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背过气去
射出的精液,一次比一次稀薄,量也一次比一次少。
而床上的林薇,早已在不知第几次剧烈长时间的痉挛和尖叫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精力的精美瓷器,瘫软在污秽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不行了……真……真不行了……”刘强几乎是滚下床的,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再干……要出人命了……我的……腰……”
刘建国也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先停
两人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互相搀扶着,再次爬上楼梯,回到了地上的房间,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甚至带着一丝濒死感的睡眠
他们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
“唔……”
刘建国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街道上路灯的光,极其微弱地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
他摸到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晚上9点47分。
睡了快一整天了。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到处都酸疼得要命,尤其是腰和胯骨。但精神好歹恢复了一些。
他挣扎着起身,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走过房间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门……好像关着?又好像没关严?
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悄然爬上脊背。
“强子!强子!”他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刘强,“醒醒!醒醒!”
刘强嘟囔着翻了个身,没醒。
刘建国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他不再叫儿子,而是自己快步走到暗门边,伸手用力一拉——
“吱呀!”
门开了。地下室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精液和汗馊的浓烈气味,再次涌了上来。
但不知怎的,刘建国总觉得……这气味里,少了点什么?或者说,多了一丝……空旷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昏黄的白炽灯还亮着,但光线似乎更加暗淡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那张铁架床。
床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滩滩已经干涸发硬、呈现出暗黄色和暗红色的污渍,以及凌乱不堪、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单
林薇……不见了!
他猛地冲下最后几级台阶,几步冲到床边,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又环顾整个地下室!
角落里,只有堆放的杂物。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操!操他妈!!”刘建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转身就往楼上跑!他冲回房间,一把将还在沉睡的刘强从床上拽了起来!
“强子!醒醒!快醒醒!!林薇!林薇那个臭婊子……跑了!!!”
他的声音因为惊慌和愤怒而扭曲、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刘强睡得正沉,被父亲猛地拽起,又听到这声嘶吼,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睡意全无,“跑了?!怎么会跑了?!”
他语无伦次
“我他妈怎么知道!!”刘建国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我下去看……床上没人了!!妈的!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三个字像巨石一样,砸在父子俩的心头。
绑架、轮奸、非法拘禁、使用违禁药物……这些罪名,随便哪一条,都够他们在监狱里蹲到死!
更何况,对方是手握实权的公安局副局长!
本来确实是要放她走的,但是现在自己逃跑了,不确定性就被无限放大了……,他们还没计划好怎么应对……
刘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他强迫自己冷静,但脑子一片混乱。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客厅!
刘建国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下去。
刘强冲到一楼客厅那张破旧的木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目光焦急地在桌上扫视。
空的。
桌子上,除了一个脏兮兮的烟灰缸和几个空酒瓶,什么都没有。
林薇的手机……没了!
“操!”刘强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空酒瓶嗡嗡作响。
“强子!你急急忙忙找啥呐?!”刘建国跟下来,看到儿子的举动,又急又气地问。
“手机!林薇的手机!”刘强声音急促,“之前我放这桌上的!没了!她自己拿走了!”
“什么?!”刘建国也大吃一惊,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慌慌张张地也在桌子上摸索,又跑到旁边的椅子上、地上寻找……
“我……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之前也放这儿的!!”刘建国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妈了个逼的!我的手机……也被她拿走了!!!”
他那个老款智能机,虽然破旧,但里面……里面有他跟公司一些见不得光的联系记录,甚至一些照片、视频……
刘建国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
“强子!你手机呐?!”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刘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刘强把手里的手机——就是他刚才用来录像、现在也拿在手里的那部——晃了晃,声音干涩:“我的……带上楼了。没事,还在。”
但这话,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林薇逃了,还拿走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还是刘建国的手机,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把柄!
父子俩站在黑暗、凌乱的一楼客厅里,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不知所措
……
同一时间。
距离刘建国家那个城乡结合部破旧平房大约二十公里外,市中心一家中档商务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
林薇静静地躺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羽绒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却照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她已经逃出那个魔窟,离开那个肮脏、恐怖、充满了她毕生最大屈辱和痛苦的地下室,超过三个多小时了
时间倒回下午,当她在那张冰冷污秽不堪的铁架床上,从极度的疲惫和药物残留的昏沉中挣扎着恢复了一点清醒意识时,第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劈开了所有的混沌和麻木:
逃!
必须逃出去!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仿佛被碾碎过一遍的身体。
浑身上下,从手腕的伤口,到胸前被啃咬破皮的乳头,再到腰部、大腿内侧的青紫掐痕,尤其是下体……无处不传来尖锐的、深刻的疼痛
当她刚把双脚挪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试图站立时,双腿却像煮过了头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股强烈的酸软感,从大腿根部直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