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的“亲情”,在世俗的眼光中竟是如此的大逆不道。
那是深植于骨髓里的“恋母情结”,是由于极度崇拜与依恋而衍生出的扭曲占有欲。
而我对娘亲那双白袜脚和那一双大长腿近乎病态的痴迷,更是典型的恋足癖、恋腿癖。
甚至,当我看到那些换下的雪白锦靴和洗净晾干的白锦袜时,内心产生的那种收藏欲望,已然是无可救药的恋物癖表现。
可即便如此,即便长大后的我明白这是一种背德的病态,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在那大竹峰冷冽的月色下,我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道剪影,永远是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以及那一双踩在云端、裹在白袜中,让我魂牵梦绕、馋涎欲滴的美足。
那是我的救赎,亦是我毕生的魔障。
而在如今**岁的清晨,我还只是那个跟在娘亲身后,盯着她的裙摆发呆的“混世小太岁”。
“小鼎,发什么愣?该去吃饭了。”
就在这时,娘亲转过身,月白裙摆微旋间,那一抹雪白的锦靴再次刺痛了我的眼。
“哦……来了!”
我用力揉了揉鼻子,掩盖掉那一脸不合时宜的红晕,飞快地追了上去。
我不知道这份隐秘的悸动最终会将我引向何方,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充满仙气的青云山上,我只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哪怕以后会万劫不复,我也想再多看一眼那双让我心痒难耐的、穿着白袜的仙子之足。
……
转眼来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娘亲的玉腿、白靴和白袜脚。
那些画面像是有毒的藤蔓,紧紧缠绕着我的神经,让一个**岁孩童的灵魂承载了某种名为“渴望”的早熟重量。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窗外零星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我才勉强从那片混沌的意淫与自我折磨中挣脱出来。
意识像被水泡过的宣纸,软绵绵的,透着一丝刺痛的清醒。
睁开眼睛的瞬间,屋里还黑沉沉的,唯有窗棂缝隙里漏进几缕淡淡的冷冽晨光,照得床幔影影绰绰,像是某种潜伏的怪兽。
空气中依旧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娘亲身上常有的味道,本该让人心安,可下一秒,我的心跳却猛地揪紧了。
因为我听到了声音——是从主榻那边传来的,低沉、压抑,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那我陪你一起!鬼峡谷机关重重,金瓶儿又阴险狡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是娘亲的声音。
平日里她的声音总是清冷如雪,此刻却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颤意,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会断裂开来。
我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僵住,赶紧屏住呼吸,悄悄把被子拉高一点,只露出半双眼睛,在黑暗中假装还在熟睡。
接着,老爹那厚实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雪琪……你的心意我明白。有小灰与我同行,你不必担心。碧瑶……碧瑶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她残魂不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那阴寒之地受苦。你留在青云吧,小竹峰需要人主持大局,而小鼎……他更离不开你。”
提到“碧瑶”这个名字时,老爹语速明显滞了一滞。
我躺在矮榻上,脑子里像被一道天雷劈过,所有的迷糊瞬间被恐惧取代。
碧瑶?那个老爹心里藏了一辈子的名字?为了她,老爹竟要孤身闯那魔教新创建的宗门之地——鬼峡谷?
当下,我忙借着微弱的光线悄悄侧头看去。
只见晨光在床幔上投下一层薄薄的金纱,娘亲此刻侧身半靠在老爹怀里,那一袭单薄的月白寝衣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她平日里那张如万年不化冰川般的俏脸,此刻竟写满了罕见的脆弱。
长发如泼墨般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晨光镀上了柔和的边,却掩不住她凤目中那一抹沉痛。
老爹轻轻将娘亲揽进怀里,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朵经不起半点风霜的雪莲。
他的手掌轻轻贴在娘亲挺直的脊背上,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护了进去。
娘亲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个受惊的孩子,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把那张绝美的脸埋进老爹的肩窝,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贪婪地汲取着那即将离去的温暖。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老爹低声说着,低下头,在娘亲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深情地亲了一口。
那一吻极轻,却重逾千钧。
“该起床了,等给你们做完早饭,我就走。”
老爹说完,毅然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身影在晨光中拉得修长而孤寂。
“爹……你要去哪?”
我终究是忍不住了,探出小脑袋,用那种带着刚醒的沙哑声音,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其实我心里酸涩得厉害,在这个家里,团聚总是那么奢侈,不是他在奔波,就是她在守望。
老爹的身影僵了僵,随即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外却又宠溺的笑意。
他揉了揉后颈,故作轻松地道:“臭小子,什么时候醒的?学会偷听大人讲话了?”
言罢,他下床开始穿衣,动作稳健有力,却不像往常那样过来揉我的头发,这让我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愈发强烈。
然而,当我再次看向大床时,我的呼吸彻底停顿了。
娘亲依旧侧身躺在那里,寝衣的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足踝。
那是足以令任何男子疯狂的轮廓,可此刻我的注意力全被她的肩头吸引了。
她在颤抖。
极轻微、极压抑的颤动。
娘亲的脸深埋在枕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神情,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颈项,在晨光下泛着近乎圣洁的光泽。
可就在那枕巾之上,我分明看到了一丝迅速洇开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只要不出声,她就还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青云仙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带刺的毒手狠狠攥住。
那个面对生死都不曾低头的陆雪琪,那个带着天琊神剑斩妖除魔、冷傲一世的娘亲,竟然在哭?竟然在为了老爹去救另一个女人而无声抽泣?
我呆呆地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肩头,心里那些关于“白袜”和“玉腿”的龌龊念头在这一刻被负罪感击得粉碎。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在那些仙气缭绕的外表下,娘亲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也会因为那个叫“碧瑶”的名字而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老爹穿衣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他看着娘亲的方向,眉心锁成了一个“川”字,却终究没有走过去。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掠过的寒风声,像是一声声讥讽。
我盯着娘亲的身影,看着她那平日里高傲的背脊此刻弓成了一道让人心碎的弧线。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楚排山倒海般涌来。
娘亲,你到底还要忍受多少?
那无声的抽泣像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顺着我的视线扎进我的心脏,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仙魔横行的世界里,即使是站在巅峰的仙子,也有她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