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边那只挺翘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和他想象中软绵绵的肉团不同。
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弹性和紧实。
那乳肉饱满而富有韧劲,在他手指的抓握下微微变形,却又立刻回弹,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真的有点小。
他蒲扇般的大手几乎能完全覆盖住整个乳球,手指收拢时,能感受到那团软肉被挤压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的触感。
他用力抓握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在掌心弹跳。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此,低下头撅起那张带着浓重烟臭和口气的嘴,朝着那颗挺立胀大深绯红色的乳头,一口就含了进去
“嗯……”身下,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薇,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刘建国粗糙的舌头重重地舔舐卷弄着那娇嫩敏感的乳头。
他像是真的在吮吸乳汁的婴儿,又像是贪婪的野兽在啃咬猎物最鲜美的部位,用力地嘬吸着,发出“啧啧”响亮而淫靡的声音。
他的牙齿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刺激的电流,窜过林薇的四肢百骸。
“爸!分我一边!别吃独食了!”一直站在床尾附近,举着手机录像的刘强,看着他爸埋首在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上,吮吸得啧啧有声,自己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又迅速抬头,硬得发疼。
录像固然刺激,但哪有亲身上阵品尝这高高在上的女局长身体来得实在?
他看得口干舌燥,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刘建国喊了一声。
他先是把还在录像的手机往后面的杂物堆一放,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依然能大致覆盖铁架床上的淫靡景象。
然后,他凑到刘建国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薇另一边那同样挺翘的乳房咽了口唾沫。
刘建国正吮吸得起劲,闻言,有些不耐烦地“唔”了一声,但也没反对。
他暂时松开了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他挪了挪身子,给儿子让出一点空间,自己依旧含着右边那颗乳头,一只手则抓住了左边那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将那颗深绯红色的乳头挤得更加突出,仿佛在向儿子展示和分配战利品。
刘强立刻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乳头。
“啧……啧啧……”
“啾……唔……”
顿时,更加响亮贪婪的吮吸声,在这间狭小肮脏的地下室里响起。
父子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饥饿的雏鸟,又像两条贪婪的水蛭,牢牢吸附在林薇那对挺翘的乳房上,用力地嘬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们的脑袋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粗重的鼻息喷在林薇赤裸的胸口皮肤上。
这一幕,在昏暗摇曳的白炽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丑陋而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铁架床上,一个肌肤雪白、身材匀称姣好的女人,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锈迹斑斑的床头铁架上,手腕处早已被磨破皮肉,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绳结。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那团属于刘建国肮脏发臭的内裤,将她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一个干瘦佝偻皮肤黝黑、头顶地中海式秃顶的老头大大地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老头那根与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狰狞的阴茎,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阴道内,虽然没有剧烈抽动,但依旧保持着深深的插入状态,微微搏动。
而老头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右胸,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力壮同样相貌猥琐的壮汉,正趴在女人的左胸,同样埋头苦干,用力嘬吸着左边的乳头。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动作也更加急切,仿佛要将那点嫣红嘬进肚子里去。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瘦一壮,却同样卑劣,同样肮脏,同样沉浸在征服和玷污这具高贵躯体的扭曲快感中。
他们的吮吸声是如此响亮,如此投入,仿佛真的能从这对乳房里嘬吸出甘甜的乳汁
刘建国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右边乳头被自己舔舐啃咬得都有些麻木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下体的连接处。
刚才短暂的休息和加餐,让他的体力恢复了一些,那股濒临极限的射精冲动,也因为注意力转移而稍稍平复,此刻又重新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需要……最后的冲刺了。
他双手再次抓住林薇的腰胯,将自己深深埋入的阴茎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腰腹肌肉绷紧,开始重新加速!
“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起来,混合着刘强那边依旧持续响亮的“啧啧”吮吸声,以及林薇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愈发难以压抑的、带着泣音和颤栗的呻吟,还有刘建国自己逐渐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这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怪异、淫靡、充满了兽欲和征服意味的地下室交响,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而此刻的林薇……
她的意识,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枯叶,时而被打入黑暗的深海,时而又被抛上眩目的浪尖。
大部分时间,她处于一种半昏迷、半醒的混沌状态。
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沉重、灼热、无法进行任何清晰的思考。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异常地……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带着惊人热度的异物,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时而缓慢地刮擦,时而凶猛地撞击。
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龟头重重顶在娇嫩的宫颈口上,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酸麻酥软。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穿透了所有麻木和疲惫,精准地敲打在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正有两张带着异味和热气的嘴,在用力地吸吮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粗糙的舌头刮过乳头的颗粒,牙齿轻轻的啃咬带来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奇异肿胀感和……快感。
那种快感与下体的刺激不同,它更集中,更尖锐,像两根烧红的针,从乳头直刺入胸腔,搅动着她沉寂已久的欲望核心。
但是,她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想抬起手臂推开那令人作呕的脑袋,可手腕被绑死,只能传来更剧烈的摩擦痛楚。
她想扭动身体躲避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可腰肢被死死箍住,双腿被架起,动弹不得。
她甚至想咬紧嘴里的破布,阻止那些羞耻的呻吟溢出,可下颌早已酸麻,那团布料塞得太深,她连咬合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她像一具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只能被动地、无比清晰地承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刺激。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是,那原本伴随着侵犯而来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