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妈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会有今天是什么意思?”
柳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妈这辈子,就跟你爸办过一次婚礼。那时候穷,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借了件红毛衣就算新娘服了。你爸那天喝得烂醉,洞房都没进就被抬回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妈原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能……还能穿上这种衣服,还有姐妹们给我梳头,还有人……”
她抬起头,看着张凡,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还有人正正经经地娶妈一回。”
张凡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柳岚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但在他怀里很快热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妈,别哭了。”
张凡拍着她的背,“今晚你是新娘子,新娘子不能哭。”
“妈不是哭。”
柳岚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口红被蹭花了一点,反而多了几分真实的美,“妈是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上来,吻住了张凡。
没有急促,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郑重。
她的嘴唇带着口红的甜味,微微发抖,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张凡回应着她,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解开了蕾丝内衣的搭扣。
布料松开,那对饱满的胸脯终于彻底解脱出来,贴在他的胸膛上。柳岚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停下这个吻。
旁边的温曼丽和苏蓉安安静静地看着,谁都没出声。
吻了很久才分开。柳岚的口红彻底花了,嘴唇红得发亮,眼睛也是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主人。”
她轻声说,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这个词,“今晚让妈来伺候你,好不好?妈不动脑子了,也不紧张了,妈就……就好好伺候你。”
张凡点了点头。
柳岚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红色蕾丝的丁字裤还挂在身上,她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早已湿润的软肉。,很郑重,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她的动作很慢,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
柳岚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呻吟,好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了。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俯下身,双手捧着张凡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磊磊。”
她忽然改了称呼,不再叫主人,叫的是他的名字,是只有母子之间才会用的那个名字,“妈妈爱你。”
张凡伸手,擦掉了她眼角又渗出来的一滴泪。
“我也爱你。”
柳岚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她的动作不快,腰肢缓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坐到底,再缓缓抬起来。
她不追求速度,也不追求刺激,只是用一种节奏,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出去,又一点一点地感受他。
张凡的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他,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层一层地碾过来,那种被主动侍奉的感觉,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妈,你今晚真好看。”
张凡由衷地说。
柳岚低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口红的残痕蹭在他嘴角。
“你以前没说过这种话。”
她一边动着,一边小声说,“你以前只会说妈的屁股大,妈的脚臭。”
“那是以前。”
张凡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被那对饱满的软肉填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柳岚的喘息渐渐急了。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晃出波浪,吊袜带的带子在腿根一弹一弹的。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主卧的空气里回荡。
床边的地毯上,温曼丽和苏蓉并排坐着,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温曼丽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她看了苏蓉一眼,发现苏蓉也好不到哪儿去,眼镜摘了拿在手里,镜片上全是雾气,脸颊红得像发烧。
“三妹这……这也太投入了。”
苏蓉压低声音说。
“嗯。”
温曼丽咽了口唾沫,“母子连心,跟咱们不一样。”
张凡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忽然翻了个身,把柳岚压在了身下。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面对面。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哭过、此刻正泛着潮红的女人,看着她嘴唇上斑驳的口红,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无保留的、混杂着母爱与情欲的光。
“妈,抱着我。”
他说。
p 站搜:橘子橙子 orange柳岚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把他整个人紧紧地箍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张凡开始动了。
他俯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稳。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柳岚的心跳得极快,砰砰砰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磊磊……”柳岚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破碎而温柔,“妈……妈这辈子……值了……”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张凡的耳朵里。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深、更稳。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曼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岚的一只手。
苏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替柳岚擦着额头的汗。
三个女人,一个在床上承受,两个在床边守护。
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缠着张凡腰的双腿越收越紧。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喉咙里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磊磊——妈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死死地抱住张凡,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张凡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闷哼一声,把今晚第二发尽数灌进了她的体内。
主卧里安静了下来。
柳岚抱着张凡,浑身瘫软,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放松的、前所未有的安详。
温曼丽抽了纸巾,帮两人清理。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了还替柳岚把歪掉的吊袜带扶正了。
苏蓉则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替柳岚擦脸擦脖子,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月子里的产妇。
“三妹,辛苦了。”
苏蓉小声说。
柳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