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低头看了看靠在沙发扶手上昏迷不醒的林薇,又抬头看了看还保持着扇耳光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的儿子,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惊叹和一丝下流猥琐的笑容,黄黑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嘿……嘿嘿……”他干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强子,你可真是……辣手摧花啊。”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指了指林薇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多漂亮的小脸蛋,你看看,……你这一巴掌,啧啧,可真够狠的。”
刘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巴掌发泄出的暴怒和随之而来扭曲的快感中。
他慢慢放下有些发麻的右手,看着自己通红的掌心,又看向昏迷的林薇,眼睛里那种暴戾的血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听到父亲的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终于得逞的狠厉:
“妈了个屄的……这臭婊子,放倒我几次?啊?还没完了是吧?”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凑近林薇毫无知觉的脸,盯着那红肿的掌印和嘴角的血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即将施暴的兴奋,“我过会儿……不肏得她哭爹喊娘、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我他妈就跟她姓!”
他说着,伸出手,用粗糙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林薇红肿的脸颊,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此刻不正常的灼热。
刘建国嘿嘿笑着,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行,行,是你小子制住她的,等会儿……让你先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彻底掌控猎物可以为所欲为的兴奋和肮脏的默契。
刘建国将昏迷的林薇扶正了一些,然后对刘强示意:“来,搭把手,先弄下去。这儿不安全,万一她醒了再闹出动静……”
刘强点点头,两人合力,一人抬头部和肩膀,一人抬腿和脚,将昏迷的林薇抬了起来。
林薇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反抗,只有那身深蓝色的警服,在昏黄的光线下,依旧笔挺,肩章上的银色四角星花,反射着冰冷微弱的光。
他们抬着她,走向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通往地下室的木板门。
刘强用脚踢开门板。
一股比楼上更加浓重陈腐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混合着一种地底特有的阴凉湿气,从门后的黑暗中涌了出来。
楼梯很窄,是简陋的水泥台阶,没有扶手,陡峭地向下延伸,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只有从客厅透下去的一点微弱光线,勉强照亮最上面的几级台阶。
刘建国走在前面,倒退着,小心翼翼地往下挪。
刘强在后面,抬着林薇的腿,也跟着一步步向下。
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空空洞洞的。
下了大约十来级台阶,脚踩到了平整的地面。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楼梯口透下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光晕,勉强能让人分辨出大致的轮廓——一个大约二十来平米的长方形空间,层高很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几乎是凝滞的,充满了尘土、霉菌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堆放久了腐烂物的淡淡异味。
刘建国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按了下去。
一盏瓦数很低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泡,在头顶亮了起来。昏黄暗淡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地下室的破败和杂乱无所遁形。
这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破旧的自行车骨架,摞在一起的空纸箱,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几个鼓鼓囊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编织袋,还有一些生锈的铁皮桶和工具。
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灰,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墙边和角落,使得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显得更加逼仄。
而在这片空地的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铁架床。
床是双人的,铁架刷着白色的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上面铺着一张看起来也是新买的、深蓝色的条纹床垫,还有一套同样崭新的、浅灰色的床上用品
显然,这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在床头的位置,铁架的横杆上,还搭着一圈粗糙的、拇指粗细的麻绳。绳子很长,一端松散地垂在床边。
刘建国和刘强抬着林薇,走到床边随意地放到了那张崭新的床垫上。
林薇的身体陷进还算柔软的垫子里,依旧昏迷不醒,只有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直到此刻,将林薇放到了这张特意准备的床上,看着她就这么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那里,父子俩才真正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亢奋得意和肮脏欲望的狂喜。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副局长,这个美丽又危险的女人,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躺在他们准备的床上,任由他们宰割!
两人都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喘着气,目光贪婪肆无忌惮地落在昏迷的林薇身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珍贵无比的战利品。
刘建国首先缓过气来。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开始解自己那条还缠在林薇手腕上的人造革腰带。
皮带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捆绑,已经勒得很紧,打了死结。
他费了点劲,才把结解开,然后将皮带从林薇手腕上抽了出来。
林薇的手腕上浮现出两道深红色被粗糙皮带边缘勒出的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刘强也走了过来,拿起早就搭在床头的那圈麻绳。
他扯出一截,动作熟练地将林薇的左手手腕抓住,用绳子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接着是右手手腕。
他将林薇的双腕并拢,用绳子在中间又缠绕了几道,确保它们无法分开。
最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床头铁架的横杆,拉紧,再在横杆上绕了几圈,死死地固定住。
这样一来,林薇的双手就被粗糙的麻绳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并且高高地吊起,固定在了床头。
她的手臂被迫向上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离开床垫,胸脯被迫挺起,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刘强后退一步,和刘建国并肩站在一起。
直到现在,直到彻底控制了局面,将林薇绑在了这张他们特意准备的床上,两人才真正有闲心,有时间,来慢慢仔细地欣赏他们的猎物。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像一层油腻的纱,笼罩着床上昏迷的女人。
林薇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保养得宜的莹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得有种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只是左边脸颊上,那个鲜红微微肿起的五指掌印,破坏了这份完美,带着一种暴力亵渎的美感。
她的五官确实非常精致。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她的美,带有一种独特属于她个人的韵味。
眉毛不是细细描画的那种,而是天生的形状很好,眉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