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给送走,这老家伙可别真出什么事。
“闭上你的臭嘴!”刘建国一边疯狂地挺动着干瘦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架床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吼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狂乱的兴奋,“好好看!好好给你爹录着!看老子……怎么把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婊子……操得服服帖帖!呃啊——!”
他低吼着,腰胯冲刺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发狂暴,仿佛真的要将自己这把老骨头里最后一点精力,都毫无保留狠狠地倾泻进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地下室浑浊的空气,被更加浓郁的汗臭味、体液腥臊味和狐臭填满。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压抑的嘶吼、女人被堵住嘴后发出的、破碎而含糊的鼻音呜咽……以及铁架床持续不断的、凄厉的“吱嘎”哀鸣,交织成一片堕落与沉沦的绝望乐章。
而林薇,这个曾经象征着权力、尊严与不可侵犯的女公安局长,此刻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躺在那张肮脏破旧的铁架床上,双目空洞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承受着又一轮更加粗暴、更加持久的侵犯。
手腕处被粗糙麻绳勒破的伤口,依旧在缓慢地渗着血,混合着汗液,染红了绳结,也染红了她身下污秽的床单。
她的意识,在初次高潮的震撼余波、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以及身体深处某种被异物反复刺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中,彻底陷入了混乱的漩涡。
“……呼……呼……”
刘建国干瘦黝黑的脊背上,布满了粘腻的汗珠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那双枯柴般却因为长期干粗活而异常有力的手,此刻依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林薇那已经布满青紫指痕的细腰。
他的腰胯,如同生锈却依然顽固的机械活塞,继续在那片泥泞的温热中挺动着,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只是频率,比起最初的狂风暴雨,明显地……慢了下来。
累。
一股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属于五十五岁老男人的疲惫感,开始侵蚀他疯狂的劲头。
连续不断高强度的冲刺,榨干了他干瘪身体里临时爆发的精力。
他需要喘口气来维持这份扭曲的兴奋和支配感。
他的目光从林薇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潮红未褪却眼神空洞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了汗水的警服上。
深蓝色的布料,象征着她曾经不容侵犯的权威,此刻却像最屈辱的战利品,覆盖在她被凌辱的躯体上,上半身部分还算完整,扣子甚至都还扣着几颗。
一种更深的想要彻底撕毁这层象征物的暴虐欲望,涌了上来。
他一边继续保持着缓慢但深入的抽插节奏,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不紧不慢地刮擦顶撞,一边腾出了一只箍着林薇腰肢的手。
颤抖着伸向了林薇警服上面的银色金属扣子。
手指因为汗湿而滑腻,也因为急切而笨拙。
他试图捏住那扣子解开它。
可他的手指太粗糙,扣子滑,再加上身下的挺动让他身体微微摇晃,试了几次,指尖总是从光滑的扣子上滑开,非但没解开反而将那深蓝色的布料揪扯得更加凌乱。
“妈的……碍事!”刘建国失去了耐心,喉咙里咕哝出一声烦躁的低骂。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他妈的解扣子!
他需要的是摧毁是占有,是把她所有的高贵和体面都撕碎!
他不再试图去解扣子,而是直接抓住了衬衫的前襟,左右两边,用尽全力猛地向两旁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猛地刺破了地下室里淫靡的喘息和撞击声。
质量上乘的警服衬衫,也经不住一个成年男性在亢奋状态下的全力撕扯。
领口前襟的缝线瞬间崩开,那几颗之前怎么也解不开的银色金属扣子,如同被弹弓射出的石子,“啪啪”几声,从衬衫上崩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水泥墙或铁架床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滚落进黑暗的角落。
衬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色棉质打底衫。
但这层遮蔽同样没能幸存。
刘建国没有丝毫犹豫如法炮制,双手抓住白色内衬的领口再次发力!
“嗤——!”
又是一声布料哀鸣。
白色的棉质布料比警服衬衫更加脆弱,撕裂得更加彻底。
从领口到下摆,几乎被完全撕开,向两边敞着,像两片残破的翅膀。
这下林薇上半身除了最后一件胸衣,再无其他遮蔽。
那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胸罩。
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没有任何花纹刺绣,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纯棉材质,只有最基本的承托功能。
这正是林薇的风格——干练,务实,摒弃一切不必要的修饰。
此刻,这件朴素的白色胸罩,却成了她身上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紧紧包裹着那对并不算丰盈、却形状美好的乳房。
刘建国低头看着那抹白色,看着白色边缘隐约透出的肌肤颜色,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去解背后的搭扣——那太麻烦了。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边的罩杯边缘,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和下面富有弹性的乳肉里,然后,用尽全力,猛地向两边一拽!
“蹦!”
一声轻微布料纤维断裂的闷响。
白色胸罩的肩带和侧边的连接处应声而断,整个胸罩被他像撕开一层纸一样,从中间蛮横地扯开拽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终于,再无任何遮掩。
林薇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中,暴露在父子俩贪婪炽热的目光下。
刘建国喘着粗气,停下了一直在挺动的腰胯,阴茎深深埋在林薇体内暂时不动了。他低下头贪婪地审视着这具刚刚被彻底打开的胴体。
和她儿子刘强之前目测的差不多。
她的胸部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巧。
罩杯大概在a到b之间,更偏向a+,绝对不到饱满的b杯。
但对于她整体偏清瘦干练的身材来说,这尺寸倒也匀称。
此刻就算身体平躺那对乳房并没有因为重力而显得下垂或摊平,反而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的挺翘。
乳峰圆润,形状美好,像两座线条流畅的小小山丘,顶端点缀着两颗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胀大、颜色变成深绯红色的乳头。
令人惊讶的是,她的乳晕很小,颜色是和乳头接近的深红,紧紧环绕着挺立的乳头,看起来竟有种少女般的青涩感,刘建国想这或许与她长期锻炼身体机能保持良好有关。
“嘶……”刘建国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和他想象中那种丰乳肥臀的肉感完全不同,却另有一种清冽而诱人的风味。
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扭曲快感,混合着最原始的性欲猛烈地冲击着他。
他伸出一只黝黑粗糙青筋毕露的手,迫不及待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