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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诛仙外传之仙母如妻 > 第1章 浪子

第1章 浪子 发布页: www.wkzw.me

老爹说这叫‘走火入魔’的前兆,所以我才来后山清修一下,顺便帮老爹喂喂大黄,遛遛小灰……”

“住口!”

娘亲冷哼一声,雪白的衣袂无风自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满布寒霜。

而在那绝美容颜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无处躲藏。

“你爹会教你这种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趁着你爹忙着准备午膳,偷了肉骨头溜出来的吧?”

娘亲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我的额头上。那手指微凉,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今日若不罚你,你便不知这‘规矩’二字怎么写。去,在那石板上站一个时辰的桩,没我的允许,不准动弹!”

“啊?”

我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顿时哭丧着脸:“娘,一个时辰?大黄都会饿瘦的……”

“两个时辰。”

娘亲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别啊!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我赶紧闭嘴,忙乖乖站好。

一旁的敏姨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走到娘亲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劝道:“好了雪琪,孩子还小,爱玩是天性。不过小鼎,你这次确实过分了,你娘为了你,不知操了多少心。也就你爹惯着你,要是换做你大师伯……怕是那铁勺都要派上用场了。”

言罢,她凑近了些,身上那股淡淡的胭脂香味,与娘亲身上那种清冽的冷香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虽然在责备我,但眼神里却满是慈爱,接着又道:“既然今天被我们抓到了,那待会儿就跟着我们回守静堂。正好,你爹今日也该去见见各脉首座,商议那‘阴魔宗’的事。你若表现得好,我就帮你向你娘求求情。”

我一听还有转机,赶紧点头如捣蒜:“姨娘最好了!姨娘真是活菩萨!”

而娘亲看着我这副狗腿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她望向远方的竹林深处,眼神中那一抹清冷之下,似乎藏着深深的忧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知道,她担心的不仅仅是我这个调皮的儿子,还有那暗潮汹涌的江湖。

“走吧。”

娘亲淡淡地挥了挥衣袖,好似也不想在我逃课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于是,在这大竹峰的后山,出现了一幅奇妙的画面:

两位足以惊艳时光的绝色女子走在前面,一位白衣清冷,如九天玄女下凡;一位紫衣端庄,如人间富贵牡丹。

而后面,则跟着一个满脸泥垢的小胖墩,牵着一头垂头丧气的大黄狗,肩膀上还扛着一只垂涎欲滴的灰猴子。

……

接下来的时光,对我而言仿佛掉进了一个粘稠而模糊的梦境。

从后山禁地回到守静堂的前殿,我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敏姨在一旁又是打趣又是帮衬,总算让娘亲那张清冷如霜的脸稍微缓和了几分。

出乎意料的是,娘亲并未像往常那般罚我抄写枯燥的道经,也没有继续追究我那拙劣的逃课借口。

她只是在大竹峰那朱红色的廊柱下站定,任由山风吹乱了她的几缕鬓发,那一双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半晌才低声叹了口气。

“小鼎,你天资虽高,却性子太燥。如今这世道不安稳,娘只求你老实一些,莫要总在这些旁门左道上动心思,也不要到处去闯那些没必要的祸事。你爹和你大师伯他们,如今心力交瘁,你若能懂事几分,便是对我们最大的宽慰了。”

声音如碎玉击瓷,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呐呐地低下头,盯着脚尖,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心底确实升起了一股保护欲——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娘是最爱我的人,而我也深爱着她。

可是,那份深埋在我幼小心灵里的“爱”,却随着年岁的增长,悄然发生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畏惧的异变。

那种情感,早已超越了稚子对母亲的依恋,更像是一颗在阴暗角落里疯狂滋长的藤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如潮汐般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这种冲动,我只知道,每当我的视线掠过娘亲那身如雪的月白长裙时,我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漏掉半拍。

大竹峰山路崎岖,娘亲在行走时,那轻盈如云锦的裙摆会随风轻轻扬起。

而在那摇曳的白纱之下,一双修长笔直、丰腴适度的玉腿总会若隐若现。

尽管在那之下还隔着亵裤与长裙,可那优美的轮廓依旧像是一道最致命的魔咒。

尤其是那双踩在松软落叶上的雪白锦靴,靴身紧致地包裹着她的脚踝,勾勒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圣洁感,却偏偏看得我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那种感觉,就像是猫爪在心尖上反复挠抓,又像是有一种无名的火焰在血液里流窜。

这种隐秘的渴望,在每天夜晚来临时,会达到一个毁灭性的顶点。

因为按照大竹峰的规矩,在正式开始修炼太极玄清道并搬入弟子精舍之前,我依然住在娘亲和老爹的侧屋里。

所以每天入夜,当老爹在厨房研究新的食谱或者去守静堂商议要事时,便是我最煎熬也最期待的时刻。

屋内的红烛摇曳,映照着娘亲那绝美的侧脸。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是会坐在床沿边,先将那天琊神剑随手搁在床边,然后轻撩裙摆,准备洗漱。

而每次这个时间段,我总是假装睡熟,却偷偷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娘亲伸出纤纤素手,优雅地褪去那一双纤尘不染的雪白长靴。

当靴筒滑落的瞬间,露出的并非赤足,而是被紧致、细腻的白色锦袜严密包裹着的美足。

那种白,在烛光下透着一种温润的质感,像极了初冬枝头最干净的一抹新雪。

每当看到那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袜美足,我的呼吸都会在瞬间凝滞,并且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翻动,发出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

即便隔着白色的锦袜,我依然能看到那弯弯窄窄的足弓,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极了开春时节刚冒尖的嫩藕,又像是书里写的那些玲珑剔透的玉如意。

脚趾微微蜷缩在袜尖,显得既柔弱又充满了一种禁欲的美感。

在我的眼中,那两只裹在白袜里的美足,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变成了世间最美味、最香甜的软糕,散发着诱人的冷香。

有好几次,当娘亲背对着我整理衣物时,我看着那双踩在厚实地毯上的白袜足,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我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像咬住最心爱的蜜糖糕点那样,狠狠地在上面咬上一口,去品尝那白袜脚尖是否真的如想象中那般甜美沁人。

可我才仅仅**岁,自然不懂什么大道理,更不知道这种对至亲的长相、肢体甚至衣物产生的强烈迷恋意味着什么。

我只是单纯地沉溺在那白袜、玉腿与雪白锦靴构建的幻象中,无法自拔。

直到很多年后,我真正踏入这滚滚红尘,读过了无数禁书,见识了人间百态,我才猛然惊醒——原来我当年那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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