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打上衣,利落地套在身上,遮住了那对傲人的双乳。
赤裸的双足踩在租屋冰凉且带着些许坑洼的泥土地面上,足底的触感让她的步子稍微稳了一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拔步床。
一缕微弱的寸劲罡气在她的脚底汇聚,以此来分担骨盆与双腿内侧肌肉的受力,缓解撕裂处传来的持续性酸痛。
她走到屋角的木架旁,端起那个边缘已经发黑的铜盆。
木门被她拉开一条缝隙,院子里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些许浓稠的腥气。
秦红萼单手提着铜盆,另一只手按着门框,没有回头看你。
她的步伐比往日慢了些许,带着一种压抑着生理痛楚的沉稳,跨出了门槛,向着院子中央的那口水井走去。
老旧的木门在她的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将外界的声响与床榻上的你重新隔绝开来。
粗布床单上,随着秦红萼的起身离去,那片原本被两人体温捂热的空间迅速被灌入的冷风占据。
你缓慢地直起腰背,从平躺的姿势转为坐在床沿。
大腿内侧与腹股沟处的皮肤,随着肢体角度的折叠,立刻传来一阵紧绷的撕扯感。
昨夜干涸的精液与处子血混合物,在你的体毛与皮肉之间结成了一层暗褐色的硬壳。
每一次微小的牵动,都会让这些失去水分的硬块拉扯着脆弱的毛囊,产生一种犹如细针扎刺般的绵密痛感。
你没有去理会这份生理上的不适,也没有去寻找水源清理下半身。
你的视线落在床尾那条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粗麻单裤上。
手臂探出,抓过那条布料,将其抖开。
双腿交替抬起,将布满血痂的下肢套入裤管。
粗糙的麻布料子在向上拉扯的过程中,毫无缓冲地刮擦过你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缩回九厘米雏形状态的阳物。
布料的纤维与龟头上残留的干涸血丝发生摩擦,带来一阵极度干涩的粗粝感。
你站起身,将裤腰在胯骨上方收紧,打了个死结。
赤裸的脚掌踩在租屋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上,地底渗出的湿冷寒气立刻顺着脚心向上蔓延。
你没有去拿挂在木架上的上衣,就这么赤裸着布满几道泛红抓痕的上半身,踩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吱呀——”
陈旧的木门轴承在你推开的力道下发出一声干涩的长音。
院子里的全貌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展现在眼前。
卯时的阳光被厚重的晨雾过滤,变成了一种没有温度的惨白色光源,均匀地铺洒在泥水巷这方狭小的天井里。
墙角的青苔在露水的滋润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墨绿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煤渣、泔水与湿泥土的市井气味。
秦红萼正站在院子正中央的那口老水井旁。
她身上那件玄色的短打上衣在晨风中微微贴合着背脊,勾勒出常年练武打磨出的紧实线条。
她的双脚比平时站立时分得更开一些,双膝微屈,以一种极其生硬的姿态分担着骨盆下方的受力。
粗糙的麻布亵裤包裹着她那丰腴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但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她那双踩在湿冷青石板上的赤足,足趾正因为忍受痛楚而死死地向下蜷缩、扣紧着石板的缝隙。
井台边缘,那个边缘发黑的铜盆被放置在一旁。
秦红萼双手正握着井台上方那个用来打水的老旧木质辘轳的摇把。
那根浸泡在井水中不知多少年的粗麻绳,正随着她手臂的牵引,紧绷成一条笔直的直线。
沉重的木桶在井下数十尺的深处吃满了冰凉的地下水,需要极大的臂力与腰背核心力量才能将其绞拉上来。
如果是往日,对于凝罡境的秦红萼而言,提拉一桶井水不过是随手捏来的事情。
但今日,当她腰腹的肌肉群试图发力时,那些牵扯到会阴与阴道壁平滑肌的动作,立刻唤醒了昨夜被暴力撕裂的创口。
每一次摇把的转动,都会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那条粗糙的亵裤布料,便会趁机在她那红肿外翻、沾满干涸精血的深褐色大阴唇上狠狠地剐蹭一次。
你赤着上身,踩着冰凉的地面穿过晨雾,来到了井台侧面。
你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秦红萼在三步之外便察觉到了你的靠近。
她握着摇把的双手微微一顿,转过头,凌乱的发丝下,那双布着几根血丝的眼睛带着一丝被打断动作的疑惑看向你。
你没有开口解释,直接伸出那只因为昨夜用力扣紧对方背脊而指节微僵的右手,准确地覆盖在了秦红萼握着辘轳摇把的手背上。
两人的体温在湿冷的井台上方发生触碰。
你的手掌并不像武人那样布满厚重的老茧,但凭借着《九阴真经》壮筋锻骨后带来的骨骼密度提升,你的五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下沉重量,硬生生地压停了辘轳的回旋趋势。
“回床上躺着,我来。”
你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因为一夜的缺水与早泄后的透支而显得有些沙哑干涩。
这并非什么充满掌控欲的命令,只是一句基于当前物理状况的最优分配陈述。地址LTXSD`Z.C`Om
你在陈述的同时,左手已经握住了粗麻绳的上方,身子向前半步,用自己的肩膀挡住了秦红萼原本站立的受力点,彻底接管了这桶深井水的重量。
秦红萼的手背被你压住的瞬间,她前臂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那是武者面对外力干预时的防御本能。
但这种紧绷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
她感受着你手掌传来的平稳力度,又看了看你那赤裸在寒风中、背上还带着她昨夜抓痕的躯干。
她下半身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胀与撕裂痛楚,正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冲刷着她的忍耐底线。
在底层江湖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她,逞强毫无意义。
既然你已经主动接过了这份重体力活,她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用粗布折磨自己的伤口。
她紧抿着那张结着血痂的嘴唇,手指缓缓松开了木质摇把,将那股向下的牵引力完全移交到了你的手臂上。
“水很凉。”
秦红萼留下这句没有任何起伏的客观评价后,便转过了身。
她没有像那些初为人妇的女子那般因为你的举动而露出什么娇羞或是感动的神态。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为了避开大腿内侧摩擦而略显怪异的步伐,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地向着租屋的方向走回。
麻布裤腿在晨雾中摆动,最终消失在那扇陈旧的木门之后。
井台边只剩下你一人。
你双手握住被井水浸透的粗麻绳,双脚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踩实,腰腹肌群猛地收缩发力。
锻骨期改造过的骨骼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远超普通书生的承载力。
那桶足有四五十斤重的井水,在你的拉拽下,伴随着木制辘轳“刺啦刺啦”的刺耳摩擦声,迅速从深邃幽暗的井筒中升起。
冷风吹过你赤裸的胸膛,汗毛根根倒立。
你将装满清冽地下水的木桶提出井沿,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