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的手指悬在黄子雅那张空白报纸脸的正中央。https://m?ltxsfb?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缺氧让他的视线边缘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换取最后一丝清醒。食指指尖渗出阴冷的灵异气息,在粗糙的纸面上划下第一笔。
报纸鬼的灵异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张凡甚至能听到自己脑海中传来纸张撕裂的幻听。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快速写下指令。
张凡是黄子雅唯的主人字迹刚成型,便闪烁出昏黄的光。
“黄子雅愿拿命护着他,对其绝对忠诚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如同被海绵吸收的水渍,迅速沉入纸面深处。
黄子雅脸上的昏黄色迅速褪去,五官重新浮现。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眼神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惊恐。
记忆在脑海中重组,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用鬼发勒住了主人的脖子。
张凡抓着她的手腕,指着远处的温曼丽一字一句地交代,“接下来要睡一阵,你听她的安排,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言罢他眼前一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主人!”黄子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额头疯狂磕向地面,砰砰作响,瞬间磕出血来。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求主人恕罪!”
温曼丽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空挎包。
她看到黄子雅这副疯癫的模样,又看到倒在地上的张凡,吓得脸色惨白。
“主人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黄子雅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惶恐到了极点:“主人只是灵异透支昏迷了。我……我背主人去安全的地方。”她不敢有丝毫迟疑,小心翼翼地将张凡背起,在温曼丽的指引下,快步离开后巷。
大汉市国际酒店,行政套房。
张凡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曼丽用热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手指轻轻抚过他颈间被鬼发勒出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凑近张凡的脸,确认他只是昏迷,生命体征平稳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床尾的黄子雅。眼神瞬间从温柔变为冰冷。
黄子雅已经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渍和泥土的黑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
她低垂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却不时瞟向床上的张凡,眼底的焦急和愧疚不似作假。
“你刚才,想杀主人。”温曼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黄子雅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先前不知道那是主人。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没有多少服软的意思。
“不会了?”温曼丽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你刚才用头发勒他脖子的时候,可没见你手下留情。要不是我砸了那罐血,他现在就是巷子里一具尸体。”
黄子雅的脸色僵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事实,无从辩驳。
可温曼丽这副兴师问罪的口吻,让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傲气又翻涌上来。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主人昏过去了,我比谁都急。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我添乱?”温曼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救了他的命,你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倒成了我添乱?”
“我没这个意思。”黄子雅皱了皱眉,别过头去,“你一个普通人,不懂驭鬼者之间的事。主人现在需要休息,等他醒了再说。”
她说着,竟真的往床边走了两步,看那架势是想守着张凡。温曼丽身子一侧,直接挡在她面前。
“你给我站住。”温曼丽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主人昏迷之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黄子雅脚步一顿,眼神闪了闪。m?ltxsfb.com.com
“他说,让我听你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送你们安全的地方。”
“那你现在听还是不听?”温曼丽往前逼近一步。
黄子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这确实是主人的命令。
可让她对眼前这个浑身灰尘、头发散乱、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女人言听计从,她打心眼里不情愿。
“我会照顾主人的……”黄子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你……可以去休息了。”
“你觉得我会走?”温曼丽冷笑一声,慢慢绕到她身侧,
像猎手绕着猎物踱步,“我走了,然后趁主人昏迷,你把他带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问出他压制厉鬼的秘密,再把他处理掉。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黄子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来,语气里带上了怒意:“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是我的主人,我怎么可能”
……
“你不也是刚刚才认的主?”温曼丽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声音尖利如刀,“一个连自己头发都控制不住的女人,差点把主人勒成两截。现在倒说得好听,一口一个主人,谁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
“你闭嘴!”黄子雅低喝一声,身后的黑发猛地无风自动,几缕发丝像蛇一样从她颈侧扬了起来。
她眼眶泛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浓郁的灵异气息从她体内不受控地溢出来,让整个套房的气温都骤降了一截。
驭鬼者恐怖实力对普通人是极度致命,温曼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盯着黄子雅,眼底的怯意瞬间被滔天的愤怒吞没。
以至于她一时忘了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床上的张凡,压着嗓子吼出来:“你看看他脖子上的伤!你刚才差点勒死他!现在你还想杀我?来啊,让你的头发把我绞死,等主人醒来看见你把我杀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温曼丽说完这句话其实心里也打鼓,但她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两只手紧紧掐着挎包的边缘,她昂着下巴,两个女人相隔不过一臂,气氛紧张。
黄子雅咬紧牙关,扬起的发丝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那些蠢蠢欲动的发丝重新垂落,贴回了她的后背。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主人昏迷前让你听我安排。”温曼丽忽然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搭在膝盖上,“那我现在安排你跪下。”
一句话,像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抽干了半拍。
黄子雅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那点压抑的火苗腾地又蹿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温曼丽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挺直后腰,手指点着床边的地毯,“不是我要你跪,是主人临走前把你交给我管。你要不跪,就是不听主人的话。”
“你少拿主人压我。”黄子雅嗓子压得低,身后几缕发丝贴着衣料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她往