类似的场景,他也会立刻尴尬地移开视线,非礼勿视。
他是个知书达理、颇有君子风度的人,正因如此,当年身为富家千金的苏婉宁才会不顾家庭背景的差距,毅然嫁给了他这个出身农村、除了才华和努力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但林景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在最近一两个月里,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
而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这种变化的“因由”。
这次来s市出差的任务,原本是安排给了另外一位同事。
然而,就在项目会议讨论到由谁前往时,弟媳宁夏那单薄纤细、温婉动人的身影,却毫无征兆地、异常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鬼使神差地,他主动开口,揽下了这个任务。
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主动要求来s市,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近的夜晚,他工作到深夜才回到酒店(或弟弟家),以极度的疲惫为由,在电话里婉拒了妻子偶尔流露出的亲热暗示。Www.ltxs?ba.m^e
然而,在独自一人的睡梦中,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与这位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深入交集、仅仅保持着礼貌客气的弟媳,进行着各种缠绵悱恻、不堪入目的春梦。
那些梦境真实而炽热,醒来后常让他浑身燥热,心虚不已。
“大伯?”
一声轻柔的呼唤将林景琛从纷乱的思绪和偷窥中惊醒。
“哎……?” 他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宁夏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
“看什么书啊?看得这么入神。” 宁夏露出甜美的笑容,拖着拖把走到他坐的沙发前,“脚麻烦您抬一下,我拖下这里。”
“哦哦哦……好,好。” 林景琛连忙将双脚抬起,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宁夏持着拖把,弯着腰,仔细地拖拭着他脚边的地板。当她靠近时,一股清淡好闻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