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双乳将她撑住。
这是一次比前一次更持久、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再次开始骑乘他,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你的花穴感觉真好,”沈泷低语,“尤其是你高潮收缩的时候。”
苏菲卖力地骑乘着他,随着快感再次堆栈而娇喘连连,但她也渐渐感到疲累。
沈泷细嫩的手移到她的背上,将她拉向自己,直到她的双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把腿伸直,”他轻声命令道。
等她照做后,他带着她翻了个身,在没有拔出的情况下变成了男上女下。
“你不能让自己太累,换我来。”沈泷轻声说。
苏菲点点头,当她张开双腿并向上曲起时,他深深挺进她紧致的体内,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双手移到她的背下,直到能捧住她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双唇覆上她的,温柔地亲吻她。
她热切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抬起臀部,开始用缓慢深长的节奏操弄她。
苏菲伸出手想支撑自己摇晃的双腿。
“不,别退缩,”沈泷低语。
于是她将双手放在他背上,将他拉向自己,同时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他加快了速度,随着快感蔓延,她的臀部开始迎合他的节奏摆动。
“是的,操我,”她娇喘着。
很快地,她的小腹像着了火一般,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疯狂交媾,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紧致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沈泷现在也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当他轻咬她的后颈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欲火蔓延开来:延烧到她坚挺的双峰,延烧到摩擦着他光洁胸膛的硬挺乳头上。
粗大的龙根在她体内开垦、撑开她,慢慢将欲火煽成足以吞噬一切的烈焰。
苏菲快到顶点了,她感觉到沈泷也是,因为他的肉棒开始胀大,将她撑得更开。
他现在只在深处抽插,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猛烈。
这时柯妮莉雅挪到苏菲身旁,伸出手,覆上儿媳靠外侧的乳房。
她的手指沿着粉嫩的乳晕打转,接着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
苏菲发出柔媚的娇吟,随后她睁大的双眼对上了婆婆的视线。
“专心看着你的学生,”这位成熟的熟妇轻声笑道,同时将手换到另一边的乳房。
少妇潮红的脸庞再次转向沈泷。
他开始加快节奏,在湿润的吸吮声与肉体拍打声的交织中,惹得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随着少年猛烈撞击,苏菲拱起背,双腿张得更开,也缩得更往后。
这名娇喘连连的少妇显然即将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
“准备好被精液灌满了吗?”沈泷问,龙根停留在最深处,语气中透着兴奋。
“喔,是的??”她娇喘着,“把您的精液深深射进我体内,把我灌满??????!”
娇小的东洲少年发出一声低吼,狠狠撞进她体内,摩擦着她的阴蒂。
她感觉到他的囊袋在她臀瓣间跳动,接着肉棒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腹。
她的高潮猛然爆发,她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沈泷用精液将她灌得满满的,直到她能感觉到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开的内阴唇溢出,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顺着紧绷的股沟流下。
这不仅是一次强烈的高潮,而且持续了很久。
这场激烈的双重实战教学结束后,沈泷的体力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累得直接瘫软地躺在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虽然身怀龙血,但连续承受两匹丰满大洋马的榨取与苏菲那紧致的耐力训练,依旧让他感到一阵虚脱。
看着学生这副筋疲力尽的可爱模样,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心疼与母性的柔情。
她们一左一右地爬到沈泷的身边并低下头,温柔地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沈泷那根沾满两人淫水与精液的泷根。
像是在清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上面残留的汁液舔得干干净净,用唇舌侍奉,让疲惫的东洲正太感到无比的放松与舒服。
在这个当下,她们能清晰感受到子宫已经被沈公子那浓稠的生命精华彻底填满。
身为雌性的本能在此刻被完全唤醒,一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并让她们强烈地直觉到自己正在排卵。
那些充满活力的年轻精子,正以惊人的生命力在深处冲撞结合;这对婆媳眼神迷离地大口喘息,身体传来阵阵满足的痉挛。
柯妮莉雅和苏菲这对婆媳心中无比笃定,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位强大且年轻的雄性彻底受孕了。
***
清晨,沈府主院的暖阁里熏炉吐着淡淡的檀香。
身为当家主母,甄夫人自然不可能有失身分地亲自去听儿子的墙角。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奉命去盯梢的贴身侍女回报。
“夫人,那两位泰西教谕昨夜歇在公子房里一整夜都没离开。而且……房里传了大半宿男欢女爱的动静,叫得可大声了。”侍女红着脸,低声禀报着。
听到这肯定的回复,甄夫人开心地双手一拍,清脆的掌声在暖阁里响起。
“好!吾儿成矣!”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欣慰。
甄夫人心里很清楚,这对难得的优质洋马婆媳如今是彻底跑不掉了。经过昨夜的翻云覆雨,她们的心显然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攫取。
“传我的话下去,”甄夫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柯妮莉雅与苏菲两位教谕教导公子有功,从这个月起,她们的薪资额外再多加四成。”
她拿起桌上的玉梳,看着镜中的自己继续说道:“另外,交代府里的管事,这对婆媳日后在府里的各种吃穿用度,全数比照沈府妾室的水平来提供,不得怠慢。”
看着侍女领命退下,甄夫人轻轻摇着手中的团扇。这点银两对沈府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却能让这对婆媳更加死心塌地。
除此之外,她其实还为这两匹初承雨露的大洋马,私下准备了一份极为特别的礼物……
***
金屋藏娇
是夜。
东海转运使府,卧房之内。
沈使君一边抿着茶水,一边看着向自己行礼的长子,不禁叹了口气。
“我儿今夜为何如此郑重?你我父子之间,平日并无需行此大礼。可是有求于为父?”
沈泷并未动弹,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只是恭敬地回答:
“阿父明鉴,儿确有事情相求。”
“直说便是。”
“儿想求阿父应允,支取那笔成家之资,买下一间宅院,充作藏书、学习之处。”
闻言,沈使君眉头一皱,放下茶杯。
“你素来稳重,少有顽劣之行。如今却为何要靡费甚巨,修建一座藏书院落?可是有人撺掇指使?”
“阿父明鉴,并无人撺掇孩儿,只是今日有感于泰西哲人亦有不少著作,想要收集起来好生研读罢了。”
沈泷听闻父亲的质询,语气依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