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她直接摔倒在地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撞得她骨头生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蜷缩着身体,半晌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触目惊心。
原本粉嫩娇柔的私处,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的是,随着她身体姿势的改变,一股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物,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无法控制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在那片白浊之中,还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的下体,在昨晚和今天上午那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轮番不止的疯狂侵犯中,受到了创伤……
她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不是检查伤势的时候。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疼痛羞耻和虚弱
她咬紧牙关,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用手扶着冰冷的铁架床边缘,一点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支撑起来。
这一次,她稳住了。
她喘息着目光在地下室里逡巡。
她看到了自己被扔在床尾地上的衣服——那套象征着身份和职责此刻却如同破布般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警服衬衫和裙子,还有那件被撕烂的白色胸罩。
她没有犹豫,忍着剧痛,弯下腰,一件一件捡起来。
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前襟被撕裂。
她勉强将它套在身上,根本无法扣拢,只能用手拢着。
裙子子同样难以穿好,拉链甚至都有些变形。
她放弃了内衣,直接将外裙穿上,虽然松垮,但至少能蔽体。
每做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尤其是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过度侵犯后那种怪异的、火辣辣的麻木感
穿好衣服,她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口
爬上那狭窄陡峭的楼梯,对她来说,不亚于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
每一步,大腿和腰部的肌肉都在哀嚎,下体的伤口被摩擦,带来钻心的疼。
汗水再次湿透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暗门,重新回到了地面一楼客厅
客厅里光线比地下室稍好,但依旧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父子俩身上残留的令她作呕的气息
首先传入她耳朵的,是二楼传来如同拉锯般响亮而粗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显然是父子俩都睡得很沉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起一股冰冷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胸膛
就是这两个恶魔!
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人渣!
将她从云端拽入地狱,用最肮脏、最暴力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玷污了她的身体,在她身心最深处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
她死死咬住自己干裂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在心里,用最冰冷、最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发誓:
等着……你们这两个畜生!
给我等着!
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
只要我能活着回到我的位置!
我发誓……我林薇,一定会用最合法、最彻底的手段,将你们,以及你们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连根拔起!
送进监狱!
送上刑场!
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誓言,如同烙印,烫在她被绝望和屈辱冰冻的灵魂上,成为支撑她此刻所有行动的唯一动力
她强迫自己移开看向楼梯方向的充满恨意的目光,视线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她的手机,还有……另一部看起来更老旧的智能手机。
她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她又拿起那部老手机,看了看款式和磨损程度猜测这应该是刘建国的。
几乎没有犹豫,她将两部手机都塞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
刘建国的手机里,说不定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带回去,交给技术部门,或许……能成为扳倒他们的线索之一。
然后,她不再停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她小心地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凉意。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雨水气息的清冷空气,感觉肺里那在地下室积攒污浊闷热的气息,被驱散了一丝
她没有伞也顾不上找伞
她就这样,用手拢着根本无法扣拢的衬衫前襟,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冰凉的雨幕中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冰冷的触感,让她滚烫的、带着屈辱和愤怒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停在墙边的车
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在平时不过是一分钟的步行,此刻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每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撕裂的疼痛和双腿的酸软。
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混合着她身上的冷汗和……或许还有干涸的体液痕迹。
终于,她走到了轿车边。
她颤抖着手,从湿漉漉的裤子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幸好,钥匙还在。
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
她几乎是瘫坐了进去。关上门,将冰冷的雨水和外面那个充满罪恶的世界,暂时隔绝。
狭小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啪嗒”声,和她自己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此刻如同潮水般,更加清晰地涌了上来。
手腕伤口的刺痛,胸部被啃咬破皮的灼痛,腰腿被掐捏的钝痛,尤其是下体……那被反复粗暴侵犯灌满污秽精液、甚至可能撕裂深入骨髓火辣辣的剧痛和耻辱感……
她逃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冰凉的雨水,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二十多个小时所有的恐惧、绝望、屈辱、愤怒、疼痛……都通过这无声的泪水,倾泻出来。
她抬起手,用冰冷颤抖的手指,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雨水。
不能哭。
林薇,你不能哭。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要坚强。
你必须坚强。
为了……让那两个人渣,付出他们应有的、百倍千倍的代价!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钢铁,重新注入了她的脊柱。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滔天巨浪。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回家,也绝对不能回警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