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砸在散发着汗酸味的粗布床单上,木板发出轻微的承重闷响。
他的双眼沉重地阖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早泄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极速释放,更是神经层面的严重透支。
仅仅过了片刻,他的呼吸便趋于平稳,由《九阴真经》自动接管的吐纳之法开始在体内极其缓慢地运转,他就这样赤裸地躺在血污与汗水中,陷入了深层的恢复性睡眠。
秦红萼依然保持着双腿微张的仰躺姿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那原本因为承受撞击而紧绷的脊背,此刻在失去了压迫后,渐渐贴回了床板。
她的呼吸比陆旅更加绵长,但在那沉稳的起伏下,凝罡境武者被调动起来的旺盛气血,正因为无处宣泄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饱满的双乳,落在了自己那片狼藉不堪、依然向外渗着血水与稀薄精液混合物的下体上。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床铺的纹理,平移到了侧躺在旁的陆旅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缩回成极其稚嫩状态的短小器官。
它的表面还沾着一丝她的鲜血,可怜巴巴地趴在男人的大腿根部,与刚才那几下粗暴的撞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秦红萼的牙齿依然咬着下唇的伤口。
她的身体深处,那层被撕裂的薄膜依然在传递着尖锐的痛楚。
但在这股痛楚的底层,一种由高强度摩擦突然中断所带来的生理空虚感,正如同阴雨天的酸风般渗透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那强悍的武者体质刚刚做好了承受狂风暴雨般摧残的准备,气血刚刚开始翻涌,却在这几下生涩的撞击和一股稀薄的热流后,彻底失去了承载的锚点。
这种不上不下的物理悬空感,在她的心底化作了一丝极难察觉的不满足。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响,也没有任何试图唤醒对方的举动。
常年的底层求生经验,让她对这种不完美的现实有着极高的包容度。
她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
双腿顺从着地心引力缓缓并拢,将那些黏腻的体液压迫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之间。
她侧过身,伸出那条修长且结实的手臂,环过了陆旅已经陷入沉睡的腰身。
丰满的双乳贴上陆旅带着微汗的背脊,秦红萼将脸颊埋入他后颈的阴影中。
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心跳与骨骼的硬度,她强行运转丹田内的寸劲罡气,极其生硬地压制住经脉中躁动不安的气血。
在确认了这具依偎在怀中的躯体散发出的安全感后,她也在这片混杂着血腥与精液气味的狭小空间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的深层睡眠在卯时的第一缕阳光中宣告结束。
你(陆旅)的呼吸频率从长缓的休眠状态,自发地向清醒时的节奏过渡。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肉体感官率先将周围的物理信息传递给中枢神经。
你的后背正承受着两团沉甸甸的压迫。
那是秦红萼的双乳。
女武人依然保持着昨夜入睡时从背后环抱你的侧卧姿势,她胸前那丰厚的脂肪层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平摊、挤压在你的肩胛骨与后腰之间。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这两团柔软的肉体在你的背部皮肤上产生着极其微小的、规律性的起伏摩擦。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使得贴合处的温度对比尤为明显,你能清晰地感知到两粒硬挺的乳尖正隔着细微的汗毛,顶在你脊背的皮肉上。
视线向下转移,你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微蜷的姿态。
大腿根部与会阴区域传来一阵明显的紧绷与拉扯感。
昨夜那股射入秦红萼体内的稀薄精液,混合着破瓜时流出的暗红鲜血以及透明的淫水,在两人相拥入眠的几个时辰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水分。
这些体液混合物在你的腹股沟、大腿内侧以及那根疲软的九厘米阳物表面,凝结成了一层呈现出暗褐色的、带有龟裂纹理的黏膜结痂。
阴毛被这些干涸的斑块死死黏合在一起,随着你醒来时肌肉的轻微牵动,干燥的皮肉与毛发之间立刻产生了一阵刺痛的撕扯感。
就在你呼吸节奏发生改变的第三息,贴在你背后的那具躯体瞬间做出了反应。
凝罡境武者对周围气流与生命体征的敏锐度,早已刻入了肌肉记忆。
秦红萼甚至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她原本搭在你腰腹间的手臂便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掌心的老茧刮擦过你的侧腹。
但在察觉到这只是你自然苏醒的生理动静后,那股刚刚在经脉中升起的防御性罡气被她生硬地压制了下去。
拔步床内响起了一阵皮肉剥离的细碎声响。秦红萼缓慢地收回了那条环抱你的手臂。她向后挪动了半分骨盆,拉开了两人紧贴的躯干。
随着躯干的抽离,秦红萼那两团被整整压迫了一夜的硕大双乳,终于摆脱了你脊背的阻挡。
失去挤压的丰厚脂肪在半空中遵循着物理惯性,沉甸甸地向下一坠,弹跳出两道惊人的肉浪。
深褐色的乳晕周围带着被汗水浸泡后的微皱,那两颗因为清晨微凉空气刺激而完全充血硬挺的乳头,在晨光的斜照下泛着一丝被过度摩擦后的暗红,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夹杂着乳香与汗酸的浓郁荷尔蒙气味。
木质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秦红萼单手撑在粗布床单上,借着手腕的力道支起了上半身。
她并没有出声吵闹,也没有表现出寻常女子初经人事后的娇羞与慌乱。
她只是沉默地垂着头,凌乱的发丝从肩膀两侧滑落,遮挡住了她大半的面容。
她将被压在身下的那条腿抽了出来,由于牵扯到了下半身的伤口,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滞涩。
她坐在床沿,双腿微分开一个足以避免皮肉直接摩擦的角度,视线客观且平静地扫过自己那片惨烈的下半身,随后又看了看你那根沾着干涸血迹、软趴趴地搭在腿间的短小器官。
在敞亮的晨光中,秦红萼那大开的阴部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战损状态。
肥厚的深褐色大阴唇向两侧外翻,表面挂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块与起皮的白色精液残渣。
原本隐藏在深处的肿胀阴蒂,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昨夜被九厘米短小肉棒强行顶开、尚未得到充分扩张便戛然而止的处子甬道口,周围的软肉布满了撕裂的细小创口,一缕未完全干透的浑浊黏液正顺着阴唇根部,缓慢地向着股沟深处渗流,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与腥臊味。
她没有去清理那些黏附在肌肤上的污秽。
常年混迹于十万大山与西域荒漠的赏金猎人,早已习惯了与血污为伴。
她伸手抓过昨夜被胡乱丢弃在床尾的贴身亵裤。
粗糙的麻布料子在接触到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血痂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布料的上提,都会毫无缓冲地刮擦过她红肿的会阴,但她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抽动,只是紧紧抿着那张还留有咬痕的嘴唇,将裤腰系紧。
穿好下装后,她又捡起那件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